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90年代的香江富贵迷人眼,然而在这繁华表面之下却是一团乱象。
傍晚,铜锣湾。
一辆骚包的红色MR2停在街头,选出大大小小的霓虹灯的灯光投射在车身上,为其增添了旖旎的色彩。
一红一蓝的两个小太妹正鬼鬼祟祟地对这车“动手动脚”。
准确地来说,动手动脚的是其中一个身着玫粉色短外套的女孩,另一个身着蓝色印花吊带裙的女孩则是一脸担忧地左顾右盼。
“阿细姐,我们不要偷这辆车了啦,我觉得一开始就这么大难度,最后人家搞不定的说……万一,万一……”
蓝裙子女孩揪了揪细细粒的衣袖软绵绵地说道,一开口便能知道她绝对是个湾湾妹。
“玉茹,我苏,苏阿细带,带你,你不用担心,做完这单,几万轻,轻松到手!”
“最好是啦…”
蔡玉茹无奈,只好嘟嘟嘴继续望风,她才来香江没几天,阿细姐是她在香江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只有阿细姐愿意帮她。
玉茹的母亲是香江人,生玉茹时难产死了,腿部残疾的玉茹父亲做不了重活,只能一边开小摊一边打杂工把玉茹养活到了17岁。
直到上个星期,在夜市卖小吃的玉茹爸出了车祸。
司机酒驾冲进夜市,造成1死5伤。
玉茹的父亲就是那个唯一死掉的人。
家中的顶梁柱倒下了,玉茹没拿到赔偿金全身上下仅剩几十块钱。
乖了17年的蔡玉茹终于做出了人生中第一个勇敢的决定——她把家里的破家具卖了个干净,零零散散一共凑了几百块钱,最后找上父亲生前的一个专做偷渡的朋友老皮。
玉茹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和老皮认识的,只从他们曾经的对话了解到老皮的“工作”。
玉茹还记得那天她找到老皮时那个中年男人的震惊模样。
“囡仔,这边有人欺负你么?怎么突然想去香江?”
“没有突然啦…我一直想去阿母长大的地方看看,现在阿爸也不在了……”
两人谈了很久,最终老皮接了玉茹的单。
望不尽、海门修碧。
波涛翻滚,那些个冷酷的、残忍的、美丽的一团团一簇簇,或海浪或泡沫或海风的带着玉茹诉不出的思念飘去了云层之上的天国。
从小到大第一次出远门的玉茹看着身前为自己忙来忙去的细细粒,一时所有委屈所有感动全部涌上心头,她红了眼眶,张开手臂熊抱住细细粒。
“阿细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呜呜呜……我,我都不知道怎样报答你了……”
“喂喂喂,傻女啊,吓,吓我一跳!”
“阿细姐I love u呀!”
玉茹啵叽一下就亲在了细细粒的脸颊上,惹的细细粒对她一顿乱敲。
“发,发发什么颠哦!”
幸好街上除了她们俩就没有别人,不然被看到了或许会被认为是正在打情骂俏的女同性恋。
“OOOK,上,上车!”
红色的跑车驶离,只留下一堆难闻的尾气。
玉茹像一个优等生一样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攥着膝头的裙子,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小偷,然而第一次,她就偷了辆车!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兴奋!偷东西原来这么简单!她已经在幻想自己在香江偷出个名堂,人人都叫她司空摘星……(小孩子大孩子都别学女主!)
细细粒摁下了个按钮把车顶打开了,夏夜的冷风呼啸着吹来,玉茹举起手摸着风的形状,她的一双丹凤眼眯起,黑亮的眼眸上似是盖了层朦胧的绵软的雾,被风吹乱的长发也遮挡不住她的俏丽笑容。
此刻,月与星都成了她的陪衬。
*
细细粒将车停在了她家楼下。
因为玉茹的钱不够租房子,所以这几天细细粒都把玉茹带回家和她一起住。
两人都有些累了,脱|下|衣服就倒在单人床上。
算起来这是玉茹来到香江的第3天。第1天玉茹到细细粒所在的酒吧求职却被个酒鬼缠住,是细细粒帮她解了围又带她回了家。
第2天,细细粒本想把玉茹介绍给她的大哥飞鸿,可飞鸿碰巧有事,细细粒又怕玉茹出门的时候再被哪个缠上,只好让玉茹先待在家里不要出门,于是玉茹就做了一天的田螺姑娘。
第3天,细细粒毕竟说了要带玉茹搞钱,便在晚上带玉茹出门找目标,于是就发生了上面的一档子事。
“阿细姐,那个飞鸿哥如果不……”
“你放放心好了,我大哥很厉害的,谈判后我就把你介,介绍给他!你以后就不用怕!”
第二天夜里,玉茹带着期待同细细粒走进了那个熟悉的酒吧。
作者来祸害一下古惑仔们,细细粒的粉外套太美了,给妹安排个蓝裙子,姐妹装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