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书院
陈涢与陈泽到书院时,看到房内正坐着两人,待走近一看,陈涢惊呼:“二哥,四哥,今日怎的来那么早?”
二人还未回答,陈泽便在一旁淡淡的开口道:“二位哥哥,该不会是想来看今日赵娘子是否会来吧。”
陈汜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开口问道:“六弟怎会知道?”陈涢听到这回答立马走到他们身旁,低声说着:“你们想不想知道三哥与那赵娘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二人立马凑来耳朵,陈泽也走了过来,陈氾问道:“什么情况?”陈涢一脸严肃地说道:“就是...”声音越来越低,两人不得不把身子压低凑过去听,陈汜道了句:“五弟,你就不能大点声吗?”
陈涢:“好吧,我也不知道。”陈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他,陈汜则直接上手,往他头上砸去拳头“你小子,能不能靠谱点!” 陈涢吃痛的叫道:“四哥,四哥,您消消气,消消气,你们看啊,待会儿要是赵娘子与三哥都来了,那就说明他俩绝对就有...”说完竖起食指意为“有一腿”,“要是都没来,或许就只是认识但不熟,昨日的赐婚都不是自愿的。”
这时陈澈在后方突然问了句:“那要是一位来了,另一位没来呢?”
陈涢摸摸下巴道:“那就是惹着对方生气了,所以有一方没来。”
此时的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陈涢回答完抬头看了眼,惊呼道:“大哥,您怎么来了?!”
众人也把视线转移过去,陈澈皱着眉看着弟弟们说道:“就料到你们会这样,成何体统,幸好三弟还未到,不然...”
弟弟们纷纷站起刚想认错,谁知陈澈笑着说:“不然我怎么会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说完连忙从身后搬出椅子坐下又招呼弟弟们也坐下饶有兴趣的说着:“快快快,和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儿?”
陈涢又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陈澈点点头,又问道:“嗯,有道理,那三弟府上的小娘子又是怎么个事儿?”
众人摇头,这时,陈涢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说,这小娘子不会是编造的吧,三哥与赵娘子拌嘴了,谁知这前脚刚走,淑儿后脚就到府上去寻他,三哥为了让赵娘子吃味所以让淑儿放出消息,在太子府收了位貌若西施的伶人,但是人家赵娘子可是貌比貂蝉呢,哪儿会计较这些,三哥呢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
陈汜佩服的看向他,不由敬佩的道:“不愧是五弟啊。”
一旁的陈澈也说道:“五弟这判断能力,不去做大理寺卿都可惜了。” 陈泽也在一旁开口道:“要真如五哥所说,那上次赵娘子进宫时,三哥对她的态度,就说得通了。”
众人点点头,这时公主们陆续到达书院,都在商讨昨日的事,
陈淇突然问道:“三哥平日不都来的很早吗,怎的现在不见踪影?”
陈涢走过去对她说道:“妘妹妹不用着急,待会儿有好戏看。”
陈淇点点头应了声“哦”
陈洛斜睨了陈涢一眼,眉梢眼角写满了嫌弃,开口问道:“五哥又在卖什么关子。”
陈涢笑着对她说:“妹妹你且等着吧。”
所有人翘首以盼二人的到来,结果等来的却是白太傅,他轻咳一声,所有人立马回到位置上坐下,见众人都已坐好,白逸韩便开始了今日的讲课内容,
陈汜拉着陈涢低声问道:“老五,这二人都没来,看来不是自愿的了?”
陈涢摊开手,有些失望的道:“应该是了。”
一旁的陈泽也凑过来说道:“让淑儿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二人同时向他看去点了点头
丞相府
嫣然从宴会回来后便一直闷闷不乐,这才让亦子给自己告了假,赵宰下了朝,听闻女儿病了连忙赶过去看,
他走进女儿的院落,便看到嫣然正坐在桃树下发呆,走过去问道:“漾儿可是因为昨日之事,所以身子不适?”
嫣然抬头看向他:“爹爹,这太子妃就非我不可了吗?”
赵宰走到她身旁坐下,拍拍她的肩安慰道:“爹虽不想让你嫁入皇家,可这是司天监算出的结果,昨日还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嫣然撇撇嘴说道:“可这京城世家大族的娘子那么多,怎么偏偏选了我?”
赵宰低头沉思“要是她娘还在会怎么做?当年要不是出了那事或许…” 过了会儿,他抬头看向女儿说道:“漾儿,爹...”
赵嫣然朝她摇摇头道:“没事的爹爹,我认了。”
这时小厮来报:“老爷,宫里来人了,让您和娘子一块儿过去。”
前厅
来的人是礼部侍郎谢安,见赵宰与嫣然来了便拱手作揖道:“丞相大人安,娘子安。” 跟在赵宰身后的嫣然也屈膝向他行礼,
谢安开口道:“下官今日前来是为娘子正名,名为荪宜,取自“荪独宜兮为民正”意为:唯独您最能护百姓。” 嫣然被算出了少司命命格,按惯例便得换名,称正名,寓吉祥之意,护佑大麒江山长久盛安。
说罢,便把正名的字递给嫣然,嫣然接过念盘,“谢大人正名。” 谢安也作揖回礼,
谢安又对着赵宰说道:“下官先回去复命了,告辞”,赵宰点点头
太子府
念祁习完字后,林芷端着攒盘走了进来,笑着告诉她:“姑娘今日学的可真快,想必是位博学多才之人。”
念祁笑着摇摇头说道:“林姐姐又在调侃我了,对了,姐姐,昨日可是有喜事发生?我听到了恭贺殿下的声音。”
林芷点头道:“是有一件,昨日钦天监算出了相府娘子是少司命转世,定为太子妃,群臣在向两位殿下恭贺呢。”
念祁应了句:“是这样啊,那果真是喜事呢。”
陈淑下了学堂之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到太子府,跑到陈瀓书房问话,
“三哥,今日怎的不到学堂去?”
陈瀓正在处理奏章,抬头见是陈淑来了便放下笔,“淑儿怎么来了,又被母后责罚了?”
陈淑摇头“不是。”
陈瀓走到她身旁问道:“又是偷跑出来的?” 见她没回答,便无奈的说道:“你啊,总是如此。” 妹妹任性惯了可也只是在这件事上,所以陈瀓也没说什么,
陈淑撇撇嘴问道:“三哥还没告诉我今日为何不去学堂呢,可是...” 抬眼看了陈瀓“可是因为赵娘子?”
陈瀓看向她说道:“是不是子礽那帮小子让你来问的。”
陈淑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向陈瀓,见他面上并未看出有什么不悦,心想“完了,三哥不表现那就是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陈淑扯出一丝笑容说道:“那都是些玩笑话罢了,三哥定是有要处理的事所以才未到学堂的。”
陈瀓看向她,良久才开口道:“不是。”
陈淑疑惑的看向他,陈瀓又解释道:“不是因为她,我们之间没什么。” 他未去学堂不是因为赵嫣然,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陈淑看向哥哥:“那三哥府上的小娘子是…”
陈瀓推着陈淑走出门外:“好了,快回宫去吧,不然母后要担心了。”
陈淑本不想走,这下被哥哥推着出门,连连叫惨,“哎哎哎,三哥,三哥,总得留我用膳吧。”
陈瀓回绝道:“我待会儿有事,要出去一趟,就不留了。” 不等陈淑说话,便立马喊着李玄,让他护送陈淑回宫。
李玄应了声“是”便拉着陈淑走了,丝毫不给她再挣扎的机会
陈瀓回到椅子上坐下,沉思着该如何应对这门婚事,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没想到还是逃不掉司天监,既是司天监算出的命格如若自己做了什么,会毁了她的一生,看来无论怎么做还是逃不掉赵嫣然这条线...
“殿下,殿下...”思绪被魏延的叫喊拉回,陈澂看向他问道:“何事?”
魏延看他心不在焉,便问道:“殿下在想些什么呢?我从进门就一直在喊。”
陈澂摇摇头:“没什么,有何事?”
魏延连忙说道:“哦,我是来说刚刚林芷带着徐姑娘出去了。”
陈澂点头回道:“嗯”,又继续处理刚刚未看完的折子,见魏延还站在原地未离去又开口问道:“还有事?”
魏延笑了笑“哈哈,也不是,就是,就是...殿下与那赵娘子...”话还未说完,便被陈澂打断,“不想在太子府待了?”
魏延立马识相的闭上嘴巴,“哪儿有哈哈哈,这不是关心关心殿下您吗?”
陈澂头也不抬的说了句“还想待的话,就哪儿凉快上哪儿呆着去。”
魏延捂上嘴巴,“好嘞,这就滚。”边走边喃喃道“我就说,徐姑娘不可能来路不明吧。”
陈澂抬头看了眼他,魏延立马跑了出去,他来到池塘边,确认了下周围没人经过,这才从竹林里拿出鱼竿,开始垂钓,
“你在干嘛?”
魏延被吓得松开了杆子,回头一看“不是,李玄,你走路都不出声吗?吓死我了。”说完往他身后看了看,开口问道:“殿下没来吧。”
李玄摇摇头“我刚把公主送回宫。”
魏延松了口气,李玄看到他的这顿操作才明白“原来你在钓锦鲤!”
魏延立马站起来捂住他的嘴,“嘘”了声,“你小声些,要是让殿下知道了,我的脑袋和脖子就分家了。”
李玄斜睨了眼他,魏延突然问道:“你有没有发觉,殿下最近不对劲儿?”,李玄摇头反问道:“殿下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魏延:“亏你还日日待在殿下身边呢,你没发觉他对徐姑娘有什么不一样吗?”
李玄想了想“这么一说,好像从未见过殿下会培养一位姑娘做暗卫呢。”
魏延摇头叹了口气:“唉,不和你说了,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