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海侠,自打上次初来长沙,他便开始悄悄记录每次与余霖月相处时那难以抑制的血脉沸腾之感。
那种感觉就像火焰在血管里燃烧,炽热又令人惶恐。
上次昏迷的事儿一直像一团阴影笼罩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为此,他和几个小张约定好,不能再让余霖月触碰自己,他们满心都是要保护余霖月,不能让她身体出状况再次陷入昏迷。
然而,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刚到长沙的时候,他的意志防线就被轻易击溃了,余霖月一靠近,他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按住。
神奇的是,在那之后,他发现自己所担心的昏迷并没有在余霖月身上重演,这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心底的忧虑如同顽固的杂草,依旧时不时地冒出来。
出于这种复杂的心情,有时候他会刻意躲着余霖月。
这天,余霖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迅速把他堵在了角落:“虾仔,你最近不正常啊,怎么又不让我碰了?”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和质问。
张海侠心虚地扭过头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身体不舒服。”
余霖月就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狡黠,“不舒服?那我来检查检查!”话音刚落,她就像一头恶狼看到了猎物,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张海侠只觉得一阵眩晕,心跳加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又害怕伤到余霖月,只能任由她胡来,心中五味杂陈,既甜蜜又忐忑。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的互动变得躁动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幕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事毕,张海侠躺在她旁边,望着天花板,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既有愧疚,又带着一丝不安。
“哎,虾仔,你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有事就直说出来。”余霖月侧过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他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张海侠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干妈告诉我,你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我们当时都吓坏了,以为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才导致你变成那样……所以那段时间,我们才不敢靠近你,更别说碰你了。”
他说得缓慢而沉重,每一个字似乎都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然而,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余霖月,却见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自己。
“所以呢?”她挑了挑眉,“这就是你们的理由?”
张海侠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
虽然最后,他还是被她摁在床上,吃干抹净了。
“我那时是使用力量过度,与你们无关,而且这所谓的“炉鼎”体质,详细来说不只是你们,我自己也获益了。”
余霖月可不能透露自己真正的身份,只好随意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她忽然忆起璃月那位热衷于写小说的伴侣,为自己提供了这般巧妙的灵感。
得到答案,张海侠彻底心安了。
但肉是不能分出去的,张海楼和张海客他们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