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蹦蹦跳跳的向村头跑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准备找我的小伙伴们玩耍。不一会儿我来到了阿杰家的院子里,他家是开放式的院子,并没有大门。我站在入口处往院子里扯着喊嗓子叫,“阿杰,你在吗?”我见没有人回应,便往他家房子走去。走到门口我发现门是从里面锁着的,我走到旁边的窗户下,我踮起脚尖昂着头,透过窗户往里看,嘴上还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
正当我以为屋里没人时,突然发现阿杰在里屋的床边,因为没有开灯,比较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就冲着里面叫大叫了一声,“阿杰,你在干嘛?我在我来找你啦!你在家干嘛?锁着门啊?”
“我在呢,你等一下,我等会儿给你开门。”阿杰小声的回答着我。此刻我越发好奇,高高的踮起脚尖。双手扶着床边的铁栅栏,伸着头往里面看。只见阿杰下身赤裸,屁股对着我,正准备穿裤子。而在旁边的床上躺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女孩儿,下身也并没有穿衣服……在我的催促声中,他们很快的就穿上了衣服。阿杰的弟弟只有三岁,正趴着床尾,自顾自的玩着手中的玩具。
阿杰打开门后,我好奇的问着他,“你们在玩什么呢?”
阿杰笑嘻嘻的说:“我们在玩过家家的游戏呢?你要不要一起玩?”
我看了一眼害羞坐在床边的女孩,“那个女孩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是我们村的吗?”“哦,不是的。她是我的表妹,暑假过来找我玩。”哦……难怪我没见过。
你们玩吧,我还要去小卖部买辣条吃呢!我只是路过这里,看你在不在?
说着我转身就走了,但脑子里不断回忆刚才的画面,一边小跑一边笑出了声。
村头往下走几步就到了村里的小卖部,“老板,我买袋辣条,再给我一个冰棍,红豆味儿的。”说完我把钱递给老板,屋里电视放着动画片的声音。老板从床上起身,给我拿辣条和冰棒。这时我发现在柜台旁边坐着村里的小静,“小静,你在这干嘛呢?”我好奇的问她。
“我在这儿看动画片呢,老板经常放动画片,让我过来看,还给我零食吃。”小静开心的笑着,说着嚼着嘴里的棒棒糖。
我递过手里老板的辣条和冰棒,也开心的吃了起来。我瞅了一眼电视上的动画片,老板正转身准备躺在床上时,路过小美的身边,右手伸到小美左胸前的口袋摸了摸。
几岁的我并不知道他在摸什么,长大后的我才明白,原来他是在摸小静的胸,因为小静比我大几岁,她明显已经发育了。
碍于我在那里,老板摸完不舍的掏出了手,脸上洋溢着神秘的微笑躺回了床上去。而小静却不以为然的继续吃着糖,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
长大后的我已经到了懂得性和爱的年纪,当我回忆起幼年时的记忆,觉得惋惜和痛心。幼年时期,所谓的“过家家”只是孩童在性方面的探索,或许是临摹大人,或许是受到了不知名的启发,而他们在不同的世界里努力的探索着,扮演着想象中的角色。而村里的小静长大后便早早的辍了学,外出去打了工。她是被捡来的孩子,由村里的一个寡妇抚养长大,家里特别的穷……在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年纪,不懂得性和爱,也没有家人的呵护。这也让躲在黑暗里的恶魔向她伸出了手,回想起来真的细思极恐与后怕。
八九十年代的农村里,那些留守儿童随处可见。不知有多少相似的场景成为他们长大之后遗憾的经历,吃了不懂的亏。而此刻我也即将为人母亲,等我的孩子长到懂事的年纪,我会告诉他人与人相处的界限,以及现在很多父母都避之不谈,羞于启齿的性教育,让他既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别人,不让坏人有可乘之机,更不要犯下让自己后悔一生的行为。
成长的经历告诉我,大多数时候,人不会因为懂而犯低级的错,而是因为不懂,却在摸索中摔了无数个跟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我有责任教育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