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姈饶有兴趣地看着又犯病的傲娇夜子时:“夜皇子是不满意?”
“满意啊,你和你的侍卫一唱一和,我哪敢不满?”
“既然满意的话,夜皇子可不要偷偷生气否则会影响伤情恢复,对吧容太医?”
“是的,公主。”
“容太医,以后每日我都会派宫女来太医院取药直到夜皇子痊愈,这期间便叨扰了。”
“不不不,这是微臣该做的,微臣告退。”
裴姈看着容允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般朝水涟勾勾手:“容太医倒算得上是太医院的青年才俊,医术了得,虽气质有所欠缺但模样还是挺清新俊逸的。”
“公主识人真准,您这样一说,奴婢也发现容太医长相是偏傅粉何郎那类,还真是少见呢!”
夜子时闭上眼深吸口气没好气地出声:“没什么事就出去,花痴相看得人烦闷淤堵。”
“行,那夜皇子好好休息。”裴姈满不在意地带着水涟朝容允追去,她这一走夜子时心中反而更加烦闷:“肤浅!”
裴姈追上容允叫住他:“容太医!”
容允回头见裴姈小跑而来忙停下脚步向她走去:“公主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没有,容太医,本宫对医术也颇有兴趣,若是有空能否找容太医传授一二?”
“当然可以,微臣定当不留余力。”
水涟在后面偷偷观察二人神情,不禁也不好意思起来,待容允走后忙凑上前:“公主,您对容太医也……”
裴姈认可地点点头:“本宫感觉到容太医是个柔情的男儿,这一点本宫很喜欢。”
“那奴婢之后多打听一些容太医的事情。”
“嗯~不愧是本宫亲封的大宫女,走吧,干点我们自己的事情。”
“什么事呀公主?”
“去多摘些熹春阁院里的金桂然后晒干。”
“是公主。”
裴姈独自回到主殿,穿越过来这么多天,还没有好好了解一下原主的生活呢。
翻箱倒柜中只发现一些原主娘亲的生前之物,已经有些磨损看来她经常拿出来。
原主母亲可是东罹帝的第一宠妃,最受宠时一度差点威胁到后位,东罹帝顾忌皇后母族明面上降了位份,背地却给她分得更多后宫掌权,依旧位列四妃之首。
最后在生下原主后身体孱弱不到十年便撒手人寰,裴璟衍与原主从小关系好也是源于承蒙皇贵妃的照顾。
这样一来似乎原主也并非是贪图美色沉溺风月之人,或许只有裴璟衍知道原主真正的心性?
想到这儿,裴姈立刻起身也顾不得等水涟回来便唤人摆驾东宫。
宫人们动作迅速,且步伐稳健坐在轿中丝毫不颠簸,根本不似那些电视剧里,都颠成啥样了?
索性公主皇子们的宫殿隔得不算太远,饶是这样也坐了快一个时辰,轿中的小食儿差点被她洗劫一空。
一到东宫门口裴姈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进大门右转便是裴璟衍常待的院子,此时他正在院中树下温书。
“皇兄!”
“姈儿?怎么不让宫人通报一声。”
“不用通报,难道还要让皇兄提前来门口迎接我?”
“自然要好生迎接。”裴璟衍一笑只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好似再重的怨气也能被他一一抚平。
裴姈是最受不住他这般模样的,毕竟两人之间心思干净的只有裴璟衍自己。
“皇兄,姈儿此番前来是想问你,自母妃去世后,姈儿是否有所变化?”
裴璟衍不似刚刚逗趣一般将裴姈扶到一旁木椅上坐下:“为何这样问?可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只是姈儿昨夜梦见母妃,可是醒来却连母妃的样子都未能记起。”
不愧是当太子的人,真是谨慎,还好她反应快。
裴璟衍听闻似乎松下一口气:“还以为是旁人跟你胡诌些什么,原来是姈儿想娘亲了,安心等为兄回来。”
说完盛上半杯红茶放她手中,才转身进去内屋,很快手里拿着卷画出来:“这是父皇亲自为洛泽皇贵妃画的,自娘娘去世后父皇每每看到便暗自神伤,所以为兄替父皇将这些画全数安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