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曾多次企图索取,但张遮为人刚正不阿,始终未曾屈服。
张遮我若不肯交出呢?
薛远你会交出的!
薛远把人带上来。
张遮母亲遮儿。
一声呼唤自门口传来,只见张遮的母亲出现在那里,满脸忧虑。
张遮母亲,你怎么来了?
张遮急忙上前搀扶。
张遮母亲他们告诉我你喝多了,所以我特地来看看你。
张遮母亲遮儿,这些人究竟是谁?
张遮母亲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烦?
张遮的母亲头发斑白,脸色苍白。
张遮好,我答应你。
张遮你派人跟我去取。
张遮望了一眼姜雪宁,随即扶着母亲离开。
姜雪宁也回望了张遮一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薛远现在轮到你了,将驻守京城的燕军撤回通州军营如何?
薛远城防司就交给我的兴武卫来接管。
燕临这并非我能擅自决定的事,必须由圣上亲自降旨才行。
燕临(心想)原来薛远心怀叵测,竟是意图夺取他们的军权!
薛远轻抚着胡须。
薛远此事简单,只要我向圣上进言,并且能得到你父亲勇毅侯的同意,便能成事。
薛远用这一点兵权换你和这位小兄弟的性命与清誉,应该很划算吧。
燕临的目光转向姜雪宁,心知已别无选择。
燕临好!
姜雪宁燕临。
姜雪宁阿临,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燕临投给姜雪宁一个温暖的微笑。
燕临无妨。
薛远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请各位继续。
薛远放声大笑,带着随从们扬长而去。
沈玠望着他们二人,满面愧疚。
沈玠两位,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连累了你们。
燕临沈玠,此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
燕临(心想)皇上对燕军的兵权早已心存芥蒂,而父亲也早有所预料,本就有意交出城防司的控制权。
燕临(心想)只是未曾料想到,薛远已迫不及待,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燕临(心想)如今,由薛远亲自提出请求,燕家正好借此机会韬光养晦。
姜雪宁的眼角微微泛红,这一世,燕临对她仍旧深情未改,她暗自发誓,绝不能再次辜负他的心意!
猛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姜雪宁的心头。
姜雪宁今日不是还要上课吗?
沈玠一拍脑门,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沈玠今天可是少师谢危的课,要是迟到了,那可真是要脱层皮了,快走!
话音未落,沈玠已匆忙向外奔去,不料一头撞上了门框,却也顾不上那阵痛楚,继续往外狂奔。
燕临的目光在姜雪宁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不舍,随即也捂着胸口追了出去。
沈玠见状,一边跑一边好奇地问燕临。
沈玠你今天怎么老是捂着胸口?
沈玠难道你是在长胸?
燕临轻轻敲了一下沈玠的后脑勺。
燕临你啊,还是多吃点补补脑子吧,吃啥补啥!
沈玠那你干嘛老捂着胸口?
燕临昨晚不小心撞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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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