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渐渐在床上苏醒,他缓缓睁开眼睛,沈浪已经在梳妆台前收拾着自己。他听到身后有动静,微笑走到床边扶起六王,笑到“王爷醒了。”?
六王看床边上地上还散落着一片狼藉的衣服,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他握着沈浪的手,摸了一把沈浪的脸蛋,一脸餍足道“你辛苦了。”
你这肥腻的手摸够了没有,我迟早剁了。
沈浪敢怒不敢言,脸上堆满笑意服侍六王起身更衣“王爷,咱们快点换好衣服去城西吧。”
“小东西,看你急的,莫不是里面有你的相好。”六王一边任由他伺候一边调侃,其实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六王看起来,沈浪的童贞已经给了他,他可以吹嘘好一阵子了。
“王爷……”沈浪故作娇羞,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看沈浪羞得面红耳赤的样子六王又在他的腰间掐了一把,才说:“走吧,莫让我的心肝等心急了。”
后半夜一辆马车从六王府一路驶至城西,村口哨兵正趁着月色换岗,方俊老太爷般坐在村口,看着那马车渐渐靠近停稳后,眼尖的他立刻认出时六王府独有的马车,马车停下后,方俊忙狗腿上前问安,六王爷“嗯”了一声从马车上下来后又伸手进车帘子里,把沈浪也牵了下来。
“沈……沈浪!”方俊大惊,这沈浪怎么无处不在,他不是应该在飘香院吗?他上下左右打量着沈浪,从他后颈处看到一丝淤痕,嘲讽道“沈浪,怎么哪哪都有你呢。”
“放肆,怎么说话的!”王爷横眉冷对,险些就要反手一巴掌过去。吓得方俊跪了下来,沈浪在旁边幸灾乐祸说道“方俊,你的膝盖还是那么软啊。”
方俊咬牙切齿的瞪着沈浪,后槽牙都要磨碎了,敢怒不敢言。
“方俊,你起来回话,”
“本王问你,白飞飞是不是在村里?”六王坐到方才方俊坐的椅子上,不带表情看着他审问。
“没,没啊……”方俊有些心虚不敢看六王爷的眼睛。
“你撒谎!”沈浪指着方俊,正要开口,六王安抚地摸他着他的手背,温柔劝解“美人莫急。”
后又看向方俊,眼中威严足以让方俊不寒而栗“方俊,你莫要当本王好糊弄。”
“王爷……”方俊又跪了下来
“有就把人放了,本王还需要她治疗这些得了瘟疫的百姓呢。!”
此时方俊看沈浪的眼神就像是粹了毒的冰剑,众所周知这六王贪财好色,垂涎沈浪美色已久,白飞飞与沈浪之间又有千丝万缕的暧昧关系,这次真的抓了老鼠咬布袋,亏大发了!方俊向下属使了个眼色,飞飞没一会就被带了出来。
“飞飞你没事吧!”沈浪一见飞飞,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到轻松,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握着飞飞的手“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事。”飞飞看到沈浪在也觉得很惊讶,又看六王端坐在椅子上,碍于多人在场,飞飞抽开了自己的手,向六王爷福身“白飞飞参见王爷。”
“免了。”六王爷又把沈浪拉回自己身边,瞥 了白飞飞一眼“你就是白丞相的幺女?”
“正是。”
“听沈浪说,你医术了得,可有此事?这瘟疫之症,你可有把握治好?”
“飞飞在村里打听了一番,其实得病的人并不多,多数仅是轻症,飞飞有把握能在不烧村子的情况下把病治好。”飞飞不卑不亢回答。
“那这事就交给你负责,你缺什么药材你尽管和方俊提,另外本王在留两个护卫给你,需要什么本王支援的,你就让这两人通传于本王。”
“是,飞飞领命!飞飞还要一事想请求王爷。”
“怎么,莫不是让沈浪留下来帮忙?”六王爷打趣道。他不是瞎子,自从这女子从村子里出来,沈浪的视线就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他沈浪宁愿牺牲清白也要救的人,不是心上人又是什么呢?
“王爷说笑了,飞飞是想请王爷一会上朝的时候对我爹白丞相说一声我在这里治瘟疫的事,免得他老人家担心。”飞飞抬眼看了沈浪一眼,他眼中柔情万千,似乎要千言万语要对她诉说,她又何尝不是呢?
“呵呵,那我就把沈浪带走了啊。”
“王爷,”沈浪眼见六王要拉他走了,他忙说道“这方俊刚才还企图欺瞒王爷呢,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要不就罚他在村口跪上两个时辰小惩大戒,让他知道欺上瞒下的后果。”敢把他飞飞和瘟疫病人关一起,他不报仇就不是沈浪。
“方俊,你听到了吗?”六王搂着沈浪的腰肢,食指勾住沈浪的下巴“这下,你满意了?”
这王爷如此轻挑孟浪的模样,着实吓到了飞飞。关键是沈浪也不反抗!!这还是云河镇上陪着她的沈浪吗?
“小人领命!”
方俊纵有万般委屈也 不敢不从。心中暗暗发誓,沈浪,白飞飞,你二人日后若落在我手里,我定要你们求生不得 ,以报我今日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