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刘畅和娃尔带着小鱼儿在一个室内游乐场里玩了个昏天黑地。
游乐场中欢快的氛围和童话般的场景,让刘畅难得地放松下来。
到后来,他忍不住感慨:“有娃尔在真好。”
说完心头一颤,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娃尔可以陪小鱼儿玩。”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转眼就跑出了刘畅的视线,刘畅优哉游哉地走到一个四周无人的秋千旁,享受难得的清净。
以后如果有自己的小孩,就交给娃尔带。
这个可怕的想法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可这样特殊的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和熟悉默契的人生活在一起,拥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抚养孩子长大,再一起慢慢变老……
这是刘畅一直以来奢望的生活,却从未想过,这个“熟悉默契的人”会是娃尔。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他在心中早已妥协。
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刘畅像个大家长一样带着娃尔和小鱼儿两位小朋友一起去吃了饭。
他帮身边的小孩子戴好围裙,又看向对面笑得眉眼弯弯的人,心中的想法又坚定了一分。
等到终于将小鱼儿送回家,回到只有两个人的公寓,气氛再次不可避免地尴尬起来。
两人默契地同时走进浴室,又客气地各退一步,异口同声地说了句:“你先吧。”
沉默几秒后,又一起笑出了声。
似乎这样的默契给了刘畅勇气,他头脑一热,脱口而出:“我们试试吧。”
娃尔毫不费力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偷笑。
站在客厅和浴室的交界处的两人,刚好被灯光的边缘模糊了轮廓,影子投在脚边的地面上,小小一团却挨得极近,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拥抱彼此。
娃尔也的确这样做了。
再次抬起头来,他忽然扑向站在对面的刘畅,跳起来抱住他。
幸好刘畅身后有一堵墙,帮他抵住了这过分热烈的不管不顾的爱意。
娃尔的手臂环过刘畅的脖子,用力扣住他,将脑袋埋在他的颈侧,轻轻蹭了蹭。
刘畅也慢慢缓过神来,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
微微歪头,温热的唇贴上娃尔激烈跳动的脉搏。
娃尔似乎收到的鼓励,松开刘畅,后退一步,眯起眼睛看着他,又忽然靠近,不着痕迹地吻上他的唇。
那时的他以为,日子会如此复制粘贴地过下去。
三年后的娃尔,躺在早已不同的宿舍,回忆起曾经的日子,眼角带上泛着泪光的笑。
他在客串结束后再也没有机会继续留在那座南方城市,不得已一个人坐飞机回到了杭州,一个人躺在宿舍熬过漫长的假期。
本该是享受的。
三年后的娃尔,躺在早已不同的宿舍,回忆起曾经的日子,眼角带上泛着泪光的笑。
他在客串结束后再也没有机会继续留在那座南方城市,不得已一个人坐飞机回到了杭州,一个人躺在宿舍熬过漫长的假期。
本该是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