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放学后发现来接她们的多了一个人。
因为是晚上十点放学,时星几个表示不管是谁在家,都要来接时月放学,现在赶巧,只有时星在。
但是为什么多了一个唐晓翼?
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的?
时月的敏感程度不亚于时星,很快嗅到了俩人之间那种古怪的气氛。
时星轻咳了一声,拿出一袋子递给时月,她的包在方嘉熙那里,时星没打算拿过来自己提。
时月低头一看,是两串糖葫芦。
“饿了吗”时星问,“想吃什么?”
时月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道:“都行”
“烧烤?还是火锅”时星拿着手机看了眼,他记得时月前两天在刷视频刷到某个关于火锅的,又想到他们没怎么吃外面的东西,于是道,“火锅吧”
“我们可以,你能吃吗”时月问。
“我连酒都能喝”时星收起手机后退一步拉开车门,“没忌口了”
这倒是,重逢那天在亚瑟家吃饭,他不太知道时星有什么忌口,提前问了一嘴,时星说都行。
吃饭时他试了一下以前吃不了的东西,发现没什么情况,能吃。
时月这才点头:“好”
他们一直没怎么说话,直到时星坐在驾驶座上问:“开学第一天,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时月:“能有什么”
时星说:“你们班主任把班干表格发群里了,被提了物理课代表是吧”
时月:………
物理课代表,还是天师一脉的,这搞笑程度真的不亚于搞科学的人是神论主义者。
这俩就不是一个赛道的。
“课代表好啊”时星喃喃道。
时月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说:“我那个班主任教过你,她还和我说,你读高中那时候的事情”
那晚确实,班主任一看到时月就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混小子时星。
带他们回教室的路上,一直在说她哥哥的事迹。
总结下来,不过一句话:有时候能气死人,但你没办法骂他罚他,因为他成绩好,上课还老实,每次考试成绩出来她都得笑,还有那些竞赛什么的,他拿了奖还笑眯眯的问班主任:“琴姐,你看我今天什么姿势上荣誉榜好”
老师对成绩好的学生总没什么好抵抗力,只要成绩不掉,随他怎么样。
唐晓翼坐在副驾驶,闻言侧目看向时星,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时星偏头不去看他,等到了目的地,停好车拿出手机才发现这家伙刚才在干嘛。
唐晓翼问他:你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有照片吗?
时星:………
时星说:“学校应该还有,家里不知道”
唐晓翼想看他穿校服的样子,应该说,他想看看那时候的时星。
时星让时月在店门口等,自己去停车,这家火锅店其实挺火的,时星提前预约了才有位置坐。
他把菜单给时月,由着她点自己想吃的。
然后伸到桌子地上抓住那只搭自己腿上的手。
“…………”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到一半,时候忽然说:“你什么时候和唐晓翼这么熟了?”
这位妹妹没打算给自己哥哥留面子。
“我和亚瑟认识还是朋友啊”时星说,“和唐晓翼熟不对吗”
时月:………
她就是感觉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
唐晓翼说:“我来上淮有点事,借住一晚,明天就走了”
时月噢了一声。
他们之间待不了多久,一个是正在苦命修分的大学生,一个是任务重,行程满的冒险家。
时星这阵子还要去考天师资格证,打算在里面混个职,反正这也是他擅长的东西。
时星对于这种考核百分百能过,凌柏他们也不担心,还有一件事就是。
时家的产业,老太太在事情结束之后把产业转到了时星名下,虽然对外还有时家大少爷的名号在,但他总要去露个脸。
活过来的代价很明显,有的人记得他,有的人遗忘他,遗忘的还都是和他感情好的那一批,但人也少。
就凌柏这几个,其他人他都不太熟。
亲近的人遗忘,不熟的人记忆仍在,按照他们说的,应该是惩罚的一部分。
但他们没想到这份遗忘都没持续到了第二年,他只露面两天就全都记起来了。
算个好消息,但不多。
逆天改命的行为,结果就这?
他回头得和那位老山神聊聊天,看看怎么回事。
老山神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