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行云走后裴姈还仍在回味,没想到高大威武的侍卫嘴唇竟然软软的呢~
害得裴姈犯花痴。
这时水涟推门而入,裴姈忙收起憨笑只是脸上的红晕还在。
“公主,已是午膳时间,要传膳吗?”
“这么快中午啦,也是,早上这一来一回花去大半时间。”
但裴姈还不是很饿,突然想起来夜子时的药早中午各服一次:“等夜皇子用完药再传吧,就在熹春阁用膳省的浪费。”
“是,公主。”
裴姈到熹春阁时恰巧紫荆正欲对夜子时发火:“夜皇子,我们公主喂您喝药是看你受伤可怜,不是要伺候你,真等着公主呢?”
“紫荆,怎么了?”
夜子时没想到裴姈真回来,有些心虚地睹了她一眼又继续默不作声。
紫荆忙拦着裴姈:“公主您别来,总归这药是治的夜皇子的伤,看他吃不吃。”
裴姈也看不懂这个夜皇子闹得什么劲儿:“喂,夜子时,不是答应要好好吃药的吗?”
“不是去追太医了吗?还有空管我?”
“又不用追一上午。”
“你!……不用你管。”
“那就是说话不算数?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裴姈故作失望地摇摇头,夜子时听得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过来,我自己喝。”
说罢便接过紫荆递过来的药碗一饮而尽,兴许是刚熬出锅,苦得他双眉紧扭在一起。
一只手握拳递到他眼前,正当他疑惑时手张开,手心中是一颗蜜糖:“这个很甜,尝尝。”
还在愣神中的夜子时本能地别开脸拒绝:“不吃。”
谁知裴姈竟掰过他的脸给他塞进嘴里:“不许说不。”见他张嘴要吐裴姈忙捂上他的嘴得意地晃着脑袋:“我还治不了你了。”
夜子时却不再反抗连眼神也温顺下来,只深深地盯着她,仿佛想将她的想法看穿一般,裴姈愣愣地收回手,只听薄唇轻启:“裴姈,不要玩弄我。”
胸口处又不争气地跳起来,裴姈赶忙看向水涟:“夜皇子已吃完药,传膳吧,这么一折腾,本宫也饿了。”
却没看见夜子时的眼神又黯淡下去。
两人静默地用完午膳,正当裴姈在想着怎么离开时,夜子时回到床上背对着她:“没什么事,公主请回吧,往后不必特意过来,药我会按时吃。”
又是那样淡漠疏离,裴姈真是苦恼,怎么总和夜子时把关系搞得这么僵持。
“夜子时,我没有想玩弄你,我想让你按时吃药是真的想让你的身体好起来。”
她的语气诚恳言辞凿凿,夜子时却仿佛浑身竖起钢刺一般:“你我什么身份,为什么想我好。”
“本宫知道,本宫与夜皇子所属的国家如今局势紧张,可本宫仅作为自己对夜皇子绝无恶意。”
“那你先前欺辱我的算……”夜子时突然想起那日裴姈的唇语:情趣,忙噎住郁闷一哼:“算了。”
裴姈愣愣地看着一下子改口的傲娇少男:“怎么了?”
“不想跟你掰扯,反正你不要白费功夫了,我是不会对你和罹国的任何人改变看法的。”
“随便你,本宫要做什么怎么做是本宫的事,夜皇子可以无动于衷。”
夜子时心中虽有所触动但很快强压下来:“就算你真对我有意真心待我好,也不过是对我这幅皮囊起了歹念,肤浅。”
“不然呢?”裴姈双手抱胸靠在桌边,这小子还真是浪漫主义啊……
显然夜子时被她不按常理出牌的坦诚又噎住:“你!你怎么好意思承认!”
然而对方却仿佛被他逗笑一般俯下腰肢,那张面若桃花盈盈动人的脸就这么向他凑近:“夜皇子,你回答本宫一个问题,本宫既不了解你的过往,又不了解你的如今,你是什么样的人本宫都无法轻易定性,那本宫图你什么?”
“……”
“如此封闭自我,活在人人都要害你,人人都对你有所图的世界里,你想谁来喜欢上你这个人呢?”
夜子时闷着气眯起双眼已然忘记喘气,胸中似熊熊烈火却无法反驳裴姈丁点儿,最后还是如之前那样别过脸不去看她。
裴姈也不喜他这幅模样第一次差点失了耐心:“晚膳前本宫还回来监督你喝药,自己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