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卡维正投身于另一项工程,还留在沙漠那边没回来。
芙洛霖的建房计划只能暂且搁置,不过她可不愿意委屈自己。
于是,她让提纳里订了一张大床——无论如何,至少得让自己睡得舒服些才行。
平常的日子里,芙洛霖不是跟在提纳里身边转悠,就是和柯莱凑在一起打发时间。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流淌着,直到有一天,一个黄毛少年和一只漂浮灵来到了须弥。
晕倒的黄毛被善良的巡林官捡回了化城郭。
“你、你、你……怎么和那个壁画上的女人一模一样?”漂浮灵啊,不对,派蒙脱口而出,声音里透着惊讶。
芙洛霖挑了挑眉:“壁画?”
什么壁画?她被人画在墙上了?
派蒙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疑惑,连忙解释道:“就在璃月沉玉谷山洞里的壁画,上面画着一位被钟……咳咳……被摩拉克斯用岩枪贯穿的魔神,跟你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话说到一半,派蒙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该提及的事情,赶紧把后半截给咽了回去。
芙洛霖冷着脸。
难道自己已经成为摩拉克斯战胜邪恶的某种象征了吗?
芙洛霖在心里暗暗咒骂着那个将她击败的宿敌,“摩拉克斯,早晚有一天……”
尽管她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提纳里与她相处这么久,早已能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读懂她的情绪波动。
他接过派蒙的话头,开始讲述那位昏迷中的金发少年的事情。
派蒙一听,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过去,兴致勃勃地与提纳里聊了起来。
而芙洛霖依旧板着一张脸,转身回到屋内。
刚一推开门,她就看到那名黄毛少年竟然占着她的大床!
虽然对方容貌精致,露出的小蛮腰也算养眼,但这并不能让她心情好转。
“哼!”她挤吧挤吧,硬是把人往床角推,最后直接把他挤到了最里面。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钻进被窝,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要不是看对方现在还在昏迷中,她说不定真会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毕竟她可是恶神啊!
哼,你说是吧,正义使者摩拉克斯!
与此同时,某处的摩拉克斯正在接连不断地打着喷嚏。
“哎?客卿,是不是感冒了?需要本堂主为你煎一副药吗?”
钟离端坐在茶桌旁,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回桌面,语气平静地说,“并无大碍,或许只是稍许受凉。”
钟离心中清楚得很,堂主怎么会亲自煎药?八成还是因为上个月他让她喝的那碗苦得让人牙根发麻的汤药。
“不过……这喷嚏倒也不是因为着凉。”他默默地想着,又饮尽了杯中最后一口茶,站起身准备回房,“还是别吹风了,以免真的染上风寒。”
虽然他也不会生病。
*
空醒来的时候,第一眼便对上了芙洛霖那张芙蓉般的脸庞。
他愣了一下,尽管自己和妹妹已经去过无数世界,见过数不清的美人,可当他看见这张脸时,仍旧忍不住心头一颤。
这种感觉不仅仅源于美貌,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仿佛整个人的魅力值都被拉满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意识到有人进入了房间。
“你醒了。”提纳里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是他亲手切好的墩墩桃。
他已经习惯了照顾芙洛霖,每次她午睡快醒了,他都会提前准备好切好的水果。
这次注意到她走进屋里,他就知道,她的午睡时间到了。
虽然,看着她和其他人共用一张床,提纳里的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但他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过问或干涉她的选择。
毕竟,在她眼里,他不过是偶尔用来调戏的对象罢了,顶多再加上是她的欲望发泄途径。
细心的巡林官,很容易就能从往日的细节中窥探出她真正的意思。
甚至是……她的身份。
“你是?”空带着几分疑惑坐起身来。
提纳里简单介绍了几句话,随后把果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还没等他伸手为芙洛霖掖好被角,她就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提。”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蹭了蹭提纳里身后那只毛绒绒的大尾巴,然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真是刺眼的画面,他心想。
提纳里轻柔地拿起一旁的梳子,为芙洛霖梳理着如瀑布般顺滑的长发。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腻,生怕扯到一根头发让她感到疼痛。
“果盘就在旁边,等会儿喝点水再吃吧。”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体贴与关怀。
芙洛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却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的尾巴上。
那是一条保养得极好的尾巴,柔软而富有光泽,让她忍不住一次次抚摸。
芙洛霖爱不释手,就像是那人偶般精致的手和纤细双腿,她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