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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再携手,回忆抛却(云之羽续写)

夏日,月色皎洁,宫尚角独自一人坐在门槛上吹着笛子、笛声悠扬、分明宫门内乱已被解决,可宫尚角心里却总不安。

宫远微走来,背后的手紧紧握拳,心里矛盾焦灼,只好先开口试探。

"哥上官浅她没死"

"我知道"宫尚角停下手中的动作,笛声中断

"你有心事"宫尚角紧接着说

"哥我能有什么心事,我"

"说吧,什么事"宫尚角出声打断他

语罢,宫远微缓缓拿出带血的纸条递给 宫尚角,心中忐忑,他心里明白,哥哥动了情,否则他不可能特地派人暗中保护上官浅。

"请主上责罚,吾等奋力拼杀仍不敌无锋,上官姑娘已被无锋劫走"

血字潦草,看来让人触目惊心

"什么时候的事"宫尚角立刻站起身来,眸子里满是慌乱。

"前……前日"宫远微有些结巴

"为何不早些告知与我"

"哥哥她只是个细作"宫远微开口提醒宫尚角

"我知道"语罢,宫尚角又坐了下去动作明显缓了许多,眼眶确已泛红

宫远微见哥哥这番模样,心里愧疚

"我……哥哥,对不起,我应该早些把它给你,可是"

"这事不怪你,我知道我护不全她们,可没想到无锋的人速度如何快"

"她们?"

"她,上官浅,有身孕了"

听到这,宫远微内心又多了份愧疚,复杂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其实..他也没那么讨厌上官浅

"尚角哥哥"宫子羽边跑边喊

宫尚角抬头望着慌忙跑来,头发已有些散乱的宫子羽

"哥,云为衫不见了"

"不会又是无锋,真是欺人太甚"宫远微愤愤道

"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说"

"昨日啊云说要回来,我等了她一日一宿,派人去找的时候,东西还在,但怎么也找不到人"

"哥,无锋欺人太甚"

话语刚毕,一名女子从屋檐上跳下,内力很好,可步子却沉重异常

"何人"宫尚角最先反应过来

三人见此、都提高警惕打起精神来,那

女子走了没两步就瘫倒在地

"什么人竟敢夜闯宫门"宫远微冲在最前,看着地上瘫倒的女子,愣在原地,那身是血的女子,竟是上官浅

宫子羽拿开抵在上官浅脖子上的剑,与宫远微面面相觑。

宫尚角在确认四周再无人后,也来到女子身旁,一瞬之间让他有些天旋地晃,捏着剑柄的手止不住地颤,父母去世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面前。

宫尚角一把抱起上官浅便往里屋冲,这一刻,他顾不得那么多利益,他只知道,他不想她死在自己面前

"远微去请宫医,不要让别人知晓"

"别愣着了远微,快去请宫医,我去查无锋的动向"语罢,宫子羽朝外跑去

"宫尚角"上官浅虚弱地叫着

"我在这"

"你放心,后面没人追来,我不会给宫门带来麻烦"

"最好是这样"

宫尚角捂着上官浅的伤口,包裹在外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湿了大半。

"宫尚角,你信不信我"

闻此言、宫尚角沉默下来,不知该回答什么

上官浅见状,别开头去,眼泪滑落

宫尚角内心复杂,他信吗?或许他早就信了,可是他真的敢信吗?

"角公子"

"不必了,救命要紧"宫医正要行礼,被宫尚角打断

"哎呀,夫人还怀着孕呢,这哪又受这么重的伤"宫医看清是上官浅,又见如此刺目的伤口,不禁叹道

一句话,让宫尚角内心再度真挣扎,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上官浅所说的怀孕,不过是为了离开的幌子。

"幸好幸好,夫人受的伤并不重,胎像也稳,但定要好好修养,我这就开些药留给夫人"

"此事还烦请宫医保守,若让人得知夫人是被无锋所伤,恐怕会引起宫门恐慌"

"老奴明白,角公子放心"

闻此言,上官浅内心最后一点防线被击破

"被无锋所伤",她心知这话是有意为之,却也窃喜于他愿意维护她

"远微,你去帮我熬药,我得给她清洗 一下身子"

远微看着床上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上官浅,不再多说,拿了药往出走

宫尚角替上官浅解开衣带,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却独独避开了腹部,一阵不安涌上心头

宫尚角细心地清理着上官浅身上的血迹,拿来衣服给她换上,上官浅人走了,可 她的衣服倒不少,一切准备好,宫尚角坐在床边,端详着上官浅,回想起他们曾经的那一点点温馨的时刻,又想这次她的到来,是不是又是一场阴谋。

"哥,药好了"

"她睡着了,先放着晾一晾吧"话说如此,可宫尚角心里清楚,上官浅还清醒着。

"原来她真的怀孕了,我以为又是她的计谋,可她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

"她受了刑"

"无锋?"

"嗯,应该是"

"无锋那群人,真是太恶毒,把这些个姑娘训练成这样,她们得吃多少苦啊"

"身不由己吧"

"现在怎么办,把她一直留在角宫吗,你……信她吗"

"可是她毕竟有了身孕,也并非我不信她,是她为了无锋一昧的欺骗,让我不敢信"

"角公子,周围都暗地里查过了,无可疑人员"宫子羽一脸愁容地走进来

"嗯,我知道,羽公子还是早些回去不然令人生疑了,另外长老那边还得你从中斡旋,她如此贸然人到宫门,定有人只今夜有人暗探宫门"

"你要保她吗"

"劳烦"

"这样也好"宫子羽行礼离去。

这些话,上官浅都听的真真切切,不觉眼角擎着眼泪,这么多年,她一人无亲无故,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信她,保她周全。

宫尚角往进走,上官浅听闻脚步声,慌忙擦去泪水

"醒了?先把药喝了"

宫尚角扶起上官浅,喂药给她,见她眼眶微微泛红,宫尚角心里更加确定,她没睡着、该让她听到话她也听到了,他赌对了。

上官浅一言不发,靠在宫尚角身上,慢慢喝着药,享受着这几刻难得的惬意。

过了几日,手脚枷锁留下的印记依旧触目,但起码能下床走走,上官浅在房子内徘徊,打量着屋内摆设,一如从前,不曾改动,她留下的杜娟开的旺盛那阳光正好,上官浅在院内缓缓挪步,偌大的院子,又是她一个人,唯一给人慰藉的,大抵只剩下那些白杜鹃,看来看去,杜鹃花旁似有些东西不正常。

上官浅走到一旁,是份血书

"请主上责罚,吾等奋力拼杀仍不敌无锋魍魉,上官姑娘已……"

看到这上官浅愣在原地,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或许人始终不是草木呢,整理好情绪,上官浅又坐回门槛、晒着太阳,回想这些年来她的所作所为,她骗了很多人,手上沾了很多血,却又依稀记起与父母相伴的日子。

"怎么坐在这?"

宫尚角将膳食盒递给宫远微,上前将上官浅扶进屋

宫远微倒殷勤了些,将菜品一摆上桌,还有三副碗筷,上官浅见状心中一喜,欲拿筷,可双手手实在疼痛,无锋的人不伤及要害,却下手极狠。

"我喂你"

抬眸对上宫尚角的眼眸,上官浅轻嗯了声,眼眶泛红

"哎呀上官浅你别这么矫情, 我给你做饭还苦了你了不成"宫远微边吃边道

"你做的?"上官浅惊喜道

"快吃吧你,废话"

一顿饭下来,宫尚角到没吃多少,大多都在照顾上官浅

"今天帮你把偏卧整理掉,你暂且住到那里去"

"嗯,我听公子的安排"

屋外雷声大作,大雨滂沱,上官浅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忍耐着半月之蝇的疼痛。

宫尚角办完公事,来到上官浅房内,见上官浅躺在床上呻吟,急忙上前查看

"半月之蝇?"

"嗯,是"上官浅别过头忙楷去眼泪

"我不剩多少时间了,宫尚角,你帮我报仇吧"上官浅认真地盯着宫尚角

"你先养好身体"

"不为无锋效命,我活不过多少时日"

"半月之蝇不是毒"语罢,宫尚角告知了上官浅来龙去脉

闻言,上官浅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们之前不肯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宫尚角,宫二先生,你我夫妻一场,但你也同他们一起设局欺骗我,却不肯给我一次机会,不肯信我一次"

上官浅拼尽力气推开宫尚角,笑着、眼泪不止

"我这十来年,活的像个笑话"积压十余年的情绪迸发出来,难以控制。

"宫尚角!哈哈哈哈哈"

"年幼时,我亲眼看着满门被灭,被清竹带回去后,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我拼了命地训练、只为有一天能杀掉清竹,报仇雪恨,我本孑然一身,可偏偏我遇到了你,是我不该奢望"

"上官浅你冷静一点"

上官浅挣脱开宫尚角的手

"宫尚角,你的身边起码还有远徵弟弟,云为衫也有宫子羽的庇护,可我从来都是孤身一人,我也奢望一点点温情,可我一次次试探,甚至亮出底牌,换来的是不信任,甚至是戏谑,玩弄"

"上官浅!"宫尚角出声制止

"是,我不该和你说这些"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浅才止住哭声、暗暗下定决心

"宫尚角,帮我报仇吧,我孤山派上百条性命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只想要报仇"

上官浅自知进退两难,如今能帮她报仇的,只有宫尚角。

宫尚角微微点头,扶上官浅躺下,就准备离开,门外宫远微静静地站着,听了这么多,不禁想到自己,有一瞬间,他竟有些同情上官浅。

上官浅拼尽全力,抓住宫尚角的衣袖

"宫尚角,你就信我这一次,我……"用什么做筹码呢?上官浅一时语塞

"别拿自己当筹码,上次如此,这次也一样,你不是筹码上官浅"

宫尚角再次坐到上官浅床边

"是无锋放我出来的"上官浅挣扎着坐起来

"无锋知道我怀了宫门骨肉,便想借助这个软肋,她让我借这个孩子继续待在宫门,成为棋子"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伤害你们,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成为棋子,我只是想报仇"上官浅盯着宫尚角,眼神里带了些祈求

"好,我答应你"

雨早已停歇,宫尚角出门便见宫远微站在门外,他并不惊奇,一言未发,只是向主屋走去

"她..其实也蛮可怜的"宫远微低着头道

"哥,我们真的要帮她报仇啊"

"嗯,明日再说吧,时间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

夜半,外面又淅淅沥沥起来,宫尚角坐在书案前,细细回想着过往,也想着未来……

次日,如往常一样,宫尚角与宫远微办完公事就回来与上官浅一起进膳。

"嫂……嫂嫂,你这眼睛肿了,好丑"

"你你刚叫我什么"

"哎呀,你这孩子都怀上了,还矫情什么"上官浅怔了怔,笑了起来

宫尚角未语,嘴角微微带着笑意。

温馨的日子大抵总是过得这么快,三个月的时间,上官浅身体逐渐恢复,几人也共同暗地里筹划着

木叶落,暮色将尽,上官浅看着远方失神,目光暗淡下来,身体上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她的时日不多了。

十月,雪色降下,一切安置妥当。

宫尚角带上官浅出了宫门,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上官浅找借口脱离了宫尚角的视线,与无锋之人交接

"看来进展不错"

"我已经取得了宫尚角的信任"

"下月中旬,宫门会在外设宴,届时正值宫尚角最虚弱之时,而只要云为衫在宫子羽也只能乖乖听我们的,宫门上次已经损失惨重,宫远微不成威胁,我们必定大获全胜"

"你就这么肯定?"

"告诉师傅、宫门之人,重血亲,可我却恨他们入骨,只求师傅莫要食言,事成后按约定替我解毒"

"一定转告"

"阿浅,你在哪"宫尚角在外问着

"啊,我来了"上官浅一边转身回答,一边示意无锋之人悄悄离。

"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吧?"

"事未成,他们不会如何的"

闻言,宫尚角点点头,与上官浅并肩行,明明上官浅就在他身旁,可宫尚角心中总有隐隐的不安,像块石头一般压在心底,时不时让人感到累。

十一月上旬,盛宴的准备接近尾声。

"紧张吗"

"有一点"

"没事,一切有我"

"长老们还在为难你吗,我知宫门容不下我"

"宫门重血亲"

上官浅倚靠在宫尚角肩上,宫尚角也伸出胳膊将上官浅搂进怀里,此时值暮色将尽……

十一月中旬,宴会如期举行,宫门外大多侍卫因药昏去,宫尚角称病未到。

无锋精锐整装,一声令下,再次攻人宫门,盛大的宴席瞬间乱做一团,清竹挟持云为衫威胁宫子羽交出无量流火。

上官浅则跟在一旁

"上官浅!你这次又是计谋!"

"是又怎样,你们之前不照样将我耍的团团转"

"情爱之事,果真是成事之利器,上官浅啊上官浅,你果真是我的好徒儿"清竹已经拿出胜利者的姿态。

"师傅教养的好"

"腹中的孩子可还好啊"

"并无大碍"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偌大的宫门,终究毁于一个情字,宫门重血亲?你们一起去地下重血亲吧"

说罢,清竹提剑冲向宫子羽,身旁的魍魉也拔剑而起,才过两招,便头晕目眩

"上官浅,你背叛我!"清竹转身,一双带着愤恨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上官浅,剑指上官浅,却不料背后一剑刺穿,来者正是宫尚角。

"清竹!我孤山派上百条性命你忘了我可没忘!你以为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上官浅拿过剑,一把插人清竹胸口。

"你从何知道这些事?这都是宫门的计谋,你莫要相信,你难道就不想活下去?"

"别唬我了,你压根就没解药,不过也巧,你刚中的毒,也没有解药!你就等着被折磨而死!"

"阿浅"

"我终于报仇雪恨了,爹,娘"上官浅哭的发颤

无锋举全力攻人宫门,最终被一网打尽,随着一场雪落,告一段落

来年春日

"哥、嫂嫂这都快到产期了吧,到时间

宫门就热闹了"

"是差不多了"

"远微弟弟倒比我着急"上官浅笑的温柔

"好不容易有个比我年纪小的陪我玩嘛"

"你啊,长不大"宫尚角笑着

很快,二月下旬,山茶花开的正好,上

官浅诞下来一个女儿,角宫上下,又多了几分生气。

"辛苦你了"宫尚角抱着满头大汗,虚弱不堪的上官浅

"值得"

"你不想在角宫住的话,我们就换一处吧"

"去雪峰吧"

"可你才……”

"宫尚角,放我自由,就让我去吧"

宫尚角眼见拗不过,便只好松口。

上官浅原不喜欢冷,可较低的气温,能延缓毒性发作,雪峰积雪年年不消融,上官浅在这里住了半月,身体上的疼痛一次比一次厉害,她知道,时日快到了。

在她第二次去宫门之前,无锋怕她不受控制,为她服了毒,无解药,9月为期,必会发作,她用尽办法延迟毒性发作,可终究等不到杜鹃花开。

三月中旬,宫尚角满心欢喜着来接上官浅,进门却只见上官浅虚弱地趴在床上,床边的血分外醒目。

"上官浅"

"宫尚角,别把我带回宫门,让我在这雪山里长眠吧,无人叨扰,无人束缚"

"说什么傻话,我带你去找月长老,一定能治好"

"别费力了,没用的"

宫尚角跪在一旁,抱着上官浅止不住地颤抖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狠心?”宫尚角红了眼眶

“宫尚角,谢谢你”语罢,抚着宫尚角的手顺势垂下,没了气息

“上官浅!!!”宫尚角抱着上官浅,嘶吼道

来年,杜鹃花依旧开的旺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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