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来了,虽然每次都很认真码字,但我知道根本就没什么人看哈哈哈好心碎)
“不对!”
厉英良猛然间喊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墨归呢?墨归在哪里?你们难道没有救他吗?”他的目光锐利,扫视着周围,语气中满是焦急与不安。
“他不是应该跟着我们一起逃出来的吗?怎么会不见了?”疑惑与恐慌在人群中蔓延,但厉英良已无暇顾及,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他们应该没事,当务之急是找到婧雪。快!”
威廉的声音因焦急而略显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
……
“生子哥!”一声惊呼打破了地下室的沉寂。墨归,或者说是李桂生,正趴在门口,身体保持着爬行的姿势,仿佛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爬出这个阴暗地地下室,却最终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生子哥!生子哥!”
厉英良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他的鼻息,感受到那一丝微弱的气息,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费力地将李桂生扛起,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刚走出地下室不久,远处传来了司徒威廉撕心裂肺的呼喊:“厉英良!厉英良!救救婧雪,快救救她!”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恳求。
厉英良将李桂生轻轻放下,目光转向威廉怀中的金靖雪,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的状况惨不忍睹,全身布满了伤口,鲜血不断渗出,脸色苍白如纸,嘴巴微张,牙齿却一直在打颤。
“她……她全身都被插满了管子,为了维持生命,他们不停地强迫她喝血。我……我试着喂了她我的血,但她只是呜咽着躲开。求你,救救她!”威廉的声音哽咽,几乎是在哀求。
“好,我试试。”
厉深吸一口气,手里紧握着那块散发着幽光的嗜月石。
他闭上眼睛,仿佛将所有的月光都汇聚于掌心,然后缓缓注入金靖雪的体内。
那一刻,天上的月亮似乎都暗淡了几分,只有金靖雪的身体被一股强光所包围。
当强光消散之时,金靖雪猛然睁开了双眼,但她的目光却空洞地望向天空。
“没事了,没事了!婧雪,我在,我们回家。”威廉紧紧抱住金婧雪。
“啊——!”
金靖雪突然大声喊叫起来,仿佛要将这七天来所有的痛苦与恐惧都宣泄出来。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逐渐变为呜咽,最后竟似哭又似笑。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
不知过了多久,金靖雪终于在威廉的怀里沉沉睡去。
威廉抱起她,在最后一声没事了中消失在了沐家别苑。
厉英良站在原地,扶了扶墙,稳了稳刚刚因为消耗太多能量而不稳的身体。
他艰难地扶起李桂生,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李桂生在昏迷中喃喃自语,那些模糊的话语中反复提及“会长……厉会长……快逃……”
厉英良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回到墨宅后,厉英良小心翼翼地将李桂生放在二楼那张宽敞的床上。
他轻轻为李桂生脱去鞋子,目光落在对方七天未洗、略显脏污的身体上。
再低头看看自己同样伤痕累累的身躯,打算等会给墨归擦一下身子。
他抚摸着那块发光的蓝色嗜月石,心中暗自思量:“这嗜月石虽然是克隆仿造出来的,但力量确实不容小觑。能攻螚守,不知道它还有多少未知的作用。”
说着,他将嗜月石放入一个精致的盒子中妥善保管起来。
随后,厉英良迅速脱下衣物步入浴室。
冷水如瀑布般冲刷着他疲惫的身躯,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与紧张。
洗完澡换上干爽的衣物后,他准备查看李桂生的情况。
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李桂生已经跪坐在床上双手紧握青筋暴突仿佛在与体内的某种力量进行激烈的抗争。
他的身体被一股莫名的热浪包裹皮肤泛红热气腾腾看上去极为痛苦。
厉英良心头一紧,迅速调动体内剩余的月光能量。
双手温柔而坚定地覆盖在李桂生的背上。柔和的光芒自掌心流淌而出缓缓渗透进他的身体。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厉英良的月光之力与李桂生体内那股未知的能量交织、对抗寻找着平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厉英良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
“生子哥!千万不能有事啊!我只剩你了。”
就在他几乎耗尽所有能量的那一刻,李桂生的体温开始缓缓下降。那股狂暴的能量似乎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逐渐平息下来。
厉英良长长地舒了口气,瘫坐在床边大口喘息着。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假装打了一下李桂生。
“你这家伙真是让人不省心。”他边说边笑着调侃,伸手抹去眼角不经意间滑落的泪滴。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李桂生却突然有了异动。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随后迅速翻身而起将厉英良压在身下,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想起来了,会长!我全都想起来了!”
李桂生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与释然。
“想……想起什么了?”
厉英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着镇定问道。
“我不是突然有了李桂生的记忆,我就是李桂生!墨归就是我,李桂生!”
李桂生紧紧抱住厉英良,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身份与情感,都融入这个拥抱之中。
“生子哥!”
厉英良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与激动。虽然他早已在心中将墨归视为李桂生,但这一刻的确认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幸福。
“会长!会长!会长!”
“厉会长!厉会长!厉会长!”
李桂生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称呼,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挚与深情。
原来他真的属于厉英良,而并非是冒名顶替别人的身份。
这一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