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霖月的身体并无大碍,但那些人守得简直像铜墙铁壁一般。
生怕她有个闪失,硬是逼着她在床上躺足了一个星期。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闲着,在病榻上依旧处理了江宁那边的任务,还草拟出了一份新的计划书。
刚醒来的那段日子,本该是她最忙碌的时候。
然而一封从长沙传来的急信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长沙有岛国人在搞实验。
这种消息怎么可能让她坐得住?
于是,她干脆带着人马直奔长沙而去。
当然,促使她行动的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家里的那几个家伙竟然敢不让她碰了!
她堂堂一家之主,说话不管用了,简直是倒反天罡!
余霖月就准备晾晾他们几个,去长沙找点乐子。
啊……不对,是办事!
*
在这个年代,最方便的远途出行工具莫过于火车。
利用从美利坚弄来的那笔钱,这两年在张海客的发展下,江宁的火车都换新了。
为了让余霖月出行更方便,还特意为她打造了一辆专属的火车。
方便舒适,只为她一人服务。
内部装饰也完全按照她的审美来设计。
“终于不用骑马,坐车被颠的辟谷痛。”余霖月窝在专属于她的火车包间内,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
前几年因为她太招人恨,火车这种公共交通根本不敢坐,遇到刺杀的次数甚至比自己骑马还要多。
再加上江宁当时发展需要大量钱财,她也不敢如此奢侈。
现在这火车上除了她就只有自己人。
稳稳当当,不用担心有人暗算。
火车缓缓驶入长沙站时,火车站内异常安静。
在火车停靠到站台的瞬间,余霖月的人就发现站台上全是穿着墨绿色军装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随行的亲卫挠着头低声嘀咕。
“看来是出事儿了,我去告诉大小姐。”这是跟着余霖月八年的老亲卫。
那人脚步匆匆,很快来到包间外敲门。
门一打开,他与开门的侍从点了点头便直接进了房间。
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微微弓腰,恭敬道:“大小姐,站台那边都是穿军装的,应该是出事了,这会儿正有人在交涉。”
余霖月翻着手中的书,漫不经心地将书合上,放到桌子上。
“哦,那我现在先下去,让他们把东西收拾好了,等会儿送到公馆。”
待她下了火车,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张日山?”余霖月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
那人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笑,“余小姐。”
“既然是您的话,那就没事儿了,佛爷在另一辆车上,你要去吗?”张日山笑着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轻松。
余霖月轻轻挑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然后才点了点头,“行,带路吧。”
余霖月望着眼前那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火车,车窗已被铁片牢牢钉死,唯有车门像是刚刚开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