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我沐家将隐退海外,而我将沐家少主留作人质,此誓约于其未成年之前,始终有效。”
……
“纸条上真是那么说的吗?”
司徒威廉悠然地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询问,目光掠过沙发,显得格外慵懒。
“没错,你们离去后不久,沐霖欢就一直睡着,我本想先带米岚下山,刚到山脚下,就听到她疯了似的笑声,回家路上,米岚说她在后视镜中瞥见那整座山竟都烧了起来,但是当我们匆忙折返的时候,那座山却又毫发无损,等我们上去的时候,只见那山顶空寂一片,连那座昔日的别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那位沐家少主又是什么,他现在在哪里啊?”
“几天后,米岚在床头意外发现了那张纸条,她马上叫我过去,我匆匆赶过去去时却亲眼目睹那纸条竟自行燃烧殆尽,诡异得很。我们来不及震惊,一声巨响却更把我们吓了一跳……”
“你们是再说我吗?”
话音未落,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已悄然坐于沙发一侧,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短发随风轻扬,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灵动与锐利。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司徒威廉吓得丢了魂一样,话都说不清楚了。
米岚轻叹一声,解释道:“就是她,沐家少主,她打碎了我房间是窗户,跳进来的。”
“她真的是沐家少主?那这小丫头片子叫什么啊?”
“无礼之徒,你才是小孩子!我可是沐家少主,少主是不论年龄是。”少女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不屑。
“喂喂喂!我都活了两百多岁了,做你曾祖爷爷的曾祖爷爷都绰绰有余。你还跟我比上了,王闯荡的时候,你爷爷都没出生呢!”司徒威廉故作夸张,言语间却难掩笑意。
“哼,老头子!”
米岚适时打断:“好了,别闹了。司徒威廉,还真能跟他吵起来。她目前还没有名字,他们沐家习俗要等及笄及冠礼后才能赐名。”
“这么……古朴的吗?那我们要怎么叫她?就叫少主?”
“叫我桦。”
少女清脆的声音响彻室内,简洁而有力。
……
转眼间,桦已经住在沈公馆三个多月了,刚好今天是她十四岁生日。
这些相处时间下来,与众人日渐熟稔的她,也终于放下了点戒心。
“小桦,生日快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有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金婧雪笑靥如花,仿佛沐家完全没有对她做过那些事一样。
“那你就把精卫给我吧。”桦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皮与戏谑。
金婧雪听了,满脸冷汗,一时语塞。
“小丫头片子,十四岁了哦,生日快乐!哥哥送你一本精彩绝伦的《人类观察笔记》如何?”司徒威廉手拿着一本书书籍,满脸笑意地凑上前来。
“下次别再拿这种拙劣之作来丢人现眼了,作者栏上明晃晃写着卫涟,别以为我不知那是你写的烂书。”
桦随意翻阅几页,然后将其丢至一旁,神色淡然。
威廉心疼地拾起书籍,满脸无奈。
“桦,生日快乐!我虽然不知该送什么,但我想女孩应该都和与我妹妹相似,喜欢漂亮的裙子,前几天,我路过专卖店时,见到这条裙子好看极了!,便买下了。”厉英良递上一条精致的裙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这刺眼的白色,更像是给死人穿的,更别说我从来不穿裙子。”桦摸了摸那件裙子裙摆,皱了皱眉头,又用纸巾擦拭手指,满脸的嫌弃
厉英良嘴角抽搐了两下,心中暗道:“这可是我两个月的血汗钱啊……”
“那个,桦,生日快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生日蛋糕。”李桂生挠了挠头,将蛋糕递上前来。
“我乳糖不耐受,麻烦下次搞清楚点。”桦轻描淡写地拒绝,随即目光转向一旁静默不语的沈之恒。
“给你的,生日快乐!”
沈之恒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桦轻轻摇晃,里面的东西好像很轻。
桦拆开礼盒,只见偌大的礼盒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这是十四万,我现在虽不及金婧雪那般,但目前还做些古董生意,这点钱还是拿的出的。”桦挑眉一笑,欣然收下。
司徒威廉在一旁重重叹了口气,苦笑道:“这哪里是送了个质子啊,分明是送了个小祖宗嘛!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还得看她脸色行事。”
突然,威廉手中突现一封信,他疑惑地喊道:“生日快乐,啊?这是给你的……”
话未说完,信件已被桦迅速夺走。
她拿着信读了一遍又一遍,试图从字里行间寻找更多线索,但除了“生日快乐,你的姐姐”之外,再无他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