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当世人都在传颂植物们时,猫尾草默默迎来了她的15岁生日。
五月的最后一天,她的生辰,机枪射手他第一次见到她穿女装:一身粉色襦裙,雪白披昂,一头粉色头发如瀑垂下,头上戴着粉色猫耳帽全身上下没有什么装饰,只是额头的刘海上垂着一个粉色的挂坠,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机枪射手他呆愣在那里,直到猫尾草她朝他微微一笑,盈盈走来。
“机枪射手,你怎么来了?”猫尾草她问。
“当然是来给你过生辰了,”说着机枪射手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狭长的紫檀木盒,盒里铺着一块白色丝巾,丝巾上静静躺着个簪子,簪子样式普通但材料却是上等。
他将簪子递到她面前,猫尾草她正微笑收下却被机枪射手拦了下来,“我帮你绾上。”
猫尾草她怔了一怔,随即点头,伸手将额头的挂坠取下,坐在他面前。
机枪射手他望着猫尾草她的背影,心中仿佛多了些什么。
共走天下、生死与共的战友,除此之外,仿佛还多了些什么。
那种东西,不言而喻。
(注意:猫尾草她15岁,机枪射手他25岁,所以这个东西不可能是爱情)
晚上机枪射手他睡在猫尾草她的房间,机枪他睡外间,她睡里间。
夜半,机枪射手他突然想起来她最爱吃的东西,想下厨给她做可奈何没有手艺。
机枪射手他悄悄爬上猫尾草她的床,轻轻摁住她的手,而她见没什么事便揉了揉惺忪睡眼,道:“机枪射手哥哥,这么晚了什么事?”
机枪射手他微微弯下身子,朝她嘴唇上吻了下去。
也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机枪他松开她,见猫尾草她满脸红晕羞涩的呆愣在哪儿,机枪射手他便以咳嗽盖过去,嘴唇勾起一抹笑。
“方才想起来你最爱吃鱼,可是我又不会下厨,那个簪子又不是什么好的礼物,”机枪射手他顿了顿,“总之,刚刚这个吻......嗯,猫尾草,生辰快乐。”
猫尾草她嗯了几声,终还是点了点头。
机枪射手他躺在床上想着:猫尾草我会保护你的,你是我们紫卡中的小妹妹我一定尽力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