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悠闲,人也懒惰了下来。
不是看看舞,就是逛逛街。
也许是看她太顺,她被绑架了。
芙洛霖没有挣扎,挺有意思的,她还没有这样的经历嘞。
绑她来的人,把她放在了一个明显有人居住是的卧室。
被绳子捆着,动作也不方便。
她躺平了。
“呵,现在的你如此弱小了?”
散兵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把帽子一扔,对着躺在床上的人,嘴一张就开始放毒。
“被几个废物绑了都挣不开,真是弱的让我发笑。”
那白花花的腿在眼前晃来晃去,芙洛霖可受不了这种诱惑,“啪”的一声,绳子断了,她伸手就摸了上去。
就是这个感觉!
“你!你……怎么又来!”他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
芙洛霖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谁让你总是欺负我,我不得做点事安抚自己。”
散兵想笑,他欺负她?
明明是她一直欺负他好吧!
第一次见面就把他按住了,第二次见面就摸他的腿。
“你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芙洛霖听不得这话,她反驳。
“胡说!我是最讲道理的!比摩拉克斯的讲道理!”
“你不要空口说白话。”
她一脸不赞同,连腿都不摸了。
被放开的散兵,却有些不适应,但他嘴硬,他不说。
“摩拉克斯?你竟然认识他?”把话题扯到她嘴里的摩拉克斯身上,他心里疑惑。
她和璃月的神有什么关系?
“哼,曾经被他杀死过一次。”每当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总会泛起一阵不适。
可恶!那个家伙永远都是她的宿敌!宿敌就只能是宿敌,怎么可能变成妻子呢?
不对……难道说,宿敌本身就是妻子?不不不,一定是搞反了!应该是妻子才是宿敌吧?
等等……不对不对!宿敌终究是宿敌,绝对不能成为妻子! 这种混乱的思绪让她更加烦躁了。
听到她的话,散兵半眯着眼眸,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愤怒。
还不等他细究这毫无来由的情绪从何而来,芙洛霖就已经猛地将他拉到了床上。
她轻拍床铺,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与倦意:“陪我睡会儿吧。”
话落,便闭上眼睛,主动贴近他的怀里。
人偶身上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息,仿佛风雪未曾消散,又像是他常年穿梭于荒野之间所留下的痕迹带着好闻的木香。
芙洛霖窝在他的臂弯里,下意识地将这个人偶与提纳里做了比较。
提纳里的气息总是温暖而柔和的,混合着药草和森林的清香,令人安心。
他的体魄虽不算壮硕,但常年奔波在森林里造就了那精瘦有力的肌肉,每一寸都充满生命的活力。
而散兵……他的身体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那种属于人类的柔软肌肉。
或许是因为他只是一个人偶,不会成长,也不会改变,他的身材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冰冷、静止,却又莫名让人心生依赖。
散兵从最初的生硬别扭,渐渐过渡到自然从容。
他轻轻搂住怀中的人,缓缓闭上双眼。
人偶无需休息,也无需进食,他已经许久未曾体验过如此安心宁静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