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渡头相会
飞飞一袭青衣一副少年打扮的模样出现在渡头着实把沈浪吓了一个机灵,他左右打量一番,啧啧赞叹:好一个唇红齿白的俏郎君!
“这样出门方便些。”飞飞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好了我们赶紧上船吧。”
船舱里游客并不多,两岸的风徐徐吹来,像是情人间旖旎的耳语,柔柔地在耳畔抚慰。飞飞与沈浪肩并肩坐在一起,没过多久,她便靠在沈浪的肩膀上睡着了。沈浪贴心地揽过她的肩膀,把手臂垫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船上有对老夫妻道是有趣,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道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只看那老者涨红了脸,赌气把脸转向一边,那老妇也不惯着,任他气着。没多久,老者又把头扭回来,哄回老妇人,摇了摇她的手臂,轻声低语像在示好,没一会老妇人就喜笑颜开的原谅了他。
沈浪看着两个老人已是两鬓斑白,感情还能这样好,他若有所思,又看看在怀中熟睡的飞飞,心中感慨:也许,他也可以试着离开飘香院找一个无人知道他过去的地方,找有一个人相伴到老吧。
当飞飞睡醒的时候,船也快靠岸了。
沈浪似笑非笑看着她,似乎在问她睡得舒服吗?她赶紧把头从沈浪肩膀上挪开,羞涩的红晕再次爬上了脸。她嘴里嘀咕道,“真是,怎么每次睡醒都看到他!”
“白公子,人家的手都被你枕麻了~”沈浪委委屈屈地晃着他的手臂在飞飞眼前撒娇“你帮人家捏捏嘛”!
飞飞一扭头就见沈浪眼里噙满了逗趣的笑意,她二话没说拉过沈浪的手臂拍打起来,她娇嗔道:“你正经一点!”
“轻点,轻点,疼!”
“真的假的?”看沈浪五官皱在了一起,她不由放轻了动作,“这样好点嘛?‘’
“好多了!白公子果然医术了得,帮我这样拍打几下,我的手就不麻了。‘’
“你在军营的时候,也是这样帮士兵拍打吗?”
“区区麻痹,他们怎么敢叫嚷!”白飞飞白了他一眼,语气郑重了几分“我很庆幸现在终于是太平盛世,没有战乱,没有纷争,你知道军医最怕看到什么吗,是抢救不过来的伤患,是战场上尸横遍野的惨状,在军中,没有人在受伤的时候喊一句疼,就算麻沸散用完了,要刮骨疗伤,也没有人敢说一个疼字。”营中男子都是铁骨铮铮,喊疼会被人笑话的。
飞飞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在营中,最常做的事,就是去采药,我要保证营里的士兵在受伤的时候有药可用,用最好的药给他们治伤。”
“飞飞~”
“你啊,一点点就喊疼。”飞飞揶揄他,见沈浪不说话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暗道自己心直口快,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营里的士兵那样即使刮骨也不喊疼的。她小心翼翼地问“沈浪,你生气了?”
“并没有”。沈浪微微扬起唇角“我逗你玩的。”
似笑非笑的,还说没有生气!
“沈浪,对不起。”她还是感觉到他不高兴了,帮他拍手臂的动作又放柔了些。
随着船只的靠岸,沈浪牵着她的手对她笑道“靠岸了,咱们走吧,好好陪我看场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