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着一袭青白色古装,手脚被金锁链扣在床头。她仿若一具失了魂的躯体,目光痴痴地望向窗外。
须臾间,她回过神,眼神逐渐聚焦,环顾四周。又将视线放在手上金锁上,微微瞪大双眼。
啥玩意?
她扯动金链,手腕上的金链子叮叮当当响。让她越来越烦躁,额头冒出阵阵冷汗。
春旦就是在这时候进门的。一见小主苏醒,差点喜提而泣。 跌跌撞撞地跪到她面前,可把她吓了一跳。
“小主醒来了!”
“你是谁啊?”没等人细问,她这才感觉喉咙像生吞了铅一样,根本开不了囗。春旦掉了几行泪,转头又风风火火跑出了门去寻了太医。
“太医!小主醒了!”
见太医匆匆忙忙赶来,随行的还有一位男人。男人见她,神色有几分凝重。
可她眯着眼细看一一这男的看起来挺俊的。
她见男子坐在床榻边,突然握紧她的手,眉头皱成一团。好半响开口沉着声问道:“好些没。”
她说不出话,眼珠转啊转。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只见他肤若凝脂,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幽潭般静谧。修长的身形被一袭黑红相间的长袍完美勾勒,再望见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她脸上立即浮现可疑的红晕。
她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半分都动弹不得。他的掌心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将她的手腕牢牢禁锢。
真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然而喉咙传来一阵干涩的刺痛,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紧缩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扼住她的呼吸。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像是要撕裂肺腑。
江沪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直地盯在面前的太医身上。
那太医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启禀将军...小主既是醒来但伤还是没完全好,还需多静养几日,再服用几剂汤药,应当就能好转..."
“嗯,下去。”
“谢将军。”太医松了口气,颤颤巍巍站起身时,携着一群丫鬟灰溜溜的离开。只剩下他俩。
江沪拉她的手收紧,缓缓开口:“赖晓亦,你这般欢喜姓赵那位?”她还没反应过来,江沪又讥讽道:“为了他连死都不怕?”
她刚要开口,江沪突然像疯了般捏紧她的下巴,脸色沉沉道:“可他不喜于你,他身边多的是莺莺燕燕。你也不过是他身边红颜知已一种。你为何还这般执迷不悟?”
“他值得你这样付出吗?”
赖晓亦被吓得不敢说话。半晌不见反应。
江沪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感到无比痛楚。
连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抓手的力道。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依然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波澜。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而汹涌,又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欲诉还休。
他自觉自己明明比赵甫泽强。能力,金钱,地位……他哪点不比赵甫泽,可她却能为了赵甫泽宁愿去死……
“赖晓亦!你但凡喜欢我哪怕一点,多好。”
个头啊!痛死了,兄弟,能不能松手。
赖晓亦拍了拍他抓着发红的手腕,这人力气太大,掐了她手腕生疼。
江沪才如梦初醒,轻轻松开她的手腕。
很好了。她转了转他的手腕,没断就好。
江沪将头垂下让人看不出神情。又莫名惹人怜惜。
好吧!赖晓亦承认她心软了。
虽然不知道是被穿进了哪里,但这帅哥很带感。看他要碎掉了赖晓亦怎么忍心?出声安慰了他几句。
“我挺喜欢你的。”
江沪听到后却没什么表情。依旧自嘲想,这么多年的把戏,他怎么敢再奢侈想她喜欢?
她每次这么说都是假装服软,为见心上人而骗他。
她总是骗他,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没事,我没对他怎么样!”
赖晓亦:啥。
“你想见他吗?”
他说时心中不免有些酸涩。痛楚密密麻麻啃食着他的心脏,牵扯着他的神经。引导他犯错。
只见江沪俯身咬住她的唇瓣,细细吮吸,深深的吻。
赖晓亦瞪大双眼 一一他吻我!!
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合,舌尖缠绕。赖晓亦甚至感受到一些窒息与痛痒。换气时,她又咳了几声。江沪让她缓一会儿,又欺压而上。像溺水的鱼找不到呼吸口。干裂地唇一点点被他吸吮。
良久,他不舍咬着她的唇,这是最后一次。
他颤抖着解开她身上的枷锁。那“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背过身去,宽肩微微耸动,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我放你离开……”
就起身离开去了。
微风轻拂,带来阵阵馥郁芬芳,那是庭院深处不知名的花朵散发的甜香。花丛间,彩蝶翩跹,黄莺啼鸣。
赖晓亦:这都是些什么事啊!