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脑子好晕,我记得昨晚加完班在桌子上睡着了,现在怎么在马路边?而且现在下着大雨,我连把伞都没有”
阿月匆匆忙忙站起身,心里想道这条街我没有见过,这街上有个标志性建筑,上面有鎏金大字,写着徐氏金融。
正懵逼之际,有个人跌跌撞撞朝她跑来。
“你怎么样了?你刚才被车撞出去三米远,居然还能站起来,幸好没事,我们快回去上班吧,要迟到了,顺便给你做个检查”
啥?都重生了还要上班?
阿月汗颜,极不情愿地跟着对方向前走,可恶的是她没有原主的记忆。拉她的这人叫什么她也不知道。
一路到了上班的地方,才发现这是个药店,后面是一间诊所。还好,她前世也是个小医生,虽然医术一般,但也兢兢业业。
直到她拜了陆先生为师,才学到了很多常人难以接触的东西,很多疑难杂症她都能治。
她查看了诊所里的人员铭牌,发现刚拉她的人叫江聿。这诊所里她是主治医师,原主也叫卫子月。
还有一个前台的小姑娘,平时招待顾客,叫花溪。
好漂亮的名字,阿月不禁感叹。
上班就上班吧,在哪不是上班,牛马打工人是这这样的。别人好歹是穿成人间富贵花,总裁心上人,可我阿月怎么,嗯?无语……
穿好工作服,就有客人陆陆续续进来,无一例外都是来看感冒吊水的。偶尔来一个小朋友打疫苗。
没事的时候她就盯着江聿和花溪看,这两个人生的漂亮,江聿是很韩系的淡颜系帅哥,看起来干干净净,永远散发着好闻的皂香味儿。
他喜欢穿衬衫,每一件都穿在阿月的心巴上,前世到哪里吃这样的细糠,同事丑的要死还油腻。
花溪呢,就是软软糯糯的邻家姑娘,长相清秀,能干而且脾气好,大家基本上没有恶意的竞争关系。
阿月起先以为花溪和江聿是一对儿,总是星星眼地看着他们。直到花溪的男朋友来接她,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有男朋友。
待了几天,阿月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有很多人来买一种叫味戈的药,基本上来买的都是黑衣人,神神秘秘。
她挠了挠头,问“小溪,这个味戈是什么药啊,怎么没有说明书?”
花溪震惊脸,“阿月姐,那次车祸真把你撞傻了?这是你自己研制的特效催情药啊”
“啊?”原主这么猛,阿月扶额,言情小说里确实男女主动不动就被下药,卖这药的可赚大钱了。
“不过,这药近来销量变少了,以前买都是要提前预约的,不少顾客反映效果变差了”
“哦~”阿月弯了弯嘴角,这药里缺什么成分她清楚的很,前世师兄曾经教过她。
阿月转身走进实验室,摆好仪器和原料开始鼓捣。
三天以后,味戈二点零凭空出世。为了验证效果,她用小白鼠实验了三轮,每一次效果都出奇的好。
她正要挂出去卖的时候,花溪拦住了她,说“阿月姐,你车祸以后很多东西不记得了,但是我要告诉你这里的规则,任何新药问世都要让诊所的工作人员首先试验。
我们有一批专门试验药品的人,江聿是一号。”
?疯了?这不是违法的吗?这样人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G国的法律默认了?
花溪看着阿月的表情,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怎么了?新药问世了?我准备好了,注射还是吞服?”江聿看着他们,好像只是去吃一餐简单的饭食。
“先注射”花溪道。
药品慢慢注射进江聿体内,他就那么赤身果体地躺在手术床上,阿月看着,皱紧了眉。
不到一分钟,准确地说是五十秒,江聿的脸开始泛红,该起反应的地方起了反应。
花溪在一旁做记录,认认真真地写下每一阶段的步骤和具体情况。写完以后交给阿月。才发现她神情怪异,红透的脸好似要滴血,但眉头却又皱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花溪抿了嘴,看着阿月,也觉得很奇怪。
“阿月姐,你生病了?脸这么红”
“哦,没什么”阿月转过头眼神有些冷。
“阿月姐,你不会是害羞了吧,你以前和江聿可是男女朋友,你们在一起整整三年,一点都不记得啦?”
“啊?”阿月更震惊了,他们还在一起过?分手了能做朋友的可不多啊,更何况每次还要进行药物试验。
她们说话间,江聿穿好衣服已经走了出来。解药效果不错,他面色如初,完全看不出刚才那般原始的模样。
阿月不知怎么,突然不想去看他。不是,玩这么变态的?好尴尬,怎么还是男女朋友,虽然自己没经历,但是还是有羞耻感。
第四天,开始挂牌销售。
销量很不错,几乎超越了百分之八十的同行,一时间药店里人潮涌动。
这个城市里有几大家族,每天明争暗斗,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真假千金、白月光回国、追妻火葬场,应有尽有。
阿月想着,也许可以研制新类型的药了。全方位覆盖霸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