不多时,只见林政身着一袭华丽的明黄色龙袍,步伐稳健地从右侧缓缓走出。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每一步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严。大臣们见状,立刻停止了交头接耳和小动作,纷纷站直身体,低垂着头,不敢轻易抬起目光与皇帝对视,生怕冒犯了天颜。
待到林政稳稳当当地坐定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之上后,大臣们整齐划一地双膝跪地,恭敬地叩头行礼,并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这声音响彻朝堂,震耳欲聋。林政微微抬了抬手,语气沉稳而有力地说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大臣们异口同声地回应道,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整理好衣冠,再次恭立一旁。
紧接着,侍奉在皇帝身旁的那位太监挺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用尖细而高亢的嗓音高声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话音刚落,整个朝堂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这时,只见温庚从队列中稳步走出,来到殿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捧着笏板,低头奏道:“启奏陛下!近日江南地区遭受了极为严重的水患,受灾民众数量已经多达十余万人之巨。
这场水患致使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流离失所。大量的灾民被迫涌入尚未受灾的郡县以求生存,但此举却使得那些郡县的治安状况变得极不稳定。
为此,臣斗胆恳请陛下速速派遣得力官员前往灾区组织赈灾工作,以解黎民于倒悬之急!”
林政听后,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的确应当尽快派人前去赈灾。那么诸位爱卿,你们心中可有成竹之人选?”说完,他扫视了一眼殿下群臣。
此时,又有一位官员从队伍中快步而出,躬身施礼后禀报道:“回皇上,微臣以为傅户部侍郎最为合适不过。此人精明能干,为官清廉正直,且对钱粮事务颇为精通,定能胜任此次赈灾重任。”
听到这番话,林政不禁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了那位被提及的傅淼大人。
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被提及到名字的傅淼不禁感到一阵无语涌上心头。此时此刻,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我又能如何看待这件事呢?难不成还能直言不讳地说自己不愿意去么?”
尽管内心这般想着,但嘴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回应道:“回皇上,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竭尽全力完成此次赈灾任务。”
听到傅淼如此表态,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高声宣布道:“好!朕特此任命你为江南巡抚,全权负责处理本次赈灾相关事宜。”
“微臣领旨谢恩!”傅淼连忙跪地叩头接旨。然而,此时他的心中却是叫苦不迭,甚至都懒得再多说一句话了。
毕竟,这所谓的全权负责绝非是什么轻松美差啊!若是事情办得妥当倒也罢了;可一旦出现任何差错或是纰漏,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搞不好连自己的项上人头都难保得住啊!
他年纪尚轻,人生道路才刚刚起步,实在不愿因为这样一件棘手之事而丢掉性命。
就在这时,朝堂之上忽然走出一名官员,只见他拱手向皇帝进言道:“启奏陛下,依微臣之见,眼下的赈灾之举不过只是治标而已,并未能触及水患问题的根源所在。若想要彻底解决水患,必须从其根本着手才行啊!”
“嗯,此言甚有道理啊!杜爱卿,这件事情就全权交予你们工部处理了。哦,对了,齐王也一同前去历练一番吧。瞧瞧你平日里那副懒散模样,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学学、收收心。”
林政将目光投向正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林承晏,心中不禁暗暗叹气。他深知林承晏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这会儿怕是又不知道思绪飘到哪里去了。与其让她继续在这里发呆走神,倒不如打发她跟工部的人一起去做事,也好让她锻炼锻炼自己。
听到这话,林承晏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张着嘴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而其他几位皇子则纷纷表示不满和抗议:“凭什么?为什么要让齐王去?我们也想去历练呢!”一时间,殿内议论声四起,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然而,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只见林承晏迅速起身,恭敬地向皇帝行礼道:“儿臣领旨!”紧接着,工部尚书杜大人也赶忙跪地叩头谢恩:“微臣领旨!多谢陛下信任,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完成此次任务。”就这样,一场关于齐王是否应该参与工部事务的争论暂时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