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跟着小猫儿一路朝里走去,穿过阁楼走过石桥,来到一处幽静雅致的地处,方才抵达沈园。沈浪推开房门,飞飞环顾四周大量周围陈设摆放,倒是精简雅致,也没有很浮夸的脂粉气,阳台上的狸猫蜷缩着身子,眯着眼睛看一眼门外的动静后又自顾自睡去,桌子上古琴边还摆放着一曲未谱完的曲子。
这沈浪,还真的有点与众不同。
她想像中的花魁,房里应该是脂粉堆满梳妆台,漂亮衣服挂得满屋子都是的才是。
“敢问白小姐要喝茶,还是要喝酒?”沈浪自然地招待她落座。
“喝茶吧。”白飞飞整理好衣裙,正襟危坐。
沈浪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摸不经意的笑。
“那要喝什么茶?”
“都可以的 ,我不挑。”
熊猫儿麻利地端来几款糕点,又出去备茶了。
“姑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沈浪吃着糕点漫不经心地问道。
飞飞点点头。
“你缺男人?”沈浪问
“噗!”白飞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咳咳咳…咳咳咳!”果然吃东西额时候要专心点,被呛到了吧。
沈浪贴心将茶水递到她手边,她喝了好几口好不容易顺直了气,飞飞才说明来由“我是有事来求你的。”
飞飞从怀里淘出几张绣着鸳鸯牡丹鲤鱼的手帕摊在桌上,推到沈浪面前,“我希望你能在上面印下唇印。”
谁不知半年前,沈浪一抹红唇动天下
半年前沈浪一时兴起夜游秦淮河,消息一出,多少文人墨客达官贵人随他而至,他坐在船舱里抚着琴,喝着酒,晒着月光,借着醉意轻轻的在手帕上吻了一下,那菱形的唇印便烙在了帕子上。他将那帕子扬至半空让随风飘去,走出船舱,用他慵懒的嗓音蛊惑道“这手帕,赠予我最喜欢的人…”
竟让无数人争破头去抢…
沈浪,达官贵人口中那个一掷千金也渴望一亲芳泽的男人。
听说他是王怜花的禁脔
听说他能歌善舞,比女人还温柔,比女人更懂的讨男人欢心…
听说他只卖艺,不卖身…
她没来之前见过他,在一副画像里,画中的他美背半露,削弱的肩膀,单薄的背脊,相比于男子,沈浪的美是纤弱的,不似女子柔弱,却总能让人有保护他的念头。还有那用红色丝绸缠于腰间的细腰,更凸现显他纤细修长的背影,古有楚王好细腰,大致如此。
当时飘香院开业,王怜花命画师把他们的画像印在扇子上,人手一把。
如今再见其人,飞飞不得不佩服,那画师把沈浪的韵味描画得恰到好处。
身似浮萍
又桀骜不驯
“那我帮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飞飞听完将随身的包袱放在桌子上摊开来,里面有不少首饰和银钱,她把它推到沈浪眼前“用这些换,够吗?”
沈浪只是暼了一眼,钱财,他也有。他的赏银一直都是源源不断的,小金库比她还要多呢,摇了摇头“不够呢?”
“那怎么办?”飞飞可是把所有的私房钱都掏出来 了,原来沈浪真的很贵啊。她耷拉着小脸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沈浪轻笑,“要不你还是说说,为什么要我在手帕上印印唇吧。”
于是,飞飞就老老实实地说出她是如何在军中与人打赌,又怎么赌输了就来拿唇印的事说出来。
沈浪听完,沉思了良久,“你如果能带我出去玩玩,我就帮你在这手帕上盖章”
“当真?”飞飞听了两眼发光,双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凑近沈浪。
“嗯。”
“那我后日休沐,到时候我来接你。”
“好啊,恭候大驾!”沈浪笑咪咪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