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
谢危如今她有意学琴,送上一份心意,亦属合情合理。
剑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剑书可时隔多年才想起报恩,是否有些迟了?
尽管心中有所疑问,但剑书并未多言,只在心底默默嘀咕。
谢危愣着做什么?
谢危走吧。
谢危轻拍了拍剑书的头,率先迈步出门。
剑书公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剑书欲言又止,却被谢危冷冷一瞥,吓得连忙闭嘴。
剑书公子,听闻公主的伴读个个皆是貌美如花,且才德兼备。
剑书据说,宁二姑娘是您举荐给皇上的?
剑书一脸八卦地追问。
谢危那又如何?
谢危面色如常,淡淡回应道。
剑书轻抚额头,思绪如潮水般涌动。
剑书(心想)公子为何如今对宁二姑娘这般关怀备至?
剑书(心想)四年前,宁二姑娘曾救过公子一命,然而公子却始终对她冷若冰霜,这变化实在令人费解。
剑书(心想)而今,公子竟不惜重金购琴相赠,难道真如所想,公子对宁二姑娘有意?
突然,剑书恍然大悟,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答案呼之欲出——公子定是对宁二姑娘情有独钟!
剑书(心想)可燕世子同样倾心于宁二姑娘。
剑书(心想)这该如何是好?
剑书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剑书公子,听闻燕世子与宁二姑娘自幼相识,情谊深厚,待燕世子加冠礼毕,便欲前往姜家提亲。
剑书紧张地注视着谢危,心中暗自揣测:公子是否会因此迁怒于我?
谢危闻言,眉头微蹙,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
见状,剑书愈发不敢多言。
谢危我绝不会让燕临娶她的!
谢危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剑书啊……
剑书为何?
剑书为之一震,公子莫非是要拆散这对鸳鸯?
谢危他们并不合适!
谢危斩钉截铁地说道。
谢危(心想)有些事情,确实到了该让燕临知晓的时候了。
谢危今晚的事,你安排妥当,我们夜访勇毅侯府。
剑书心中忐忑不安,心跳陡然加速。
剑书公子,此事是否为时过早?
谢危该来的终究会来。
谢危目光投向远处,一对母子正缓步走过。
那母亲怀抱着稚嫩孩童,手中握着串串糖葫芦,孩子笑得天真烂漫。
此情此景,令谢危不禁想起自己已故的母亲,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心意既定,谢危便不再迟疑。
这一刻,已期盼许久,漫长得仿佛耗尽了谢危的青春岁月。
吕显哟,今天真是稀客呀!
琴行老板吕显亲自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谢危淡淡瞥了吕显一眼。
谢危现在没人,无需如此卖力招呼。
吕显凑近,压低了嗓音。
吕显公子,今日怎有雅兴光临寒舍?
吕显是来看望我,还是来核对账目的?
原来,这家琴行真正的幕后主人竟是谢危,而吕显不过是他手下的一个小股东。
谢危今日店中可有什么新进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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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