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常年流连在花丛中怎会不知道沈浪那香的厉害,他还未点燃之际,六王眼疾手快抽起沈浪手中的香扔到一旁,沈浪着实被他这举动吓的花容失色“王爷,你……?”
“不用这香,本王也可以与你好好尽兴!”那猥琐的声音再次从耳后响起,六王从他身后环腰将他抱起就往床上扔去,自己再次扑向沈浪,他眼见形势不妙,心下慌忙,愤慨:难道我的贞洁今夜就要在这淫魔手中毁于一旦?
他像是一个玩物一般被六王大力抛到床上,无处可躲,床上被褥枕头他都狠狠的掷向那个想要轻薄他的人,诺大的床帏也随着六王的进入变成的逼仄的空间,沈浪眼角有泪,惶恐地蜷缩躲在一角瑟瑟发抖,“不要过来……”
不会再有人救他了!
他马上就要变得不干净了!
六王看沈浪这样奋力挣扎以为他只是欲拒还迎,手上的动作不免变得粗鲁,他因为兴奋涨红的脖子更是喘着气“别躲了,今夜你是跑不掉的。”
眼看六王狰狞的嘴脸朝自己扑来,他不禁想到自己幼年时差点被师傅的儿子欺凌的画面,那些恐怖的记忆像血液一样流遍他的全身,他恐惧到绝望,这时一股无名真气从他丹田处涌动流畅至全身他只觉得全身有股不受控制的内力在他身体里胡乱冲撞,似要把他全身的经络都要爆破了,他痛苦的抓住心口,双眼变得猩红不堪……
就在六王要得逞之际,他忍着剧痛一个手刃将六王劈晕。
而他自己,也在疼痛中晕了过去
等沈浪再次苏醒的时候,看到六王趴在自己身上,下巴还枕着自己的肩膀,沈浪厌恶的将他推开,再将地上的迷香拾起放进香炉里点燃,又将衣服脱得只剩下里衣里裤,大功告成时候,他又假意睡到六王的身边。
那天夜里,王怜花房中的烛火高燃。
“公子,夜深了,您还不歇下吗?”黑蛇为他续点烛火,疑惑的问。
他终究是了解王怜花的,他也知道今夜沈浪只身去了六王府,王怜花整夜不眠,他知道他担心沈浪,其实只要他一声令下,要将沈浪从六王府带出并不是难事。紫莲阁余威仍在。
但,王怜花并不愿意。
他在幼时救了沈浪, 与他一同拜师学艺,相交匪浅,情非泛泛,他亲眼看着他师傅在沈浪体内种下了七十二根天蚕丝,沈浪弑师被废武功,他亲手照顾他直至痊愈,自此沈浪武功尽失,安心陪他在这飘香院过了几个寒暑
可他万万没有算到,这一切看似平静的外表下,竟然被一个叫白飞飞的女子打破
他更是想不到,沈浪会为这个女人,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非要去找六王,即使……即使成了他的禁娈,他也毫不在意
“公子,咱们现在去把沈浪救回来,还来得及……”
“让我的飘香院为他沈浪一人关门歇业吗?”他早就不再是从前的王怜花的了,他现在是个商人,他也很享受这种新的身份,不需要再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他很知足。但是沈浪他非要往狼窝里闯
“公子,我听说六王惯会折磨人……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呢。”终究是一同长大的黑蛇不免有些担心。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会不知道。昨日我问他,是否有全身而退的把握时,他说没有,我便知道。但是若是因为救下他而得罪了六王,得罪了朝廷,咱们这飘香院想必也不得安宁了。”王怜花顿了一下,心中也有不忍“黑蛇,难道咱们现在的日子不比从前快活吗?至少不用一睁开眼睛就摸摸项上人头是否还健在……”
黑蛇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黑蛇又问
“那若是沈浪还能全身而退呢?”
“若还能全身而退,他自然还是 我飘香院的花魁,他若主动翻篇,我也还是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他。若是他非要钻牛角尖,飘香院也 不养闲人……”
说罢,王怜花便独自一人沉静在那烛火光中,目光深远,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