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霖月被引着往前走,步履轻盈却不失端庄。
张日山默默跟在她身后,眼神警觉地扫视四周,亲卫们也如影随形。
不一会儿,最中央的桌子上便摆满了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壶她最爱喝的茶水,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
就在这时,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凑了过来。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余霖月的脸,显然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
他嘴里嘟囔着些轻浮的话,刚想靠近几步,就被张日山冷冽的眼神一瞪。
随即“咔”一声从腰间抽出枪来,枪口对准那人的额头。
那人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却仍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嘴上虽然不敢再放肆,但态度依旧嚣张得让人作呕。
余霖月皱了下眉,心中泛起一阵厌恶——这种蠢货真是令人作恶。
不过,在这里当众杀了他终究不太合适,毕竟会弄脏地方。
她冷冷扫了一眼,低声道:“拖出去处理。”
两个亲卫应声而动,“哐当”一声架住那人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将他拖了出去。
恰在此时,张启山推门走了进来,齐铁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一进门,张启山便看到了这一幕,但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余霖月身旁,坐在她身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暗自思忖着稍后要让张日山查清楚这人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的。
竟敢如此放肆冒犯到她身上,真是活腻了吧?
赶在二月红的地盘上如此张狂,不是愚笨至极,便是被人暗中指使。
处理完场中杂事,戏文恰好开场。
二月红缓步登台,一双清冷的眼眸率先落在余霖月身上。
那目光里藏着掩不住的欢喜,还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上一次见她,已是久远之前的事了,如今再见,仿佛连时光都柔软了几分。
看到到张启山就在身旁,他心中微微一动,暗自惊讶于他们竟然彼此相识。
戏文落幕后,二月红匆匆卸去脸上的妆容,心中惦记着那二人,忙不迭地前去寻找。
余霖月优雅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那清幽的茶香在唇齿间弥漫。
她时而抬头,与张启山闲适地攀谈几句。
二月红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可心底却早已被酸楚与嫉妒填满。
他迈步上前,声音里饱含着喜悦:“霖霖,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他并未打探她这些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因为他知道,若霖霖愿意告诉他,自会开口。
不论时光如何流转,岁月怎样变迁,他都会一直在原地等她,哪怕这一等便是永恒。
余霖月心头一震,眸中泛起丝丝惊讶。
她没想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竟会说出这般深情而直白的话语。
四周人声鼎沸,喧嚣不断,可他的声音却如同穿透了一切杂乱的清泉,清晰而又坚定地流入她的耳中。
这样类似告白的话,如此大胆露骨,让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咳咳……二爷,我们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张日山收到张启山的眼神示意,开口打断了两人的深情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