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余画喊上俩人,四人一同前行。
沈玉所言非虚,美术系与金融系确实相距不远。余画轻触着手机屏幕,目光掠过那条信息:“学生余画,请今日前往C大金融系报到。”当初选择金融系,余画心中所怀的,不过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为陈年分忧解难。念及此,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昨日偶遇的那人,竟与阿年如此相似,令人心生波澜。身旁,沈玉仍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提及他们高中时的种种往事。
他与沈玉的相遇始于高中的运动会,那段往事如今回想起来,仍让人觉得有些“一言难尽”。那天,阳光正好,微风轻拂,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步伐从容而坚定。“同学,你的运动鞋能借我一下吗?”那声音清澈如泉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迫切。
当时的余画一脸懵逼“?”
一旁的陈年见状,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鞋子递给沈玉:“我的借你。”
沈玉见余画一沉默,“你在想什么呢画画”
“想你的煞笔事”余画脱口而出
沈玉瞳孔地震“不是你还记得”
余画“忘不了根本忘不了”
秦遇看着俩人的打闹他很好奇“什么煞笔事”
眼见余画欲言又止,沈玉连忙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嘴,笑道:“哈哈,不用麻烦你们送了,我和画画自己去报道就好。”
说罢,赶紧把余画拉走,直到看不到后面的两人“不是祖宗你真的是什么都说啊”
沈玉一脸严肃。
余画“这不还没有说吗?”
沈玉:我差点信了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了余画的肩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学,你知道金融系怎么走吗?”
余画的身体轻轻一震,转身之间,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猛然间映入眼帘,近得仿佛能触碰到对方的呼吸。他竭力压抑着涌上心头的泪意,而一旁的沈玉早已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指了指拐角处的一处楼“哪里”
“好的谢谢”陈年道,然后往余画指的方向走去。
待人走后,沈玉猛的蹿上来“我曹,陈年不是死了”
余画声音有点哽咽“我,我不知道”
沈玉见余画这样了也不好多问什么。
余画被沈玉拉走之后,秦遇与001在众人注视下从容走出门外。秦遇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迈巴赫,而001则悄然消失在人群视线之外,重新回到了余画的脑海里。
金融系与美术系相距不远,但在金融系的大门前,余画与沈玉还是不得不暂别。沈玉满脸忧虑,紧握着余画的手,轻声叮嘱道:“画画,要是心里难受了,一定要告诉我。”
余画轻点头,随即转身迈步,朝大门走去。门外人群熙攘,热闹非凡。她轻轻推开沉重的大门,踏入其中。
余画猛然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与另一道视线交汇,她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攥紧,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她迅速低下头,默默地寻找着一个空位坐下。
刚坐下,刚坐下旁边就有一道身影坐了下来“同学刚刚谢谢你”
余画猛然回头,目光撞上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原本脱口而出的“阿年”二字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迅速调整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不用谢,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陈年的声音如同往昔般悦耳动听,轻轻响起:“陈年。”
余画浅浅记在心中,嘴里喃喃“陈年”
然后说“我叫余画”
陈年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即点点头。
教室里原本喧嚣不已,随着一记清脆的推门声,瞬间归于寂静。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辅导员,从今往后,由我来带领大家。”
那导员十分年轻,一看就没有工作经验,他叽里呱啦了一大堆最后说到正题,“同学们明天开始军训有特殊情况的跟我请假”
教室里一片嘘嘘声,余画没有表情他还想怎么跟陈年搞上关系。
那导员见讲的差不多就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