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难道连个女子你也吃醋不成?
姜雪宁将来若是我养只猫狗,你岂不是要醋海翻腾?
姜雪宁轻笑反问。
燕临嘴角含笑,眼中却满是宠溺。
燕临若是那样,我就吃了它们。
姜雪宁你敢!
姜雪宁闻言,柳眉倒竖,转身不再理燕临。
燕临不敢了,不敢了,娘子大人!
姜雪宁谁是你娘子大人?
姜雪宁婚事还未定下呢。
燕临快了,来,娘子,喂我吃一颗,啊……
姜雪宁你!
姜雪宁随手抓起一把松子塞进燕临口中,只见他腮帮子鼓起,双眼瞪圆,满脸涨得通红。
燕临水,水!
姜雪宁连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燕临一口气喝下。
燕临宁宁,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姜雪宁再乱说,我放狗咬你。
姜雪宁威胁道。
燕临娘子大人,我不敢了!
姜雪宁阿柴,咬他!
姜雪宁忽然朝院门方向高声喊道。
阿柴汪汪汪汪!
阿财闻声冲进院子,燕临吓得一跃上了树。
姜雪宁叉着腰,看着树上的燕临。
燕临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时,姜伯游听到院子里的狗叫声,误以为来了小偷,慌忙跑过来,却见燕临正站在树上。
姜伯游你这小子,明明有门你不走,偏偏喜欢爬墙,今日定要教训教训你!
姜伯游手持竹竿,怒气冲冲地朝树上挥去。
燕临未来岳父,等我父亲来提亲之前,还请您好好照顾宁宁,让她长得白白胖胖的。
说完,燕临嘴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轻盈一跃,落地后便嬉笑着疾步离去。
姜伯游望着燕临的背影,虽是无奈摇头,心中却也泛起了几分喜悦。
毕竟,自家女儿虽出身平凡,却能嫁入勇毅侯府成为世子夫人,实为莫大的荣幸。
姜雪宁父亲,您在想什么呢?
姜伯游清了清喉咙,佯装严厉地说道。
姜伯游即便你与那小子自幼相识,但婚事尚未定下,你们两人还是要注意礼数。
姜雪宁闻言,脸颊微红,低声应道。
姜雪宁知道了,父亲。
姜伯游阿柴,走吧!
姜伯游牵着阿柴,背着手,口中轻哼着小调,悠然离开了庭院。
谢危端坐于书房之中,指尖轻抚琴弦,流淌出的旋律哀婉低回,似初生婴孩无助的哭泣,又似山林间猿猴悲凉的哀鸣,更像那失去伴侣的寡妇无声的抽噎。
站在一旁的剑书,心绪难平,眼眶渐湿,几欲落泪。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谢危眸中隐现红丝。
剑书公子,您又想起老夫人了吧?
剑书不必太过伤心,老夫人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你快快乐乐的。
剑书与谢危一同成长,情谊深厚,宛如兄弟。
剑书公子,为何要向皇上请求担任长公主的老师?
剑书以您的旷世才华,岂不是大材小用?
剑书心中疑惑,不禁问道。
谢危脑海中浮现出姜雪宁明媚的笑容,心中不由泛起涟漪。
忆及往昔,姜雪宁曾以琴弦割腕,以鲜血挽救了谢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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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