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在屋子里面,也能听见外面传来的一点声音。
当连蔓儿让她将竹筒戴在自己的头上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肯定是有什么人要对她不利。
她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声,连强志怎么样了,她不清楚,但她可以肯定,昨天晚上,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连强志。
昨晚,她似乎再次陷入了昏迷。
她分明是在后山等着自家的闺女,结果自己一觉睡醒,人就到屋里去了。
至于那个小女孩,她也被接回去了,但不知为何,她的女儿似乎对她越来越厌恶了。
但不管怎么说,不管她怎么变,她对自己的老公,都没有任何的不忠。
感觉到自己的头上传来一丝温热,这让她想起了早上自己醒来时,老公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给她一个拥抱或者打招呼。
她摇摇晃晃地下了床,似乎是在逃避着什么。
说完这句话,她就消失了,不知所踪。
那一晚,她和他聊了一晚上,然后就睡着了。
自从那天之后,她的老公就一直很安静,也很少跟她交流。
偶尔还会用一种责备和克制的目光看着她。
正想到这里,就听到有人敲门。
“妈妈,我们能不能进去?
说话之人,正是连蔓儿。
沈母连忙取下了自己头上的竹筒,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随后,她扯过一条虽然有些破损,但却很干净,明显是经常清洗的棉被,盖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这才说出话来。
“请进。”
连蔓儿一听这话,就明白自己的母亲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不过,她也不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
但不得不承认,跟这样的智者相处,真的很爽。
连蔓儿一边帮忙开门,一边装出一副委屈又自责的样子,“哎,都是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没有好好看着她,她就不会感冒了。”
这几天的温度还挺平稳的,温度也不是很高,所以早上的时候,她会觉得很暖和。
但是,就如同朱红花所说的那样,虽然没有证据。
但是,如果朱红花没有拿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那就只能是一场空。
一打开房门,连红梅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一下子就跑到了沈母的病床上。
她一手抓着丈夫的布袋,一手抓着沈母伸出来的手。
“沈家人,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在外面勾搭我们家的人!告诉我!赶紧告诉我!”
闻言,沈母一愣,她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很奇怪。
“不是,不是...”
“我是从昨天...”沈母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徐兴之间的事情有些仓促,连忙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徐兴。
连蔓儿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上面一点,让她立刻反应过来。
“咳,从早上到现在,我的发烧已经好多了。”
“再说了,我又不知道你老公是谁。”
连红梅的心情,依然非常的兴奋。
但是,她却感觉到,自己抓着的那只手,真的很温暖,很温暖。
身为一个家庭主妇,她当然明白其中必有蹊跷。
不过,徐红梅手中拿着的布袋,却让她想起了朱红花曾经说过的话,那个布袋,就是她丈夫在沈家人的小院里,随身携带的那个布袋!
“那么,朱红花从你家找到了我老公的包,你又该如何交代?”
连红梅实在是太着急了,她甚至忘记了称呼自己为“朱红花”。
就在这时,连蔓儿上前一步,来到了连红梅的身边。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包,又转头望向连红梅,认真而又诚恳地说道:“红梅大妈,您能不能信任我?”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声,因为我刚才看到那个包的时候,总感觉有点熟悉。”
“昨天晚上,我下山采水果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布袋。
说到这里,连蔓儿像是陷入了沉思,微微皱眉。
“我以为是有人弄丢了,所以就放在了山下的一颗树下面,希望主人回来的时候,能够找到。”
在连家村后山的山脚,生长着一株巨大的青松,这青松看起来至少有数百年的树龄。
在连家村,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颗大松树。
这颗大树很大,距离山脚只有两步之遥,所以,村子里的人,都将它当做了自己的标志。
当然,连蔓儿也是瞎编的。
她昨晚并没有看见那个布袋,所以她并不清楚,那朵红玫瑰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东西都是朱红花瞎编出来的,不管她在哪儿找到的,都不会是沈家人
所以,如果所有人都在瞎编,那么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说的更像。
“不过,我也不明白,这包怎么会回到朱院长的手中。”
很显然,连蔓儿在暗示连红梅,此事与沈家无关。
与其在沈家闹事,还不如问一问朱红花,朱红花怎么会有自己丈夫的包。
朱红花一听,顿时慌了神。
她几个箭步上前,想要将连蔓儿从自己身边拉走。
看到这一双胖乎乎的大手,连蔓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小妞,你不要听信她的谗言,红梅,你就信我吧,这布袋,就是我从沈家人那里得来的!”
说完,她又扫了眼病床上脸色异常红润的沈母。
“这女人一定是在说谎,根本就没有病!”
说完,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掌,向着沈母的脸蛋就抓了过去。
这一次,连蔓儿没阻止,而是把手伸进了口袋里。
朱红花正想骄傲的说,沈妈妈的额头一点都不暖和,还在装模作样,可下一秒,她就被掌心传来的灼热吓了一跳。
只有发烧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体温。
该不会,李清真的在发烧吧?
不过他也没时间多想,最重要的就是让连红梅支持自己。
朱红花一把抓住了连红梅的胳膊,“红梅,你要相信我,我好歹也是个副局长,还会骗人不成?婶子昨日去沈家人那里,那娘们可还精神着呢!”
说完,她猛的转过身来,瞪了连蔓儿一眼。
“一定是那个臭娘们搞出来的鬼,瞧她那尖尖的下巴,还有那张小小的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一肚子坏水。”
连蔓儿:”
她着急,她着急。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攻击别人,这是不能迷信的。
我们才是真正的未来!
但现在,朱红花想要以此打动连红梅,那么她也就干脆下杀手了。
她的心情一下子就激动了,眨巴着大眼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仿佛要哭出来一样。
说完,他又看向朱菊道:“朱副总伯母,您也不能这么说我啊
说完,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沈诺见状:“……”
这小家伙,还真让人捉摸不透。
连蔓儿故作坚强地抹了一把眼泪,又望向了朱红花,一副倔强的样子。
“张院长,您放心,我母亲肯定没有在昨晚见到连强志叔叔,她根本就不知道连强志叔叔是谁,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否则沈家就要绝后了。”
“不过,你能不能起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