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时光匆匆而过,弦梦(漫薇)与宫远徵手牵手,带着百草萃的馥郁之气,出现在执刃和长老的面前。
弦梦(漫薇)请执刃长老安,今日漫薇有一物,要献给执刃。
她紧握住宫远徽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宫鸿羽什么东西啊?
弦梦(漫薇)这是百草萃,乃百草萃取所得,能解百毒。
然后果断地拿起一瓶毒药,毫不迟疑地喝下,接着又喝下了一瓶百草萃。
执刃长老目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一掌拍在桌上,响声震耳欲聋。
宫鸿羽好!好!好!
但弦梦(漫薇)只是轻轻一笑,如同夏夜里的一阵微风,清爽而宜人。
宫鸿羽宫远徵为此呕心沥血,不如让他成为徵宫副宫主,我将更得力助手。
宫鸿羽甚好!宫远徵实乃人中龙凤,即日起,他便是我们的徵宫副宫主。
宫朗角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宫朗角凭什么宫远徵能当副宫主,我也要当。
听到这话,弦梦(漫薇)和宫远徵就像两尊石雕,慢慢转过身来,双手环抱于胸前。
弦梦(漫薇)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弦梦(漫薇)远徵之所以能够成为副宫主,是因为他的才华横溢,成功研制出了百草萃,更是制毒的高手。
弦梦(漫薇)而你呢,朗弟弟,除了有个角公子这样的哥哥可以依靠之外,还有什么真才实学呢?
弦梦(漫薇)如果失去了这根拐杖,你又该如何立足?不过是个无用之人罢了。
宫尚角弦梦,你怎能如此无理!
宫尚角愤怒地指责道。
弦梦(漫薇)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挑衅地说道。
弦梦(漫薇)怎么?
弦梦(漫薇)宫二先生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弦梦(漫薇)一个无用之人?也想当副宫主?笑话!
在两人激烈辩论之时,执刃宫鸿羽站在一旁默默观察,但他知道,今天宫远徵因制作了百草萃而立下汗马功劳,自己无法多加指责。
宫鸿羽弦梦
宫鸿羽的话语,宛如深秋的细雨,无声地湿润了听者的心田,带来了一丝丝凉意和深思。
弦梦(漫薇)执刃大人,漫薇想要出宫门寻药材,顺路去看看几个铺子。
执刃的心犹如被千万小虫咬噬,渴望弦梦(漫薇)立刻出发寻找药材,制作出救命的解药;然而说出的话却是另一番景象。
宫鸿羽你一介女子,单独出宫门是否太过于危险了。
弦梦(漫薇)这个执刃大人就不用操心了,我漫薇早已过了三域试炼,能护好自己
宫远徵依偎在弦梦(漫薇)的怀中,目光紧锁着弦梦,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宫远徵姐姐要走吗?
她的回答轻轻落下,如落花流水,温柔地触碰着每一个字句。
弦梦(漫薇)乖宝,我需要出去办一件事,但是弟弟不愿意的话……
弦梦(漫薇):姐姐也可以不去
在弦梦(漫薇)的话语尚未落幕之时,宫远徵便迫不及待地介入,仿佛是一股不可阻挡的秋风,吹散了落叶前的宁静。
宫远徵那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尽管心中万分不舍,他还是紧紧拥抱着弦梦(漫薇),而她也轻柔地回抱,彼此心照不宣。
这是他们首次分别的瞬间,情感交织如初春细雨,绵绵不绝。
弦梦(漫薇)紧紧拥抱着宫远徵,温柔地说道。
弦梦(漫薇)大概三月吧,姐姐就会来
弦梦(漫薇)姐姐会给你寄信寄礼物的,你如果无聊可以让金御陪你玩,也可以去找宫子羽,他毕竟也对你有一丝善意的。
在弦梦(漫薇)的话语中,宫远徵的眼角不禁溢出了泪水,如同秋日细雨般无声滴落。
他内心波澜起伏,恐惧弦梦(漫薇)一旦归来便心性全非,忘却旧日情深,仿佛历史重演,宫尚角的转变历历在目。
尽管如此,他仍怀抱希冀,愿弦梦(漫薇)能觅得珍稀的地涌金莲,为徵宫再添辉煌。
他未发一言,只是紧握着弦梦(漫薇)的手,心中默念愿她一路顺风。
夜色渐浓,宫远徵执意要求姐姐与他同眠。
当他泛红的眼圈映入弦梦(漫薇)眼帘,显然是哭过的痕迹,她刚欲起身,却感觉到衣角被紧紧拉住。
不得已,她只好割断那片布料,轻手轻脚地离开。
在万籁俱寂的夜晚,弦梦(漫薇)像一位密谋者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金御溜进厨房。
幼时的弦梦(漫薇)也曾对某些美好事物心生向往,却往往得不到回应。
现在,为了不让弟弟经历相同的失落,她没有选择简单的办法让侍卫去购置,而是决定亲自下厨,用满满的爱意为弟弟献上一份特别的礼物。
晨曦微露,弦梦(漫薇)返回她的小窝,她轻抚宫远徵的脸庞,留下一个充满爱意的吻,同时嘱托金刃御要像对待脆弱的玻璃心一样呵护远徵,并承诺会以书信的形式分享生活点滴。
如同孤雁离群,宫远徵在曙光初现时发现枕边空荡,急忙起身,甚至忘了穿上外衣就奔出门外。
幸而被金御及时发现,像春风拂面般轻柔地为他披上衣物。
金御(宫远徵侍卫)徵公子,宫主在昨天就走了,小公子不必再找了。
宫远徵的心,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风吹过,冷冽而空洞。
姐姐的离去,就像一场没有预兆的雪,覆盖了他所有的温暖记忆。
泪水,是他对过往美好时光的无声祭奠。
宫远徵讨厌姐姐
是嘴边的轻语,而心底却藏匿着对三个月后的美好憧憬,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引领方向。
小主子的泪水让金御心疼不已,他迅速抱起宫远徵向厨房走去,手中的糖葫芦如同童话中的神奇物品,准备施展它的魔力。
金御(宫远徵侍卫)小公子尝尝,这是宫主给您做的,宫主想着您应该会喜欢
如同一阵春风不经意间吹过,宫远徵还没回过神来,就已被温柔地带进了厨房,手中还拿着那根充满童趣的糖葫芦,他满是疑惑地提出了问题。
宫远徵这是……你跟姐姐一起做的?还是姐姐自己做的?
金御(宫远徵侍卫)是我跟宫主一起做的。
宫远徵指向那串糖葫芦,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
宫远徵我只要吃姐姐做的,才不要你做的呢。
金御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还是顺从地拿起了宫主亲手制作的糖葫芦。
他明白,宫主对这位小主子的宠爱已经到了极致,但这孩子毕竟年纪尚幼,有些娇气也是情有可原。
金御心中清楚,宫远徵的身世颇为凄凉,他自然愿意宠着他,呵护他。
宫远徵回到屋内,正准备让金御为他取来一个小铃铛,却突然发现床边放着一封信。
他立刻意识到这一定是姐姐留下的,便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仔细阅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