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不对吗”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你们关系很好,你难道不好奇他的过往吗”
“或者……”那人走了两步停下,优雅的对时星鞠了个躬,“我可以帮您马上见到他”
“不需要”时星手指动了动,示意洛基往他身后站,对那位突然出现的,头戴礼帽的男人道,“比起这个,我觉得你需要关心关心自己”
礼帽不为所动:“你难道不担心他吗,据我所知,他只是个普通人”
“我相信他”时星说,“如果他连这样的情况都应付不了,那我应该是看错人了,我不需要和比我弱的人站在一起,我觉得他也是”
是根本没必要。
另一边的唐晓翼睁眼后心情就没这么好了。
时星不见了,洛基也不在,很明显被分开了。
他所处的地方是音乐室,什么样的乐器都有,还有个小提琴飘在一边拉。
这首曲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学园祭时,时星拉的曲子——《鸟之诗》。
唐晓翼只有一个想法:没他家星星拉的好听。
这地方黑得要命,只有小提琴的顶上有灯光,黄色的,舞台灯光。
唐晓翼摸着黑找到门,拧了两下没开,被锁上了。
他又找了窗,还是被锁了。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最好不要破窗,以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危险。
只是差一点,他就要动手,只是一点。
因为他想到,时星怕是也不愿让人保护的类型,更何况这种灵异事件还是他的主场。
危险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目前最重要的是和时星会和,太莽撞就不行了。
我们相信彼此,也相信对方。
唐晓翼转身就发现那道灯光范围变大了,架子鼓,大提琴,贝斯……
一副演唱会的样子。
他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掏出耳塞堵住耳朵。
冒险家的包可以说什么都有,用以应付各种状况。
预料之内的,这些乐器开始了演奏。
出于习惯,这些玩意儿演奏期间,唐晓翼已经快速地把这间音乐室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嗯,其实还是有的,一本被烧了半截的日记。
被烧的地方还都是写了字的,他只能看到日期和天气,还有背面的那仅剩的一行字。
【我想我快要放弃了……】
唐晓翼:………
放弃了什么你倒是说啊!
日记本这种东西写的向来不多,又不是作文,他能看到一句话已经不错了。
余光瞥见乐器停下动作,唐晓翼收了手,再次将目光放在那些乐器上。
这次,灯光下,飘着的小提琴后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
是个长头发的男人,是一位演奏家。
他把小提琴从肩膀上放下,冲唐晓翼露了个微笑,优雅又从容。
“我刚刚演奏的怎么样?”他问,“好听吗”
唐晓翼戴了耳塞,当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好在那边有灯光,稍微能从口型分析出一点。
他不动声色的把耳塞拿出来,点头应和:“还可以”
“那就好,这是我的新曲子”男人笑着放下小提琴,“我有把握能在下一次比赛里得奖!”
唐晓翼啪啪鼓掌:“提前恭喜你”
“谢谢”男人从舞台上走下,周围忽然亮起灯光,“你也是来练习的吧,我能听听你弹琴吗”
这句话后,唐晓翼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向前走去哪,站在刚刚男人站的地方,弯腰拿起小提琴架在肩膀上。
控制不住的拉琴。
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音乐室转换变成舞台,而他,是舞台之上的表演者。
台下的那些人看不清模样,他只看到那些人在鼓掌,在赞叹。
终于停下时,他又来回到了音乐室,身体忽然又能控制了,同时,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