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叶兄,好久不见呐!”
魔祖看起来是个身形健朗的中年男人,脸上满是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不过,他早已活了上百岁,如今修为已达金丹后期,是修真界顶尖的强者之一。
凌云稚鬼鬼祟祟地探头张望了一圈,确认没看见那个人后,略显失望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桃子,“咔嚓”一口咬下去
待妖族众人纷纷抵达,那无聊至极的寒暄总算告一段落。
朱志鑫“云儿,你看,那边那个穿黑袍、手里拿扇子的年轻人,就是魔族新出的天才。”
凌云稚闻言转过头,眯着眼瞄了过去。
凌云稚“咦?他怎么没配剑?难道是个器修?”
在修真界,最常见的职业便是剑修、器修和御修。剑修主修剑法,器修专攻炼器,御修则擅长操控灵兽。后两者不仅常见还相当赚钱,唯独剑修最是穷酸。
朱志鑫摇了摇头,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朱志鑫“丹修。”
天道百年来,第十位丹修。
凌云稚“哇!真的啊?我早就好奇丹修是怎么作战的了,今天终于能开开眼界!”
朱志鑫抬手按住身边女孩的脑袋,把她按回原位,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中央的演练场上,魔族弟子缓步走到场中,声音清朗而悠远,传遍四面八方。
“第一场,妖族柳江门剑修,卿燕,对阵魔族万离宗丹修,张极。”
双方拱手作揖。那妖族女子抬手召出一柄长剑,寒意凛冽,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凌云稚“啧,这什么剑啊,冷飕飕的……”
朱志鑫“她可是妖族新贵,虽然宗门不算大宗派,但也是有百年历史的老牌宗门了。”
朱志鑫一边说着,一边顺手从凌云稚掌心里偷走半个果子,熟练地啃了一口。
凌云稚“喂!你都辟谷了还吃?”
朱志鑫“辟谷又不是不能吃,我只是不饿罢了。”
然而话音刚落,他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嘴里咀嚼的动作也变得僵硬。
朱志鑫“这是什么东西?”
凌云稚“凡界的洋柿子啦,咋了?”
朱志鑫咽下嘴里的果肉,打了个响指,把剩下的洋柿子丢进储物戒中,咂了咂嘴。
朱志鑫“……味同嚼蜡。”
场上的战斗终于拉开帷幕。妖族女子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箭一般冲向前方,伴随着凌厉的剑气,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而那丹修却纹丝不动,依旧摇着扇子,唇角挂着浅淡的笑容。
凌云稚定睛一看,这才看清对方的模样。男子剑眉星目,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气质。
据说这种眼睛被称为“桃花眼”,像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池水,见到谁都能勾起一阵心动。可凌云稚盯着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双眼到底哪里像桃花。
剑修连斩十七道剑气,都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御,只好转变策略改为防守。就在这时,丹修终于开口,先吐出三个字:
“天离丹。”
他取出一枚药丸——不知是仙丹还是魔丹——轻轻弹向半空,同时口中低喝一声:
张极“破。”
霎时间,整个演练场剧烈震动起来。凌云稚隔着防护罩仍被余波震得向后仰去,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朱志鑫迅速伸手扶住她的后背,皱眉看向爆炸中心。
“第一场!魔族张极胜!”
张极云淡风轻地收起折扇,头也不回地返回队伍中,举止从容。
叶潇“廖兄,你这弟子可真不得了啊!那‘天离丹’,少说也能卖上千两灵石吧?”
“哈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不过一个丹修罢了,能得此殊荣已是莫大的荣耀。”
廖四景爽朗大笑,见对方感兴趣,便挥手将张极喊来介绍。与此同时,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始安排。
“第二场……”
张极“见过芸衍宗老祖。”
叶潇“不必多礼。你是叫张极对吧?字什么?”
张极“回老祖,字季礼。”
叶潇点点头,继续问道:
叶潇“哦,季啊。那你倒是年轻有为,这字是谁取的?”
张极“家中无父,但兄弟众多。这字是师傅赐予的。”
叶潇满意地点点头,似乎还想问点别的,却一时找不到话题,只能挥挥手让他退下。
凌云稚缩在朱志鑫身后偷瞄着张极,眼中满是藏不住的震惊。就在张极转身之际,他忽然察觉到什么,稍稍偏头朝凌云稚微微一笑,随后离去。
凌云稚“天呐,朱志鑫,这丹药也太猛了吧!难怪古书上都说丹修最值钱呢!”
朱志鑫“嘘,小声点。”
凌云稚撇撇嘴,又坐回去嗑起瓜子。
一场场切磋接连进行,尽是些修为普通的弟子对决,看得凌云稚昏昏欲睡。
“第六十五场,仙族芸衍宗剑修,凌云稚,对阵妖族鸿涟宗御修,箐栾。”
叶潇“云儿啊,这场你要好好看。这个小姑娘可是妖族第一宗掌门的亲传弟子,名副其实的妖界第一人。”
凌云稚“真的假的?她什么修为啊?”
凌云稚顿时来了兴趣,兴冲冲地追问。
萧子规“金丹初期。”
叶潇“妖族始祖之地本就灵气稀薄,能修到金丹境界已是极不容易。”
朱志鑫注意到萧子规脸色骤然扭曲,不由得问:
朱志鑫“师兄,你怎么这样?”
萧子规突然伸手抓住凌云稚的手腕,急促低语:
萧子规“云儿,你千万小心!我听说这箐栾是个磨镜,天天往人间青楼跑。”
凌云稚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凌云稚“那又怎样?就她那性子,未必看得上我啊。”
萧子规盯着眼前这位被芸衍宗弟子称为“宗花”的师妹,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箐栾,分明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啊,傻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