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也希望,那后来本宫是怎么与隋侍卫生疏的呢?”
“这个水涟也不清楚,只是隋侍卫来凤栖宫当差刚开始公主还会关心几句,后来便只是客套地问候,奴婢以为公主讨厌隋侍卫了呢。”
“不对劲啊…”裴姈摸着下巴眼睛滴溜地转起来。
[这原主和隋行云之间有点怪怪的呢?按道理隋行云来当侍卫,就可以培养感情的,怎么会越来越生疏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水涟,通知后厨今日午膳做丰盛一点,请隋侍卫一同用膳。”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
待宫女们摆好午膳,水涟也请来了隋行云后便乖乖退下。
隋行云受宠若惊般拘束地坐到裴姈对面:“公主,卑职来晚了。”
“不晚不晚,趁热吃吧,其实是有一些事找你。”
“是…那件事情吗?”
裴姈看着难以启齿般的隋行云内心不禁揣测起来。
[哦?那件事?果然这二人之间有大秘密。]
“对,就是那件事,你……”
裴姈话还未说完,隋行云“噌”地起身关上殿门,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条皮质项圈,跪在裴姈面前双收呈上:“卑职以为公主再也不会为卑职戴上这颈链。”
“呃…怎么说?”
隋行云语气中满是醋意与委屈:“夜子时袭击公主那晚,卑职有看见他脖颈上带着与卑职这条相似的颈链,公主……您有卑职一人还不够吗?”
裴姈整个人被雷得外焦里嫩
[不是,感情隋行云已经是男宠了?那叫夜子时第一个是什么意思啊?原主我有点不太懂你,我懂不了你呀,你想干嘛?这烂摊子,我怎么收拾!!]
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地拿回隋行云手中的项圈:“当然够,这个东西我们以后就不用了昂,本宫把它收起来。”
隋行云伸手想要抢回又最终缩了回去:“公主是以后都不需要卑职了吗?”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都是夜子时……自从他来到凤栖宫后,公主便再也没召过卑职,直到这次…连同颈链一齐收回,您以前说过颈链代表卑职属于公主,现在便是抛弃卑职的意思?”
裴姈看着快碎掉的隋行云,赶忙上前摸摸他的头安慰着:“阿云你说什么呢,你已经是最听话的了对不对,那还要颈链干什么,而且没有什么属于不属于,我们每个人都是个体的,你不是物件呀阿云。”
隋行云似懂非懂般抬头看向裴姈:“公主,阿云就是属于你的。”
裴姈被他如此认真地盯着又说出这么令人动容的话,心里好像被感染一般变得柔软起来。
[可是…他喜欢的终究是原主不是吗?阿云,对不起,我不是你心爱的那个人,我没办法代替她回应你。]
裴姈强撑起笑容,拉起隋行云到餐桌边坐下:“好啦,菜都快凉了,放心吧,本宫不会抛弃你的。”
隋行云低头偷看了一眼刚刚被裴姈拉过的手,心中涌上一股失而复得般的满足感:“卑职也不会离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