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正在沐浴,王怜花从屋外推门而至。桌子上大咧咧的放着一包袱的金银珠宝和银票,饶是王怜花见惯了银钱珠宝的也不由啧啧叹道“这白家小姐,不是一般的有钱。”
屏风后面的沈浪并未理会,他只顾着将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地往水里浸没,水淹没了他的下巴…鼻尖…眼睛…
“咳……咳咳”还是被呛到了
沈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双手颓然无力地靠在浴桶边上
“你别白费功夫了,你早就不是三年前的沈浪了‘’
沈浪置若罔闻。
“这次白家人主动接近你,你該把握好机会,…”
沈浪“咻”的从水中站起来,慢悠悠的穿好衣服,边穿边说“你该知道我不喜欢任何人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进来我的地方。”动作虽慢,言语中却有着下逐客令的意思。
如果轻易被吓走,就不是王怜花了。
他不仅没走,反而坐了下来给自己沏了一杯茶,顺便也给沈浪倒了一杯,悠哉悠哉开口“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沈浪坐下,举起茶一饮而尽,唇角带着三分凉薄三分戏谑“你更关心你自己吧?你是怕我惹了白家拖累你…”
“这些年,你给我惹的事还不少吗,我什么时候怪过你?”王怜花捧着沈浪白玉般的脸庞,看着他那双含情的桃花眼里包含着倔强与凉薄,一副早已不把生死看在眼里的倔强,更让他忍不住想欺负他,想弄哭他。
沈浪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我连累不到你。”
王怜花见他真的有几分薄怒,换了话题,从怀中掏出三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喏,这是那白大小姐要带你出去玩的定金。”她给了十万,王怜花抽了七成,剩下的三成是沈浪的。
他是个有原则的生意人,不会多吞的。临走时,作势要把包袱一起带走。
“哼!”沈浪冷哼一声,将包袱搂进怀里,抱得死死的“这可是白小姐留给我的私房钱。”
王怜花摸摸鼻子,也不留下自讨没趣。
沈浪是见过白飞飞的,在他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九州王府里的小王爷,在一次聚会上偶然见过白飞飞,当时她也才五六岁的模样,乖乖巧巧地跟在白夫人身边,绑着双丫髻,雪白的肌肤衬上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个搪瓷娃娃一样精致可爱。
他当时就想跟白飞飞交朋友…
怎知后来,九州王府被人冤枉通敌卖国,圣上大怒,将王府众人满门抄斩,他是在双亲合力帮助下才从监牢里逃出来的。除了王怜花,没有人知道他那些年过是什么日子,他也从不和任何人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三年后,皇帝最爱的公主回宫,他龙心大悦大赦天下,他才得以喘息。
十来岁的他一次意外让他差点死去。幸得王怜花出手相救,也改写了他颠沛流离的命运
自此,他便与王怜花黑蛇在一起,他习武,他从文。他开妓院,他是花魁…
直至两年前王怜花告诉他,当年陷害九州王的,可能是现在权倾天下的白丞相,浑水不摸鱼有破绽不抓住从不是王怜花的作风。沈浪和王怜花才开始酝酿这场请君入瓮的计划。
朝中权贵,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名流绅乡,总有些不为人知的喜好,如找,男伎,娈童,禁脔等等,光鲜亮丽的职称下,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恶趣味。沈浪在王怜花的鼓吹中,成了名动天下的男伎,再加上他本身亦是桀骜不驯,从不委身任何客人,更让很多人觉得新鲜有趣,他也因此,名声大噪。
只是没想到,这次来的竟然是白家幺女,白飞飞
好戏,也正要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