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飞和文定方的故意为之下沈浪被逼身着女装以轰动全镇的姿态再次回到了镇上,大伙纷纷拥到最热闹的那条街上就为了一睹“她”的风华绝代。看着眼前的“她”眉目盼兮眼波流转,莫不是对上一眼,魂魄就要被勾去一般,香肩微露,冰肌玉骨,连那白如雪的糖糕与“她”相较也逊色一番,那弱柳扶风的身段,不知在床上会是何等销魂模样。想着都啧啧流着口水,这时在人群中有个声音大声说道:“能在这镇上看到如此美娇娘,还看什么烟火大会啊!”
“那可不!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飞飞隐匿于人群中附和。
坐在八抬大轿上的沈浪此刻心中早就怒了,他被当做饵要诱那采花贼出来也就算了,要他作女子打扮也就算了,偏偏还给他找来这么艳俗的衣裙穿在身上,这红裙绿衣简直俗不可耐到家了,还配上满头的珠钗翠环,…这……这这哪里是国色天香的大小姐,明明就是不懂哪里来的暴发户!
沈浪对自己的装扮越来越不满意,他气得把轿撵上的纱帘统统都放了下来。这一放,大伙就更好奇了,目光透着纱帘,隐隐约约看那沈浪的绝魅容颜,不禁感叹世上竟有如此天仙…人群中,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沈浪,如同狩猎者捕捉到了可口的猎物,释放着贪婪的目光。
夜里,沈浪坐在浴桶里,隔着屏风百无聊赖的喊着“白飞飞,你还要让我在水里泡多久啊,都一个时辰了,我皮肤都泡皱了。”
“再等等吧,我有预感他今晚就对你下手”
“我也觉得今天有道目光一直盯着我,让我不舒服。”
两个人讨论着的时候飞飞敏锐的嗅到一阵迷药的气味,她迅速从腰间递出两粒药丸放沈浪手中,沈浪快速将药丸吞入腹中,飞飞则藏到床底。果不其然,采花贼破窗而入,他甩开身上的大麻袋往沈浪头顶套去后迅速从窗口逃离,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飞飞冲出房里朝楼下的文定方大喊“鱼上钩了,你们跟我来。”
原来飞飞给沈浪佩戴各种珠釵,是为了让他方便当利器使用,至于嘴里的两粒药,是防止他被迷香迷晕,她甚至把追踪的金粉藏在沈浪的头发里。
一线香一路飞檐走壁穿街走巷跑回到窝点,当他猴扯开布袋一看,沈浪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他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你,你怎么没被晕?”
“可能药过期了吧。”布袋的口一打开,沈浪就挣扎着站出来,一线香听到他声音睁圆了眼睛“你是男的?!”
“嘻嘻,如你所见。”沈浪无所谓耸耸肩,一脸无辜看着他的表情从震惊,错愕,再到一脸得意,他甚是满意地盯着沈浪打量了老半天,嘿嘿笑了“我早就听说京城有个名满天下的花魁叫沈浪,是你没错吧?”
沈浪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后退了几步,顿时想到在飘香院那些变态客人,心想完了完了,他这要吞了自己的模样,他还能不能保住清白之身啊!
沈浪心里大喊,白飞飞,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一线香如狼似虎的朝沈浪扑去,嘴里吐着下流的词汇:“你这么漂亮,是男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也没试过是什么滋味呢…”沈浪奋力挣扎着,口中大喊“救命啊!滚开死变态!”
怎知道他越激动,一线香越兴奋的撕扯着他的衣服,他挣扎中都能感受到一线香的某个东西抵住自己的腿,他心道完了完了,清白不保了,挣扎中摸索到一根掉落在地上的簪子就往他身上刺去,一线香吃痛稍微松开了手,沈浪趁乱狠狠推了他一把,逃命要紧。
沈浪刚跑没两步就被受伤的一线香扯住了脚踝抓了回来,把他狠狠甩到床上,眼中的淫邪将欲念毫不保留的呈现在双眸中,稍微一用力又扯痛了身上的伤口,一线香瞪着他捂着流血的伤口“呸”了一句“我看你今天能跑到哪里……哈哈哈…”
怎料他还没笑两声,就被一个回旋踢从身后踢飞,来人正是飞飞。飞飞看着沈浪衣衫不整,双眸染上了薄怒,厉声问“沈浪,你有没有事?”
沈浪一看救星来了瞬间小跑移位躲在飞飞身后,指着一线香恶狠狠说道“宰了他,把尸体挂在城墙上三天!帮我出气”
“好,就按你说的办”!飞飞看一线香站了起来,立刻做好备战准备,二人随即展开攻势,你来我往拳拳到肉,飞飞虽精通武艺,但是一线香在实战方面却碾压住她,而且异常狡猾,一时间她应战起来也觉得吃力。
尾随而来的衙役听到屋内激烈的打斗声都纷纷冲进屋子里,一线香眼看他们人多势众不宜恋战,以攻飞飞面门她闪躲之际,抓了飞飞身后的沈浪,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