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小时候)……
芬妮(小时候)咳咳咳!
在睡梦中的女孩被刺鼻的血腥味给呛醒。
芬妮(小时候)我……这是……在哪?
凯蒂·康盈(小时候)你醒了
见女孩醒后,好友不紧不慢地掏出绷带,把刚割的伤口给缠上。
芬妮(小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女孩耳中,刹那间,她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视线不再模糊,她才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
芬妮(悲伤)……
芬妮(小时候)凯蒂!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侧的好友,害怕下一秒思念已久的朋友也像母亲的幻影一样消散。
芬妮(悲伤)呜……
她小声呜咽起来,而被抱者则是轻声安慰道
凯蒂·康盈(小时候)没事的……现在没事了……
等女孩情绪稳定,确定怀中的好友是真实的,是有血有肉的人后,她才放开朋友,开始注意当下的环境。

托法娜(幼)你好!
位于她们旁边的女孩凑了上来,并热情地同芬妮打招呼。
芬妮(小时候)!
芬妮(小时候)你是……谁?
托法娜(幼)我叫托法娜,很高兴认识你!
芬妮(小时候)哦!你好!
两个刚见面不久的女孩握了握手。
芬妮(小时候)现在外面那么乱,你也是来这边避难的吗?
托法娜(幼)是的,因为这边比较隐蔽,所以我妈妈平时做任务的时候都会把我放在这儿。
托法娜(幼)况且我从小也长在这儿,凯蒂也是,我俩对这熟得很。
凯蒂·康盈(小时候)你还记得你看过的那个人体实验吗?
凯蒂·康盈(小时候)在报纸上的那个
凯蒂·康盈(小时候)这里就是那个实验基地,也是我们曾经的家。
托法娜(幼)我在附近转悠的时候感受到一股能量波动,就跑过去看。结果就发现倒下的你,于是我叫凯蒂一起把你带了回来。
芬妮(小时候)哦!
芬妮(小时候)那真是谢谢你!要不然我现在还能不能起来都是个问题。
托法娜(幼)不客气,朋友之间相互帮忙,你是凯蒂的朋友,凯蒂是我的朋友,那你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芬妮(小时候)哈哈……那当然!
芬妮(小时候)不过……凯蒂,你不是跟家人一起搬家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凯蒂·康盈(小时候)我们本来就是打算搬到主城的,但敌人打进主城了,我爸妈带我逃的时候被敌人拦住了,他们拼死掩护我,我才得以逃生的,要不然你现在在这儿都不可能看到我。
芬妮(小时候)嗯,如果不是我当时出现了幻觉,那你现在也可能看不到我了。
两人劫后余生般笑了一下。
托法娜(幼)行了,别害羞了,她是我们的朋友,快出来打个招呼吧,以前院长也说过,一直躲着不见人是件不礼貌的事情。
托法娜朝周围喊着。
不多时,一只萌萌的小章鱼从角落里爬出来。
有了这第一只小章鱼的现身,后面的章鱼就紧跟其后。
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女孩。
托法娜(幼)他们曾经是这里的孩子,也是我们的朋友,但是后来院长为了销毁我们,设下了魔法阵把他们都杀死了,但由于魔法阵的咒语没念全,所以他们的灵魂被困在这里,无法消散,归于自然。
托法娜(幼)而且因为魔法阵的能量波动只波及到这个大厅,所以他们只能在这个大厅里活动,出不去。
在托法娜说话期间,章鱼们一个接着一个来蹭蹭新来的女孩。
凯蒂·康盈(小时候)看来他们掌握了新的打招呼方式,不是闻闻,而是蹭蹭。
凯蒂·康盈(小时候)是吧,小信团。
小信团!
被叫中名字的章鱼身上闪了闪光,并发出了类似于风铃的一个音来回应。
“叮!”
清脆悦耳。
芬妮(小时候)!
芬妮(小时候)好神奇!叫他们的名字,他们不仅能发光,还能发出美妙的声音。
凯蒂·康盈(小时候)嗯,而且每一个发出的声音和光亮都不一样,你可以试试,说一些很普通的东西就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芬妮(小时候)好!
芬妮(小时候)那……
芬妮(小时候)枫叶?
枫叶!
名叫“枫叶”的小章鱼闪烁出橙色的光,并发出了类似风琴的声音。
芬妮(小时候)葡萄?
葡萄!
这次是紫色的光,是竹笛的声音。
女孩叫出一样又一样东西,回应她的光五彩缤纷,声音也是各有不同。
女孩像是一位指挥家,说到哪个小章鱼的名字,就点到哪个小章鱼的音符。
有木琴,二胡,钢琴,鼓……
孩子们用灵魂演奏了一首“名字”交响曲,开了一场“名字”灯光秀。
念着念着……一个想法浮上女孩心头。
芬妮(小时候)“因为咒语没念全,所以他们被困在这里,如果是这样,那……”
芬妮(小时候)小白?
其中一只小章鱼闪烁着白光,声音似木鱼。
芬妮(小时候)……
芬妮(小时候)小白?!
女孩似是不敢相信地再念了一遍。
那只白色的章鱼从一堆章鱼中挤出来,游到芬妮面前。
芬妮(小时候)你真的是……小白,你也在这里啊!
女孩脸上浮现出笑意,眼中蓄着泪。
她像是怕女孩不相信,特地爬上女孩的肩头,用光滑柔软的触手碰了碰女孩的脸。
确认过后,女孩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芬妮(悲伤)小白……对不起……
小白(灵魂)……
小章鱼没有嘴,她无法像之前一样吐出安慰的话语。
但她伸出两只触手,轻轻拂去女孩眼角的泪。
她用自己的肢体行为来告诉过于自责的女孩:
“死亡只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它并不代表着失败,也不代表着结束,你不必自责难过,我只是变了个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