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我们到了。”记者咬牙切齿但强颜欢笑。
期间她们套了几次话,但这位嘴不是一般的严。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喜欢和“活人”打交道(参考入殓师)还是纯粹不想搭理她们(参考佣兵)。
当然,我们的斯内普教授才不是这么无礼的人,尤其是面对几位女士。他只是在疯狂运转大脑封闭术,努力思考观察到的线索而已。
就目前,他根据记者的话和路过的或打开或关闭的房间,得知另一阵营比他们强不少、庄园里的人都有自己的执念、都有自己的天赋和技能等。
最重要的一点是,谁能在一年后排在段位榜首,就可以向庄园主许一个愿望。截止日期是1月1日,而新人会获得5次段位保护机会用来弥补时间的缺陷。
这个愿望可以是任何事,甚至可以复活一个人。去年榜首【守夜人】拼死拼活打了一整年,换来了他母亲的复生——只是如果想把他母亲接到庄园,他还要再打一年。
所以斯内普保持缄默观望的态度。如果记者说的没错,那么他所见到的任何人都是他的竞争对手。
他从来就不太在乎时间。就算要一年又怎样,他已经浑浑噩噩了十七年了。好不容易有个盼头,怎么他都要打到第一——为一个道歉。
思绪流转又被切断,斯内普颔首。
大厅内,众位求生者早已等待多时。
斯内普第一眼看到的,是迎面跳起的男人。
“哦,克利切不喜欢他……他看起来像一只大蝙蝠!”男人衣服破旧,滑稽地瞪大双眼,语气夸张。
斯内普沉默。
斯内普额角青筋直跳。
斯内普深吸气,避开男人直接走过。
戴着深色兜帽,坐在沙发上的男子淡淡抬眸。双方视线交错,无言中都已知晓对面是什么角色。
这锐利深刻的目光,只有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才有。
是个狠角色啊,奈布•萨贝达沉吟。
长沙发末尾同样戴着兜帽的蒙眼年轻人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怀里的鸟,对面的木制椅子上斜躺着一个打了鼻钉的男人。
这都是什么人。
斯内普蹙起眉,对这些人失去兴趣。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简单报了身份。
“哟,新人。”木质椅子上躺着的男人猛地把脸上帽子摘下,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坐直身子,咳嗽一声。
“这位是诺顿•坎贝尔,代号为勘探员。”记者贴心介绍。
“哦,克利切不需要记者小姐做介绍了!克利切就是克利切!”刚说斯内普像蝙蝠的男人窜上来,尖声道。
“这位…是克利切•皮尔森。代号为…慈善家。”记者默默后退一步。
“奈布•萨贝达,代号佣兵。”和斯内普对视的男人语气随意。
“伊莱•克拉克,代号先知。”抱着鸟的男人声音轻飘飘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走。
“先知?”斯内普来了兴趣。
“是的,我…可以看到一部分未来…但不是全部。”先知低着头,从轻松的吸鸟变成了紧张的吸鸟。
“比如说,我可以看到…在你之后,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也会来到这里。”先知的话语含糊不清,却像一道惊雷,划破了斯内普的世界。
“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眉间的悬针纹加重,目光要将先知刺穿,“你说的是真的?”
“如假包换。”勘探员轻嗤一声,“伊莱的预言从未落空过。”
(虽然他并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迷,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在新人面前装一下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