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棂秋收起玩笑的表情,严肃起来问道。
“从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的确如我们推断的那般。上面那个人,开始对棂府下手了。”梦夕见棂秋认真了,也不敢再说笑,端正回道。
“这一步棋已经破了,那么下一步,你觉得他会往哪下?”棂秋沉思片刻问道。
“我们江湖之人,哪能猜得到啊”梦夕轻笑道。
这对梦夕来说的确是个大难题,幽冥阁的人在这件事上的确不能做太多事。棂秋也没继续问下去。转移话题道:“晓冬那里如何?”
“已经马上到了。”
“嗯。”闻言棂秋继续端着酒杯喝。
“你这次回去,还会回来吗?”梦夕还是忍不住问道。
棂秋稍稍停顿了一下,笑道:“怎么?这才几年啊,就想着我的位置啦?”
“说什么呢你,你那位置谁动得了啊”
棂秋笑笑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会在那一段时间,幽冥阁的事就先交给你们了,不出意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需要我出手的。”
“再说了,你还真想让我和几两年一样自己挣钱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啊。我怎么说也是一阁之主,怎么能什么事都得我来做啊,我不应该是坐在后面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吗?哪有阁主当成我这样的。”
梦夕被她这番话逗笑了,怼回去道:“你也说了你是一阁之主,当然得养我们啦。”
“这里的酒没有东阳客栈的好。”棂秋撇撇嘴道。
“那是,陌泉的酒也就你能当水喝了,平常的酒当然比不过。”
“你那里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吧?”
“一群姑娘,能有什么事。只是这些姑娘说到底也是可怜人啊”梦夕眼里露出同情意。
“这已经是她们能选的最好的一条路了。梦夕,不要对谁都同情。这世间太大,我们能管的只有自己。”棂秋见梦夕动摇了心里防线,马上严肃道。
梦夕见棂秋动了真格,立马起身跪下低头认错“阁主息怒,我谨谆教诲。”
棂秋带上面纱缓缓起身,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梦夕道:“看来是把你放在京中太久了。”
闻言梦夕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
棂秋说完就离开了客栈,只留下还没回过神的梦夕。
过了好一会儿梦夕才从地上起来,坐在靠椅上,整张脸失血苍白。他们的这位主,总有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但她好像真的变了许多,之前的自己可没那么多愁善感,看来阁主说得对,她自己的确是在这久了,被俗人的七情六欲感染了。她们这种在黑暗中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心。
天已经渐渐昏暗,但京里的街头并没有就此萧条,反而更热闹了。别的地方有夜禁,京中都没有,因为京中有的是人来管夜市,根本没有人敢在夜市中做手脚。
棂秋出了客栈后就往先前和稚七他们约好的客栈走去,她对夜市并不感兴趣。当下的事是棂白宇他们的到来。她不觉得在这紧要关头,上面的人会没动静,一旦棂白宇他们真的成功进了京,那么后面想要对棂府动手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