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显
吕显公子,此琴原本是为您珍藏的,打算待公子找到夫人,作为贺礼。
吕显满脸谄媚。
谢危轻轻抚过琴弦,此琴确实非同凡响,不仅华美非凡,更蕴藏着一股王者之气。
吕显此琴名为‘粉黛’,与您的‘峨眉’相得益彰。
吕显眼中闪烁着光芒,为了得到它,自己可是费尽心思。
谢危你跟我多年,算你还有良心。
谢危难得夸奖了一句。
吕显公子,那上半年的分红……
吕显满脸堆笑。
谢危算了,这次就饶过你。
谢危轻敲吕显的脑袋。
谢危就知道你贪财。
吕显多谢公子!
吕显拭去额角冷汗。
吕显(心想)险些损失一万两,如今只花了一千两便挽回局面,实在划算。
仆人公子,刚才燕世子未带走琴盒。
一名仆人递上琴盒。
谢危给我吧。
燕临宁宁,为何谢少师要赠你如此珍贵的琴?
姜雪宁脑海中回荡起昨日谢危的话语,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
姜雪宁(心想)难道谢危是认真的?
燕临宁宁,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燕临追问。
姜雪宁谢少师,昨日提及四年前我曾救过他的事,想来大概是出于感激之情吧。
姜雪宁答道,并未将谢危所说之言全盘托出。
毕竟,燕临性情直率,若得知此事,必定会怒气冲冲地去找谢危理论。
然而,谢危身为少师,深受圣上宠信,得罪他者无一有好下场。
更何况,谢危心机深沉,此番举动或许正是他设下的连环计谋,意在挑拨她与燕临之间的关系,抑或是在故意激怒燕临。
但谢危如此行事究竟有何图谋?
姜雪宁依稀记得前世中,燕临与谢危乃是同一阵营之人。
燕临宁宁,你怎么了?
燕临是不是哪里不适?
燕临关切地问道,一边轻抚着姜雪宁的额头,随后又触及她的耳畔,似乎不舍得立即抽手离去,指尖温柔地摩挲着。
此时,谢危手提琴盒,疾步赶上。
目睹二人亲昵的举止,谢危面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训斥。
谢危姜雪宁,你如今已是宫中公主伴读,理应在众人面前谨言慎行,恪守礼仪。
燕临瞥了谢危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
燕临少师,此处并非宫内,即便我与未婚妻间稍显亲密,又有何妨?
谢危背负双手。
谢危燕临,我曾教导于你,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谢危如此公然秀恩爱,岂不有失体统?
燕临怒火中烧。
燕临谢少师,我敬重你为师长。
燕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请不要过分干涉。
谢危你……
谢危正欲再加责备。
姜雪宁见状,连忙站至二人之间,试图缓和气氛。
姜雪宁眉头微蹙,抬头望天,却猛然发现酒楼隐蔽之处,一名黑衣蒙面人正拉弓搭箭,目标直指谢危。
姜雪宁有刺客!
姜雪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推开了谢危。
箭矢却径直射向了姜雪宁的手臂。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