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魅惑菇她到达那个“治本泉”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在那里站着了。
魅惑菇她走上前,待靠近那个人背后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出手,她却早已预料到,赶紧用魅惑之法保护了自己。
那人一身紫袍转过身来,一双犹如毒谭的眸子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却是冷的,脚边有一些蛇爬出。魅惑菇她一见此人却不知为何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看是植物和僵尸们的共同对手拖拉斯基天皇对方似是看出了魅惑菇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个奇怪的笑容,说:“不愧是蘑菇家族中的小妹,仅以印象就能知晓我们是‘旧相识’。”而后拍了拍手四周便有人围了上来,他只是自顾自的看了看四周,语气轻松的让人神经一紧:“不愧是蘑菇家族中的小妹呢。想想四年半前我没能将你除掉是我的疏忽,然而今日......”
对方这样说着而他的手下却是忙着般东西上来,类似与唱戏的那些场景物品,然后就有一个粉衣裳一个黑橄榄球服的人走了过来,她内心正疑惑猜测对方要干什么的时候,毒王发话了:“魅惑菇先别急,我请你看场戏,这戏看完了以后我们再打。”
这样说着那二人便已开始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他们唱的都是魅惑菇她曾经梦境里梦见的那位穿着黑色橄榄球服的男人,还有召集所有植物一起打败了僵尸、保护伞她的婚礼,还有在冒险中取得解药的相拥......每一个每一个都那么熟悉。
时间在咿咿呀呀声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每当他们唱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关于那个穿着黑色橄榄球服的男人的所有记忆便都想了起来,直到最后魅惑菇她终于能看清那个人的面孔想起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脑中一阵嗡鸣,似是有什么炸开了一样忽然的一阵疼。
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身体软了一下便坐在了泉水旁。魅惑菇她什么都想起来了,泪水不知为何淌了下来。
半晌魅惑菇她慢慢的转过头,对着后面一片的荒原独自呐呐。
“多久了,你化作魂一直跟着我你以为我感觉不到么......你怎么能忍心看着我忘了你呢......”
后面好像有一个半透明的物体顿时愣住,看着粉色长裙的少女那般伤心对着他说话的模样心中一阵绞痛——如果现在透明的身体那个曾经鲜活跳动的地方还能叫做心的话。
两年半前魅惑菇她和黑橄榄球僵尸一起对抗拖拉斯基天皇被退下悬崖,当其他人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飞雪将雪地上的印记覆盖,空旷的雪地上只有一个穿着黑色橄榄球服的男人怀中抱着那个粉色长裙的女孩子,像睡着了一样。
火炬树桩他颤抖着蹲下探了探魅惑菇她的鼻息,虽然弱但却很均匀,但是火炬树桩他并没有去探黑橄榄僵尸的,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黑橄榄球僵尸的弟弟红橄榄僵尸他心中急躁见火炬树桩他半天不说话再也忍不住了,大步上前问他:“火炬树桩他们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想急死我啊!”
火炬树桩他抬起头眼中多了几点晶莹,声音颤抖:“魅惑菇她很好,但黑橄榄球僵尸他却......回去准备后事吧......”
虽然都有心理准备可却在亲耳听到的时候却都止不住悲伤的泪水。
魅惑菇她醒来的时候周围暖暖的,一睁眼便是两个哥哥毁灭菇和寒冰菇以及姐姐们那关怀的眼神,见到她醒了便让胆小菇她去叫火炬树桩,魅惑菇她撑着起来,望着窗外大雪之中几点红色,心头空空的好像缺少了什么眼中酸涩,却又什么都一样。
火炬树桩医生他为魅惑菇她把了脉确定只是需要休养后她就爬了起来就要走出去,阳光菇她喊住了她:“妹妹,你要去哪儿。”
“妹妹,你要节哀......”海蘑菇她说。
魅惑菇她一愣,一眼的迷茫:“节哀什么?是不是我们蘑菇家族或者其他的什么豌豆家族和投手家族里什么人去了另一个世界?”
几个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火炬树桩医生和磁力菇眼神一相对就让她去了,火炬树桩医生他确定魅惑菇她走远听不见他们谈话才说道:“看来是黑橄榄球僵尸清除了魅惑菇她大脑里关于他的记忆,既然他不想让魅惑菇她挂念着伤心一辈子,那我们一切就都从简吧。”一旁的毁灭菇和其他成员都点了点头。
回到现在——
世间的鬼魂之说,并不是都不可信的。
或许是像人们说的,黑橄榄球僵尸他执念太重入不了阴间,魅惑菇她忘记的这五年黑橄榄球僵尸他化作灵魂跟在魅惑菇她的身后,他只能在她身旁除此之外去不了其他地方,像以前一样在她身旁守护着她,所以黑橄榄球僵尸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案前书写的她。
黑橄榄球他就这样跟着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可以离开她的身边像其他游魂那样任意的去其他地方,可他却只想跟着她,看魅惑菇她每日匆忙却充实的日子、也看着魅惑菇她看到江湖平静而高兴的样子,也开始在冬天的时候为她准备好温茶等她回来,为她研墨整理文案,一切的一切就如他们以前的那些日子一样。
衣带渐宽,而终不悔。
当拖拉斯基天皇在五年前的那片雪原上安排了一场戏让她想起一切,魅惑菇她却流着泪水转过身对着站在后面的他说话的样子,他怎么能不心疼。
蘑菇家族都是狠人没有绝对弱势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一样的。而此时魅惑菇她一剑解决了拖拉斯基,兀自站在那里,魅惑菇她的剑的剑尖还有血滴在雪上,黑橄榄球僵尸他想为魅惑菇她擦去脸上的血,就听魅惑菇她说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就像你在的时候一样。”
黑橄榄球僵尸他一笑,回答她:“你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能得佳人如此,此生无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