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此时正端坐于案前,神情凝重,目光冷峻地瞥了一眼。
谢危两手空空就敢来学琴?
燕临和沈玠对视了一眼,看向后面已经入座的人。
沈玠谢少师,见谅。
沈玠是学生……
谢危罢了,许是我昨日没讲清楚。
谢危快去坐下吧。
燕临谢少师。
沈玠谢少师。
步入座席,沈玠朝燕临眨了眨眼。
燕临面色苍白,显然是方才急奔所致,胸腔隐隐作痛。
薛烨燕世子,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罢了,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懂得什么音乐之道?
薛烨不过是学我们装模作样而已。
燕临猛地从座位上跃起,快步逼近,一记重拳击出,顿时让薛烨鼻血横流。
薛烨不甘示弱,两人随即扭打在一起。
谢危全都给我住手!
谢危一声威严喝止,震慑全场。
谢危你们俩都到回廊下罚站去。
被强行拉开后,两人怒目相视,却还是乖乖地走向回廊。
沈玠见燕临面色不佳,心中担忧,便主动请缨。
沈玠谢少师,让我陪他们一起受罚吧。
谢危用眼角轻轻扫了一眼,并没有反对。
于是,沈玠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上的褶皱,跟随燕临一同出门。
沈玠来到燕临身旁,沈玠又朝他眨了眨眼。
燕临强忍笑意,抿紧了嘴唇。
这对难兄难弟的名声在外,众人皆知。
尽管这群年轻人颇为顽皮,尤其是燕临性格刚烈直率,自视甚高,但在两朝少师面前,他们无不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逾矩,一个个站得笔挺端正。
一只蝴蝶翩然而至,在他们周围轻盈地舞动,最终落在了燕临的手背上。
燕临一眼便认出了它,没有驱赶,只是静静地让它停留在那里。
片刻之后,蝴蝶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飞到了燕临胸口的伤处,久久不愿离去。
沈玠真是奇怪,这蝴蝶怎么偏偏只围着你转呢。
薛烨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蝴蝶,只见它的双翅上深蓝色的底纹被一圈耀眼的金边环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一瞬间,薛烨甚至有种错觉,蝴蝶的眼睛仿佛望向了自己。
薛烨揉了揉眼睛,怀疑是长时间站立导致的幻觉。
而这时,蝴蝶已悄然飞离。
随着蝴蝶在胸口停留,燕临感到了一股微妙的暖流如同细水般渗透进伤口,那里的疼痛似乎减轻了许多。
薛烨怎么,这么不经打,这就受伤了?
见状,沈玠忍不住为燕临辩解。
沈玠燕临是昨晚不小心撞伤了胸口。
燕临对付你还绰绰有余!
燕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薛烨生怕再次招来一顿打,连忙闭上了嘴。
就这样站了两个时辰,终于得以解脱。
燕临迅速返回家中,关紧房门后脱下了上衣。
胸口处有一道大约五厘米长的伤口,虽然不算大,但却曾深深割破肌肤。
即便已经使用了最好的止血药物,但由于今天的动作过于剧烈,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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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