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余画还是被太阳光照起来的,他微微张开双眼,声音有点刚起来的沙哑,开口问道“001,几点了”
001一听立马回到“宿主,现在是早上七点整”
余画听这么早,准备倒头继续睡,像是想起什么立马爬了起来,给殡仪馆打去电话,殡仪馆那边表示没问题,余画又给陈怀打了电话,打了好几遍才接通,刚一接通陈怀不耐烦的说道“余画,他娘有病吧”
余画面无表情“你也不想让你们家,身败名裂吧,不想给老子来守灵”
说完直接挂断,陈怀那边余画刚挂完电话,他就气的火冒三丈“妈的,小贱人不会真以为股份在他手里我就怕他”
沙发上的女人拿着报纸漫不经心的开口“儿子,这骨节上,可别惹你爸生气”
陈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知道了,妈”
突然李丽又开口“你爸知道陈年死了吗”
陈怀顿了下说“知道,但那死老头好像没什么反应”
李丽放下报纸“反正,我警告你别在搞什么幺蛾子”
这边余画自己动手吃完早饭,就开始沉思这个世界,上一世陈怀瞒着陈鸿飞,所以没人来参加阿年的葬礼,这一世因为自己的改变所以陈鸿飞知道此事,他现在想知道任务完成,后001会去那里,于是又昭出001“001完成任务后,你会去那?”
001下意识脱口而出“格式化一遍,去带新的宿主”
余画若有所恩的点点头,“好了001,我们去殡仪馆”
到了殡仪馆,,这里挺冷清的 ,刚进门一中年男子迎了过来“呀,是余先生把,你先休息一下一会我们去把陈先生的遗体给运回来”
余画点点头,自顾自坐到了招待客人用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又给陈怀发了条消息[记得, 九点准时开始。]
发完消息,余画就直直盯着手上的手链发呆,直到早先那个中年男人来“余先生,我们准备好了。”
余画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吧”
依旧是来到了熟悉的医院 ,一帮人直直进去,余画来到客台前,把证明交给护士小姐,护士小姐扫视了一圈人,“请跟我来”
余画等人跟着护士小姐走,这一路上余画沉默没有说话,一帮人在地上踏地的声音格外响量,不过一会在转角就来到了太平间,这里依旧安静,还透着丝丝诡异,“家属进来就行,其他人在外等”
余画也示意他们在外面等,自己跟着护士小姐进去,护士小姐在带到一白布前就退了出去,出去前还叮嘱“死者为大,家属声音小点,还有快点出来”
余画轻声答应,在护士小姐出去后,看着眼前的白布,他知道这白布下面是阿年,可他不想看着不会说话的阿年,但终究是要掀开的,他小心翼翼的捏住白布一角,轻轻揭开,入目的便是陈年那张惨白的俊脸,嘴巴毫无血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画觉得陈年嘴角禽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余画心中不免又一阵苦涩,眼里情绪翻动,把白布又盖上去了,轻脚轻手的推着陈年出去生怕惊扰了他,眼见余画出来,护士小姐给太平间上了锁就走了,来的一帮人合力把陈陈年放进冰棺里抬着走,余画就默默跟着一路到达殡仪馆,一口硕大的棺材在门口摆着,殡仪馆的人又连忙把陈年抬出来放进棺材,余画全程看着,一声不吭,没有上一世的泪流满面,他是时候为阿年做些事了,见陈怀等人还没到,他又一个电话打过去刚接通,余画“你在不来,别TM怪我无情”
陈怀那里想在开车,旁边还能清晰听到陈鸿飞的训斥的声音“快点,到时候赶不上,老子拿你试问”
陈怀也是十分不耐烦“哎呀,够快了”
余画挂断电话,他不想在听到这家人的声音,恶心,他转身走进洗手间把丧服穿上,穿上丧服的余画更添一丝凄凉,他换完出来,陈家父子也到了,俩人着急忙慌,陈怀见余画也已经换好丧服,有点不可置信“不会我要穿丧服”
余画冷着脸“难道,你想就这样”
陈鸿飞见壮一把枪过话“胡闹!怎么可能不穿,小余你可别计较”
余画冷笑连连,自己还没说什么,就被安了这么个名头,
“哎,伯父这就说笑了,我怎么会同一个胡言乱语的人计较”
陈怀气急败坏“你!”
余画不想在跟俩人说话,指了指桌子上的口袋“诺,那里的衣服记得换上”
说完又坐回沙发,等着吉时前往墓地,“吉时到,起身”
外面,不知谁嚎了句,余画没有犹豫的站起来,拿上遗照,跟着队伍前往,陈家父子跟在后面,陈怀又开始了他的“传奇”只见他放开桑子,一路鬼嚎,在场的人不免耳膜有点被震碎,这未免有点太假,余画充耳不闻,依旧走的稳重,走了将近半个小时,陈怀不嚎了,开始埋怨“选的什么地方,这么远”
旁边的陈鸿飞虽然也有点累但毕竟多年商场,他一个眼神登过去,陈怀立马闭嘴,这一路余画抱着遗照十分沉默。直到到了地方,见陈年下葬,明明在前天还是好好的,明明…,余画在也憋不住,偷偷压抑着哭,看着陈年的墓碑,那张照片,就好像他从未离去,陈年像是沉睡的睡美人,睡美人能等到他的王子,陈年能等到他的爱人吗?,答案是无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