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溪山山风呼啸,阴云如墨般翻涌,沉沉地压在众人头顶。此地向来被视作不祥之地,传闻中邪祟丛生,危险四伏。如今,却聚集了一群身着各异服饰,背负佩剑的仙门百家弟子,他们神色各异,大多带着警惕与不安。
为首的是温晁,他身着华丽的温氏服饰,腰间佩剑,神色傲慢,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他身旁,王灵娇像只谄媚的狐狸,紧紧依偎着他,眼神中满是得意与傲慢。温晁身后,是一众温氏弟子,个个神情冷漠,手持兵器,将其他仙门弟子隐隐围住。
“把你们的佩剑,都给我交出来!”温晁的声音尖锐,在山谷中回荡。他一挥手,温氏弟子便如狼似虎地上前,强行收缴众人的佩剑。仙门百家弟子们虽然心中不满,但在温氏的武力威慑下,也只能无奈地解下佩剑,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
江澄眼中燃烧着怒火:“温晁,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晁冷笑一声:“哼,江澄,你还敢问?在我岐山地界,就得守我的规矩。这暮溪山危险重重,佩剑容易引发邪祟,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魏无羡站在江澄身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温公子,如此好心,我们可真是感激不尽啊。”他嘴上说着感激,语气里却满是嘲讽。
温晁瞪了魏无羡一眼,正欲发作,王灵娇却抢先一步,尖着嗓子道:“你这小子,别不识好歹,温公子肯带你们来,是你们的福气!”
这时,绵绵忍不住出声:“什么福气,分明是强词夺理!”她素性刚直,即便面对温氏的威压,也不愿沉默。
王灵娇一听,立刻柳眉倒竖,指着绵绵骂道:“你这小蹄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温晁不耐烦地挥挥手:“都别吵了!赶紧把佩剑交了,耽误了找阴铁,你们担待得起吗?”
很快,所有仙门弟子的佩剑都被收走,堆放在一旁,在黯淡的天色下,剑刃闪烁着寒光。
待佩剑收缴完毕,温晁双手抱胸,扫视众人:“今日带你们来暮溪山,是有要事。想必你们也听说了,这暮溪山藏有阴铁。这阴铁乃不祥之物,若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必将危害天下。我温氏身为仙门之首,自然要率先找到,妥善保管。”
众人闻言,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有人质疑温氏的动机,有人则对阴铁的危险感到担忧。
蓝忘机眉头紧皱,冷冷道:“温晁,你以寻找阴铁为名,行此霸道之事,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温晁脸色一沉:“蓝忘机,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今日之事,轮不到你置喙。都给我听好了,进了暮溪山,一切都得听我的。若有违抗,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一挥手,带领众人朝着暮溪山深处走去。山路崎岖难行,四周弥漫着诡异的雾气,时不时传来阴森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仙门弟子们小心翼翼地前行,彼此之间保持着警惕,同时也防备着周围未知的危险。而温晁则在队伍前方,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贪婪,一心只想着找到阴铁,为温氏谋取更大的利益 ,王灵娇扭着腰肢紧跟其后,时不时回头恶狠狠地瞪一眼那些心怀不满的仙门弟子,绵绵则在队伍中,和身旁的同伴小声抱怨着温氏的恶行 。
众人在暮溪山艰难行进,周围的雾气愈发浓重,阴森的气息如影随形。温晁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向绵绵,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打量。
“这山路不好走,你要是累了,尽管跟我说。”温晁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声音刻意放柔,在这诡异的山林中显得格外突兀。
绵绵心中一阵厌恶,别过头去,没有理会他。这一幕被王灵娇看在眼里,她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满是嫉妒与怨毒。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对温公子爱答不理。”王灵娇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
没走多远,温晁又找借口凑到绵绵身边,伸手作势要扶她:“小心些,别摔着了。”
绵绵急忙躲开,厉声说道:“温公子,请你放尊重些!”
这下,温晁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可还没等他发作,王灵娇却抢先一步冲了上来。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王灵娇尖叫着,突然拿出一个烧得通红的烙铁,猛地朝着绵绵的脸挥去。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就在烙铁即将触碰到绵绵脸颊的瞬间,一道身影快速闪过,是魏无羡。他猛地将绵绵拉到身后,那滚烫的烙铁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啊!”魏无羡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魏婴!”蓝忘机惊呼出声,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你疯了!”温晁也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到了,冲着王灵娇怒吼道。没想到王灵娇竟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王灵娇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手中的烙铁“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恶狠狠地说:“他自己要多管闲事,怨不得我!”
魏无羡强忍着剧痛,咬着牙说:这笔账,我记下了!”
江澄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魏无羡,怒视着温晁和王灵娇:“温晁,你们温氏如此草菅人命,今日之事,我云梦江氏绝不会善罢甘休!”
蓝忘机走上前,目光冰冷地看着温晁:“温晁,此事你必须给仙门百家一个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温晁心中有些发慌,但仍强装镇定:“今日之事,确实是个意外。不过这暮溪山危险重重,大家还是先找到阴铁要紧。”他试图转移话题,掩盖刚刚发生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