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作效率很高,下班后,她也是最早下班的一个。连蔓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返回沈家。
这一天,也就是连强志的老婆早上过来闹事,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事了,一切都很平静。
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连强志的家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连蔓儿抬头看看天色,眼看着离日落也不远了,于是他干脆拐了一个弯,走向了连强志的住处。
连家村虽然很大,但却被一条河流一分为二,就算只走一段路,也不会太长。
很快,连蔓儿就来到了连强志的家门口。
只是,她还没有靠近大门,甚至都没有靠近庭院,她就听见了一道声音从庭院里传了出来。
这两道声音,她都听得出来。
一人就是上午在办公桌大吵一架的连强志一家人,另一人则是昨晚来闹事的朱红花。
昨晚,连蔓儿忙着处理陈雨舒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朱红花昨晚被一条狗追杀,还在村子里撒了一泡尿,这件事。
如果让她知道,一定又要感叹一下朱红花的无耻。
这要是换做是她,肯定会羞愧而死。
可是朱红花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去找了连强志,给连强志的老婆上了一堂歪门邪道。
也不知这朱色花是从哪里听到的,还是随便编出来的。
她告诉连强志的家人,昨晚她看见连强志去了沈家,后来沈家家主,沈母李晴,都来了,连强志也跟着上山了。
听说朱玫的这朵鲜花,饶是连蔓儿这种经常造谣的人,也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沈母都被吓成这样了,她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见面?
而且,连强志死在了蛇口里,这一点,谁都看不出来。
连强志的家人一听,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这会就算精神状态有些失常,至少也能保持理智。
而且,他们的关系虽然谈不上亲密,但是至少也是忠心耿耿的。
连强志结婚近十年,也有过一次晚上不在家的情况,但每次都会给他带来一些他辛辛苦苦打过的猎物。
而且,她身上的钱,都在她的手上,连强志根本就不可能乱来。
因此,她并没有马上就信了。
但朱红花哪里肯放过这样的好时机,她从兜里拿出一个布包,装着几块零食。
连强志家里有一个包,他一眼就认出,那是他老公亲自做的。
她颤抖着双手,将包捡了起来,反复检查了一遍,这才抬头,用颤抖的语气问道,“你,你从哪里得到的?”
朱红花看着连强志的家人,一副“你总算是相信我了”的样子,一副你终于相信我的样子。
“我昨晚在沈家人那里见过。”
“这是我在沈家的院子里发现的,否则,昨天晚上连强志还来沈家人那里,我哪里能想到,你这个蠢女人。”
“沈家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抢了别人的男朋友。”
铁证如山,更别说这个朱红花了。
如果不是因为连蔓儿也在其中,她甚至会以为朱红花说的都是真的。
这可如何是好?
连蔓儿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她这个时候跳起来指责朱红花胡说八道,那她要如何向别人交代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
嗯,让沈妈妈假装生病吧!
既然朱红花在撒谎,那么,她也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到那时候,说不定,她就可以趁机,将这座山中,有一条毒蛇出没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想到这里,连蔓儿毫不犹豫地转身,抄近路回到了自己的家,然后从厨房打了一壶开水,倒在了一根竹子上。
因为有一次沈诺用的是竹子,所以他们都是用竹子做的。
这个时候,正是最合适的时机。
提着一盆热水,连蔓儿直奔沈家人所在的位置,敲响了他父亲沈妈的房门。
“妈妈,快把这东西放在你的脑门上烤烤,等下有人要为难你了。”
“我说什么,你都要配合我,就当你是感冒了,是真的累了。”
听了这话,又看到了那干脆利落的举动,沈母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回事?连蔓儿,你怎么说话的?”
连蔓儿正准备告诉沈母,让她暂时听从自己的安排,回头在给她说明情况。
沈家人的房门才刚刚被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