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虞夫人冷哼一声:“还在这嘴硬!”
说时又开始抽打起来,直到打得魏无羡遍体鳞伤,虞夫人才停下手中的紫电。魏无羡摇摇欲坠,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但他还是努力站稳,不让自己倒下。
“把他拖去祠堂跪着,不准吃饭,好好反省!任何人都不许送饭!”虞夫人说完,转身离去。
魏无羡被家丁拖到祠堂,重重地扔在地上。他艰难地爬起来,跪在那里,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魏无羡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着而变得麻木,疼痛也似乎变得更加剧烈,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伤口。
祠堂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魏无羡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但他心里清楚,虞夫人下令不准给他送饭,不会有人敢违抗。
汗水浸湿了伤口,炎热的夏季却越跪越冷,冷的直打寒颤,又冷又饿又痛的魏无羡咬牙坚持着,可身体却烫的厉害。
这时,江澄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馒头。
“魏无羡,快吃点。”江澄小声说道。
魏无羡看了看江澄,又摇了摇头说,“你快走,被发现了你会挨骂的。”
江澄:“那你先垫垫肚子。”说完把馒头放在魏无羡身边,转身离开。
江澄走后,魏无羡看着那个馒头,心中一阵感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吃。
夜晚的风从祠堂的门缝里吹进来,魏无羡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抬头望着前方的牌位,心中默默想着:无论如何,江家给了我一个家,犯了错理应受罚,虞夫人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受点皮肉伤有什么大不了,过几天就好了。
就在魏无羡意识模糊之际,江厌离端着一碗莲藕排骨汤匆匆来到了祠堂。她看到魏无羡那虚弱不堪的模样,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阿羡,快起来喝点汤。”江厌离带着哭腔,轻轻地扶起魏无羡。
魏无羡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江厌离,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师姐……我没事。”
江厌离心疼地说道:“还说没事,你看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说着,她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魏无羡嘴边。
魏无羡张口喝下那口汤,温暖的汤汁滑过喉咙,让他感到一丝慰藉。但身体的疼痛和高烧带来的不适,还是让他忍不住颤抖。
“师姐,我……是我犯错了,是我对不起虞夫人,让她生气了。”魏无羡虚弱地说道。
江厌离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阿羡,母亲她只是一时气急,她也是为了你好,你别怪她。”
魏无羡点了点头,又喝了几口汤,身上似乎有了一点力气。
“师姐,这汤真好喝。”魏无羡的声音带着一丝依赖。
江厌离微笑着看着他:“好喝就多喝点,喝完好好休息。”
魏无羡在江厌离的照顾下,喝完了汤。江厌离扶着他靠在一旁,为他盖上一件薄毯。
“阿羡,你睡一会儿,我在这儿陪着你。”江厌离轻声说道。
魏无羡实在是支撑不住,很快就昏睡了过去。江厌离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看着幕布的众人都惊呆了,魏无羡被一品灵器紫电抽打受伤,不是应该请医师医治吗?伤口受伤严重不涂药,却喝荤腥的汤,不是更加重伤势吗?而且那么多人一起犯错,为何只罚魏无羡一人?
金凌看着母亲年少时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见过母亲,只知道父亲母亲因魏无羡而亡,也从未想过魏无羡在江家的日子如此艰难。
“这……这怎么会这样?”金凌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身旁的江澄脸色阴沉,紧握着拳头,目光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愧疚。
蓝忘机则是眉头紧皱,看着幕布中魏无羡那痛苦的模样,心疼不已。
其他人也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没想到魏无羡当年在江家受过这么多苦。”
“虞夫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金凌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道:“我……我不知道舅舅家以前是这样的。”
江澄深吸一口气,说道:“阿凌,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然而,众人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幕布,心中对魏无羡的遭遇充满了同情和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