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江澄和江厌离三人一路结伴而行,前往云深不知处听学。这日,快到云深不知处时,天色渐晚,他们决定找一家客栈歇息。
刚踏入客栈,就瞧见一群身着金星雪浪袍的金氏众人正在大堂中喧哗。为首的金子轩锦衣华服,神色高傲。
魏无羡生性跳脱,看到金氏众人如此张扬,忍不住嘟囔道:“穿的跟花孔雀似的,这排场,真不愧是兰陵金氏。”江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莫要多嘴生事。
江厌离则温柔地劝道:“阿羡,阿澄,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魏无羡的声音还是传入了金子轩的耳中。金子轩眉头一皱,目光不善地看向他们:“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妄议我兰陵金氏。”
魏无羡哪里肯示弱,正要回嘴,江澄赶紧拉住他,上前一步说道:“金公子莫要动怒,我乃云梦江氏江澄江晚吟,这位是我的师兄魏婴魏无羡,姐姐江厌离,我等无意冒犯。”
金子轩冷哼一声:“哼,江氏子弟,也该好好管教管教。告诉你们,这客栈已被我兰陵金氏包下,你们速速离开。”
魏无羡挣脱江澄的手,笑嘻嘻地说:“哟,金公子这脾气可真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天下都是你金家的呢。”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江厌离赶忙站出来说道:“各位莫要争吵,出门在外,应当以和为贵。既然客栈已被金公子包下,那我们离开便是。”
金子轩看了一眼江厌离,神色稍稍缓和了些:“算你们识相。”
魏无羡却还在小声嘀咕:“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澄无奈地摇摇头,拉着魏无羡和江厌离赶紧走出了客栈。
在云深不知处听学后,魏无羡违反家规的事情时有发生。
这一日,蓝启仁正在讲学,讲的正是蓝氏家规的种种细则。魏无羡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蓝启仁见他如此模样,怒喝道:“魏无羡,你在做什么!”
魏无羡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先生,这家规太过繁琐枯燥,我实在是听不进去。”
蓝启仁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家规乃是我蓝氏立身之本,你如此轻视,成何体统!”
魏无羡却不以为意,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么多条条框框,简直要把人憋死。”
魏无羡屡次违反家规,都被蓝忘机掌罚。
那一次,魏无羡又偷偷带着两坛天子笑翻墙而入,正欲开怀畅饮时,蓝忘机却突然出现,面色清冷,如霜雪般的声音响起:“云深不知处禁酒。”
魏无羡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蓝二公子,这么好的酒,不尝尝岂不可惜?”
蓝忘机不为所动,冷声道:“触犯家规,当罚。”说罢,便要将魏无羡带去领罚。
魏无羡哪里肯乖乖就范,试图挣脱逃跑,却被蓝忘机牢牢抓住。最终,魏无羡被掌罚,手心红肿,却依旧笑嘻嘻地对蓝忘机说:“蓝二公子,你可真是铁面无私。”
又一回,魏无羡在课堂上与同窗打闹,扰乱了秩序。蓝忘机进来看到此景,眉头紧皱。课后,魏无羡被带到蓝忘机身前。
“家规有云,课堂之上需尊师重道,安静守礼,你可知错?”蓝忘机的目光犹如寒星。
魏无羡满不在乎地应道:“知道啦,知道啦。”
蓝忘机见他毫无悔过之意,再次掌罚。魏无羡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嘟囔着:“蓝湛,你就不能轻点。”
此后,但凡魏无羡违反家规,似乎总是能碰到蓝忘机,而蓝忘机也从不手软。魏无羡虽嘴上抱怨,心中却对蓝忘机的这份坚守原则有了几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