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望向窗边,那盆兰花依旧洁白如雪。
在这一刻,姜雪宁做出了决定——她要去赴约。
谢危走在姜家的长廊上,思绪仍萦绕着上午时分燕临与沈玠间的对话。
燕临沈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燕临低语着靠近了沈玠的耳畔。
沈玠瞥了一眼身旁的薛烨,微微侧身,更加专注地倾听着。
燕临姜兄是户部尚书姜伯游的嫡次女,姜雪宁。
这段对话悄然落入了屋内的谢危耳中。
谢危的手因握紧手中的书卷而显得更为紧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姜雪宁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容。
谢危(心想)燕临喜欢她?
谢危(心想)那她是否喜欢燕临?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微风拂过水面,在谢危原本平静的心湖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姜伯游居安来了!
随着姜伯游那爽朗的笑声响起,谢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谢危姜大人,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谢危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姜伯游身后,并未见到任何女眷的身影。
姜伯游少师太客气了,请随我到书房详谈。
二人并肩而行,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内,二人正在对弈交谈,莲儿悄然来到姜伯游身旁。
莲儿老爷,二姑娘正在院子里教训偷窃的仆人,请您过去一趟。
姜伯游什么?
姜伯游手中的棋子因惊讶而脱手滑落。
姜伯游宁丫头这是怎么了?
姜伯游今日怎会如此行事?
姜伯游居安,怕是要怠慢你了。
说完,姜伯游便匆忙起身离去。
谢危向身边的侍卫剑书使了个眼色,剑书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在姜雪宁的院子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姜雪宁与家中的下人们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执,王妈妈与其他奴婢坚称自身清白无辜,而姜雪宁则一口咬定他们窃取了自己的东西。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际,莲儿带来了姜雪宁的父亲,姜伯游。
众人见姜伯游的到来,神色瞬间变了。
姜雪宁恭敬行礼。
姜伯游询问缘由。
姜雪宁女儿无能,处置不了房众人,只好打搅父亲。
姜伯游端坐于堂上,示意姜雪宁继续讲明情况。
姜雪宁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有拿了我东西的,最好早早地寻了放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仆人们却要求姜雪宁拿出账本对峙,声称姜雪宁对自己的东西没数。
对此,姜雪宁冷冷质问。
姜雪宁你们莫不是觉得我在诬陷你们?
王妈妈虽嘴上说着不敢,但言语间却透露出无奈。
王妈妈老奴出身卑微,并无多余钱财给小姐填补空缺。
此言一出,众人皆跪地哀求姜伯游主持公道,声称自己受了冤屈。
姜雪宁父亲,他们定是料定我拿不出证据,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颠倒黑白。
说完,姜雪宁吩咐棠儿取来账本。
随着账本呈现在众人眼前,姜雪宁逐条列出自己十八岁生辰时父亲所赠之物及燕世子所赠的礼物。
姜雪宁父亲,您看,我记的可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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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