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泯看了更秋雅一眼,解释道:“你会做这个梦,多半是因为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大事,而你做了什么事会买了什么东西,影响了这件大事,让这件大事化解了,而你做的这件事或买的那个东西成为了一个契机,一个进入……幻的契机。而你若是想要继续活下去,只有去往你所梦到的那个幻里,并从那里成功的活着出来,或者说,逃出来……”说到这里,预泯又看了更秋雅,只见她抿着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脸上写满了紧张。
预泯收回目光,继续说:“你不用紧张,我可以帮你解决,也可以……教你该怎么解决……至于怎么选择,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会干预……”
“所以……是不是你帮我解决之后,这样的事以后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不是,它还会发生,每个人经历幻的次数不一样,普通人大多都是十次,但这也只是大部分,也不包括有特殊情况。而梦只是对你的一个提示罢了,提示你……你要进入幻了。”
听完,她抬头看向预泯,问:“你可以帮我解决几次?”
“五次。”
“再多……就不可以了吗?”
“五次已经是最多。”
“你有什么贴身之物吗?”预泯问,因为在更秋雅问次数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更秋雅的答案——她要预泯帮他解决,而不是让预泯教她。
更秋雅点了点头,从脖子上摘下了一条项链,放到了桌子上。
预泯 看到她的动作,便也不再躺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要从桌上拿起项链,垂眸看向更秋雅,说:“每进入一次幻,十万。”
更秋雅 咬了咬下唇,重重的点了下头。
预泯 “嗯”了一声,张开了手掌,那条项链在他的手中慢慢地飘了起来,接着他的手中串出红蓝色的火焰,这火焰越来越亮,最终变成了一束白光,更秋雅被这白光刺得睁不开眼,再等更秋雅睁开眼时,白光没有了,而预泯 也不见了。
预泯 睁开眼,看见自己身处一个学校的舞台上,身边还有四个人,预泯 扫了他们一眼,心想:这大概就是其他进入这个幻的人了。
学校舞台下的学生整整齐齐的站在那,目光全部聚集在他们身上,显得十分渗人,有个男人大概是第一次进入幻,已经被吓得崩溃大哭,嘴里还嚷嚷着什么“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儿”的一些话,预泯 烦躁的掏了掏耳朵,他一向最讨厌这些新人,一个个都太爱大惊小怪,屁事还多。
这时,一个看着差不多有四十几岁的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接着走上了讲台,这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话筒,开始讲说:“同学们好,看见这舞台上的几个同学了吗?这!就是我们这个学期的新同学,而我,是特尔斯学校的校长!希望这个学期同学们的成绩可以蒸蒸日上,好!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同学……”
舞台下的学生没有人鼓掌,但每个学生的眼中都带着一种兴奋,一种猎人对猎物的兴奋,特尔斯校长的那声“欢迎”也在这种氛围里显得格外诡异……
那个第一次进入幻中的男人已经被吓得发了疯,一边大叫着,一边一股脑的从舞台上冲了下去,一直往学校大门那个方向跑,在他碰到学校大门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猛地炸裂开来,变成了几块肉块,在舞台下的学生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微笑,他们脸上不约而同的都出现了一种陶醉,似乎是……尸体,对他们有一种特别的吸引,而特尔斯校长只是笑了笑,像是面对一件小事一般,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了句“这不听话的孩子啊!”
预泯 身后有一个女生似乎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而站在她旁边的一个男生,正在拍着,他的背安慰着她。
预泯 看着那几块肉块笑了笑,说了句“真蠢。”
他目光一扫,却看见不远处的教学楼上,站着一个一个怪学生,他也看不清那个怪学生的脸,但能看见他的头发似乎很长。
这应该……就是更秋雅所说的那个奇怪学生了。
预泯 对着她笑了笑,挥了挥手,轻声说:“你好。”
预泯 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见她的目光,但他有一种感觉,她在看他,她知道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