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在王府地牢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穆家父女,只有一串被砸了的锁钥丢在茅草地上。我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栯初“星越,你知道王妃娘娘的住所在哪里吗?”
我焦急地问。
“嗯!”
星越连忙点了点头。
李栯初“带我去!”
可就在穿越夜色往园子里赶过去的时候,我突然在拐角听见一伙人的脚步声。阴影中,为首一道模糊的身影倏然映入眼帘,定睛一看,竟是完颜洪烈。
他头戴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锋利的鹰隼般的眼睛。身披金人标志性的玄色长袍,绣着精致繁复的龙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步伐沉稳且带着一丝王者之气。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装束的金人侍卫,个个腰悬弯刀,表情肃杀冷漠,明显是怒气冲冲地身后跟了很多人,从侧门出去往城外密林的方向跑去。
彼时,我踉跄的步伐戛然而止。
“小姐,我们不走了吗?”
星越侧身问我,观察周遭情况。
李栯初“不去那边了,跟着那群人走”。
我咬紧了牙关。一路跟随,竟从中都城追到郊外林中时,我先是听见乌鸦的暗哑叫声,继而是少年撕裂的痛呼声。
“小姐,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星越惊呼道。
李栯初“完颜康……”
我不相信地绵绵低语。
夜色中,火把的篝火点亮了那边,我握剑的手不由颤了一下。仅仅隔着方寸之间的草丛,我却没有办法现身走过去。 等到人潮散去的时候,我只在地上看见了两大摊血迹,尸体已然没了。
李栯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死了?”
我喃喃自语,揪住胸前的衣衫,突然觉得心一下子顿痛起来。如若自己没有听错,方才他喊的那一声,应该是——娘。
“小姐…”
星越关切地唤我,眼下不是胡乱猜测的时候。
李栯初“今夜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明日上街打探一下消息,赵王府我们是回不去了”。
“好”。

翌日,依旧繁华喧闹的街市上,大家都在说着昨夜赵王府发生的事情,虽然完颜洪烈叫人封锁了消息,但顾不得一传十十传百。
星越知道消息的时候,气喘吁吁跑回客栈寻我。
李栯初“如何?”
“小姐!……”
李栯初“喝口水,慢慢说来”。
“昨夜王府是死了人,是王妃娘娘和那穆大叔,不,应该说是杨铁心。现在中都城的人都在说,完颜康压根不是什么金人小王爷,他姓杨,叫杨康”。
李栯初“那现在他……人呢,可还在王府?”
“不知所踪”。
李栯初“穆姑娘呢,也没有踪迹吗?”
“这个我没有打听到,他们两个人几乎一夜之间都消失了,会不会是那个完颜洪烈把人软禁起来了啊,可他都不是他的儿子了啊”。
李栯初“我们去惠安寺”。
“小姐,这个时候,我们还去寺庙做什么?”
李栯初“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