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带着湿润的气息,余霖月应二月红之邀,她踏入了红府。
这座宅院庄重而不失雅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历史的脉络上。
恰巧,她也在这里遇见了陈皮。
“你怎么会在这!”陈皮的声音略显惊讶,语气里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情绪波动。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窘迫的模样,身上的衣衫整洁利落,举手投足间透出强势。
余霖月轻轻一笑,“我自然是受你师父的邀请。”
她的声音柔和,陈皮的目光停留在她的面容上,那艳丽的容颜让他心底的欲望悄然滋生。
一声轻咳从不远处传来,二月红缓步走近,打断了两人间的微妙氛围。
“霖霖怎么停在这儿了?我可等了你一会儿呢。”二月红的语调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些许不容忽视的主导意味。
他一身锦绣长袍,衣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这香味熟悉得让余霖月心头一动——正是前些日子聊天时她无意间提到的那种。
她嘴角微扬,“二爷今日熏的香,闻着和我前几日提到的一模一样呢。”
话音刚落,她瞥向他的眼神仿佛多了一层意味深长。
二月红心中欢喜,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正是你说的那香,我特意让人调配出来的,用了之后,的确觉得不错。”
陈皮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插话,他内心对自己的师傅还是有敬意的。
尽管刚才师傅打断他与那人的交谈让他略感不悦,但想到这是自己的师傅,他还是压下了这份不满。
眼看着师傅与那人相谈甚欢,最终走进屋内,陈皮默默转身离去。
最近,他接过了师傅交付的一些事务,生活一下子忙碌起来。
他的手段狠辣无情,在诸多事务的处理上游刃有余,这使得众人对他只有畏惧,不敢有丝毫违逆。
而他,也沉醉于这种畏惧之中,每当看到别人因他而生出恐惧之色时,他的内心便会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与快意。
桌上整齐摆放着几个锦盒,二月红缓缓打开,里面躺着温润的玉镯、精致的簪子以及华丽的珠花。
这些都是他耗费大量心血才寻得的珍品,今日特意取出赠予她。
他对她是一见钟情,来晚了一步,那他就用百倍、千倍的努力去追逐。
自从被齐铁嘴点醒之后,他的心境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若无法成为正室,那便退而求其次,即便只能做个不起眼的小三小四,也值得他倾尽全力去争取。
只要能让她心中有他,不将他遗忘,便是莫大的成功。
当然,能做大房就更好了,将其他人挤下去。
二月红默默回味着齐铁嘴的话,目光落在余霖月身上,轻声问道:“这些,你还喜欢吗?”
这一句话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喜欢,让红官劳心了。”
对于男人的讨好,余霖月还是很受用的。
看出他的心思,她当然是从容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