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别走!阿念!”陈瀓睁开眼睛,守在一侧的魏延看到他醒来连忙上前说道:“殿下您终于醒了!阿玄!”他对着殿外的李玄喊道“快去把太医请来,殿下醒了!”
李玄激动的瞪大双眼,立马进到殿内看了眼陈瀓,随即跑去喊御医,魏延把他扶起让他撑在枕上,倒了杯水递给他喝,陈瀓抿了一口,他看了看四周的装潢,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东宫,沙哑的嗓音问道:“我睡了多久?”
魏延看向他回道:“今日已有一月。”
“要是能一直睡下去该多好。”陈瀓轻声喃喃道,魏延看向他问道:“殿下,您说什么?”
陈瀓强撑着身子走下床塌,魏延上前扶住他,“殿下,您去哪儿?”陈瀓示意他不必跟着,“阿念呢?”魏延低下身子“回殿下,娘娘…葬在了宸山。”
陈瀓身体一怔,对着他道:“我要去见她。”
“子祁,快回去躺着,才刚醒,那么快就下地做什么?”白落沅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她走进殿内,陈瀓屈身行礼道;“母后”,白落沅看向他:“子祁,你要好好养着,
你是太子,作为大麒的储君不应该如此,孩子在我那儿养着了,你父皇取了璥字。”
陈瀓低着身子并未应答,这时李玄领着太医走了进来二人对着他们行了礼,白落沅看向陈瀓“子祁,快回去躺着,让太医给你把脉。”
陈瀓被魏延搀扶着走回床塌,他坐在床边,太医走过去帮他把脉,随即向白落沅说道:“回禀娘娘,殿下无碍,只需按时服药即可。”
白落沅点点头,“魏延,你与太医去抓药吧。”她对着魏延说道,魏延低头应允,随着太医去了,白落沅看向陈瀓,“子祁,你好好休息,母后改日再来看你。”
陈瀓起身对着白落沅说道:“恭送母后。”他躺回床塌上,遣走了李玄,他闭上眼,回想着,到余杭赈灾,未想到第二日却是七夕节,把念祁一人留在府上,她最怕孤单了,如今连梦也不让他圆满。
庆元二十七年陈严驾崩于福宁殿,年仅六岁的陈璥即位,任命白璟诚、裴忆学为辅助大臣,改年号为永和,封白落沅为嘉顺太后。
永和十年,陈璥娶了裴府娘子,裴暄妍,立为中宫皇后,
陈璥下了早朝,“陛下,太后请您到康仁殿一趟。”白落沅身旁的小宫女跑来对陈璥说道,来到康仁殿,他走进去对着白落沅行礼道:“皇祖母安。”
白落沅摆摆手让他坐下,随即开口道:“和皇后吵架了?”
陈璥垂下头算是默认,白落沅缓缓道:“这一生能遇到彼此已是不易,你理应让让人家,快去认个错,姑娘家终归是心软的。”
陈璥点头应下,过了会儿又开口问道:“皇祖母,我想问问,当初父王和母妃也是如此吗?”
只见白落沅微微一愣,随即开口道:“你父王母妃…夫妻和睦,恩爱不疑…”
陈璥看向她,似乎听到皇祖母带着哭腔,白落沅又对着陈璥说道:“祖母老了,想到万福寺去摘佛念经,清静清静。”
陈璥:“祖母,您怎的突然要去那儿?”
白落沅:“思过。”她想如若当初好好对陈瀓,会不会不是如今的结果,可惜一切都晚了,她始终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如此便到寺庙悔过一生吧。
陈璥看向她,似乎想问些什么,但最终应了声“是”便回去了,他对着身后的几位小侍从道:“吩咐御膳房做碗长寿面,还有,让魏玹在全城燃放烟花,再去把皇后请到城楼上。”几人应了声便走开了,
陈璥端着长寿面走到城楼上去,等着裴暄妍的到来,过了会儿,裴暄妍走了上来,见他在那儿等着,便站着斜睨过去,陈璥笑着走过来,“好暄儿,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今日是你生辰,咱们开心点,这是给你赔罪的长寿面。”说着把裴暄妍拉过去,
裴暄妍看向他问道:“你真知道错了?”
陈璥疯狂点头道:“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裴暄妍点点头:“行吧,我大度,就原谅你了。”
陈璥笑笑,拉着裴暄妍走到城墙边上,彼时空中绽放出烟花,裴暄妍看向陈璥,随即揽上他的腰间,“谢谢你,逸怀。”
在西城的一个角落里,少年少女碰巧看到了这一幕,身旁的少年说道:“娆妹妹,你看,听说今日是皇后诞辰,皇上特意下诏全城燃放烟花只为博娘娘一笑呢。”
少女回道:“皇上待娘娘可真好。”随即对着天空许愿,那少年又问道:“小嫂子,在许什么愿呢?” 少女摇摇头道:“愿望说出来便不灵验了。”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